翌日清晨,青阳城中央演武场化作炼洁小比赛场,围观百姓熙攘,卫兵维持秩序。场内数百炼洁台整齐排列,台上备有初赛公用原料——灵皂粉、泉水和炼锅。城主府主簿登台宣读规则:“初赛限时一个时辰,以凝脂皂纯度、净化力为评判标准,前五十名晋级复赛!参赛者入列!”

李相亭背着装有浣尘液雏形的布包,肩头坐着小皂灵,在周老头、苏清月陪同下入场,刚站定便迎来玉容坊的不善目光。柳玉容身着粉色华服,簇拥着随从,讥讽道:“杂役也敢参赛?别炼出废品丢青阳城的脸。”周围其他坊参赛者多带轻视,苏清月忍不住反驳:“相亭哥的凝脂皂比你们玉容坊的好百倍!”柳玉容嗤笑:“小丫头懂什么?炼洁靠天赋资源,穷酸杂役能有什么本事?”

李相亭懒得争辩,冷瞥一眼后走向指定炼洁台。他刚站定,琉璃净眼便察觉公用灵皂粉中夹杂淡黑浊气——正是浊魂水!“主人,这粉粉里有脏东西!”小皂灵也察觉异常。李相亭指尖探入确认,这般剂量的浊魂水常人难察,会污染凝脂皂导致淘汰,显然是玉容坊动了手脚。

“时辰到,初赛开始!”主簿话音刚落,全场参赛者纷纷动手。柳玉容瞥向李相亭,眼中藏着阴狠,早已安排好若他失败便起哄败坏其名声。台下周老头焦急不已:“相亭会不会出事?玉容坊肯定在原料里动了手脚!”苏清月也攥紧拳头,满脸担忧。

赛场中央,李相亭却异常从容。他没有立刻点火,而是从布包里取出小瓷瓶,倒出一滴淡蓝色浣尘液雏形混入灵皂粉。浣尘液刚接触灵皂粉,便散出清新的净元灵力,将其中的黑色浊气快速包裹、净化成一缕青烟消散。小皂灵蹲在锅沿,小手一挥加速净化:“主人,脏东西都洗掉啦!”

李相亭点头点火,手掌贴在锅壁精准控火,依《净脂秘典》手法搅动混合物。周围参赛者见他迟点火还乱加液体,纷纷嘲笑:“这小子傻了?肯定炼废!”“就是来凑数的,等着淘汰吧!”柳玉容见状愈发得意,认定李相亭已自乱阵脚。
李相亭对这些嘲笑充耳不闻,专注于炼洁过程。随着火候渐稳,锅内混合物愈发粘稠,散出纯净的草木清香,无半分杂质。这一幕被高台上的评判长老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