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偏信恶毒继母的鬼话,狂吃海塞胖到了二百斤。
她整天让我养尊处优,处处捧杀我,说我胖胖地看起来最可爱。
直到属于我的一切都被漂亮的继妹夺走。
继母说:“看看你这身肉,恶不恶心?也想和我女儿比?”
1.
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都被继妹夺走。
继母终于与我撕破了脸。
“温欢,你看看你这身肉,你好意思替你爸公司应酬吗?”
“看你现在的人样子,多恶心,你拿什么和我女儿比?”
就连一向对我温和的男友章文也忍不住皱眉:“温欢,我承认之前说过,无论你多胖,我都会喜欢你,但是我没想到你能胖到200斤,分手吧。”
而我的继妹温兰代替我成了公司发言人,成了整个温氏集团炙手可热的人物。
烈日炎炎,我出了一身汗,打算去我爸办公室讨个公道。
只看到我爸亲切的拍着继妹的肩头:“兰兰,你姐姐我就不指望了,你好好干,她走几步都累的喘,天天只和一个穷小子鬼混,公司交到她手上才是要完。”
我跌跌撞撞的从公司跑出来,却被背后的员工指指点点:“温总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儿了?”
我在路边坐了一下午,傍晚我看到章文在公司楼下的奶茶店吻温兰的脸。
我气愤的冲过去想要个说法,却看到章文小心翼翼地的为温兰戴上项链。
那条项链,我认识。
在我购物车里躺了半年,而章文买来送给了温兰。
我卯着一口气,消失了三个月,想瘦下来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却不料我因为体重过大,运动太频繁导致膝盖受伤,更要命的是我得了神经性厌食症。
长期不吃饭只喝水让我噶在了医院。
在我合上眼的那一刻,我听见了一个声音:“给你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你想干什么?”
我呐喊:“干——当然是干死他们!”
我一睁眼,就回到了继母进门那天。
2.
这时候的温兰还叫汪兰,很不幸,她还是我的大学室友。
因为大学寝室,家长套近乎,她妈加了我爸微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天雷动地火。
一口一个温大哥,我爸人到中年有了初恋的感觉,好像一个眼神就能烧起火来,不到俩月俩人就扯了证。
我坐在桌前,看着厨房里的继母忙活来忙活去,我爸那双眼盯着她那一尺九的小腰,都快冒起火星子。
继母对我笑的温和:“这些都是欢欢爱吃的,都是你爸告诉我的。”
上辈子的我对我爸再婚有些抵触,所以第一顿饭闹得不欢而散。
这次我懂了,夫妻间的枕边风,可正好吹进我这漏风的小棉袄里了,怪不得我爸后期看我不顺眼。
我笑眯眯的冲着继母笑:“多谢妈妈了,爸爸也学点兰兰喜欢吃的菜吧,总不能让妈妈一个人操持辛苦。”
我爸非常欣慰我的上道儿。
看着对面仨女人笑的如沐春风,我都怀疑他此时想来一曲“吉祥四宝”了。
倒是继母神色有些异样,似乎是不敢相信,我这么快就接受了。
3.
吃完饭,她们母女开始收拾行李。
家里房间很多,上辈子的继母偏偏要让温兰住在楼下的小客房,对比我三楼的大卧室还带卫生间,她的卧室显得太寒酸了。
之前我并没有在意,后来才发觉,她有意无意的在我爸面前显得她对我好,委屈自己姑娘,就能给自己姑娘争取更多的利益。
其实其他房间都比温兰的房间好许多,她还是那么安排了。
衣食住行都比我差,才能凸显她们母女俩的谨小慎微,才能让她们显得楚楚可怜,从而引起我爸的怜惜之心。
这次,我怎么能让她们如愿以偿?
我主动让出我的大卧室,搬到二楼另外一间房,我甜甜一笑:“兰兰住在三楼吧,那里阳光很好,地方也大,不够用的东西,爸爸会找人添置的。”
继母愣了愣:“不了不了,让她住最下面那个小卧室就行。”
我握着继母的手:“妈,这怎么能行呢,兰兰是您的亲闺女,你怎么忍心她吃苦,咱们家又不缺屋子住。”
我爸很欣慰:“就按照欢欢说的办吧。”
倒是温兰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她趁着我搬东西的时候皱着眉问我:“温欢,你葫芦里卖什么药?之前在学校,你不是不同意我妈和你爸……”
我冲她甜甜一笑:“我现在想通了,黄昏恋那也是恋啊。”
4.
我爸看我极其懂事,可能有些觉得对不住我。
毕竟他曾经在我妈坟前发誓此生不会再娶。
他到我房间里递给我一张额度很高的卡:“欢欢啊,爸爸谢谢你。”
我笑:“爸爸,这张卡给兰兰吧,她之前日子过得不好,现在有你了,日子也该宽裕点了。”
我爸小声地说:“你才是爸爸亲生的,你也太傻了。”
瞧吧,男人,这种生物,脑回路就无法了解。
你不懂事的时候,觉得你不给他面子。
你太懂事的时候,觉得你太傻。
我接过卡:“没事的爸爸,我拿着也一样,她有需要我给她刷。”
爸爸起身拍了拍我的头:“我的傻欢欢啊,是爸爸对不住你。”
爸爸回房睡觉,我躺在床上,心想,上辈子我太傻,硬碰硬,搞的父女情分半点也没。
夜色沉静,我的手机响起。
看到章文的来电,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发现网上有句话说的真对,有时候你深爱的男生,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烂掉了。
章文就是这种人。
“喂,欢欢,她们母女有给你气受吗?”
“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
他停顿了片刻才说:“回学校见,我很想你。”
挂掉电话,我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章文好像和温兰老家是一个地方的。
好像还是同一所高中。
所以,章文或许也是她们计划的一环?
我想起每次吃饭,章文都会说:“猪宝宝,我最喜欢看你吃东西了。”
我问他:“我要胖了怎么办。”
他都会笑:“胖了,太好了,没人和我抢你了。”
呸,越想越恶心。
5.
第二天,我和温兰回到学校。
我把爸爸的卡给了她:“爸爸的卡,你随便刷。”
没有人能拒绝钱的诱惑,她也不例外。
我还笑着说:“你现在是温家的女儿了,买点奢侈品,贵的包或者衣服,也能充充场面。”
她倒是没怀疑我说的话,乖乖收下了。
上辈子的继母对温兰很严格,控制花销,导致温兰常常在外面兼职。
反观我,她总是自己给我买很多东西,一排购物袋摆在屋子里,我爸总觉得是我每天都在挥金如土。
偶尔在碰到骑自行车打工回来的温兰。
他就对我更加恨铁不成钢。
他不止一遍的骂我:“能不能跟你妹妹学学,别当个纨绔子弟。”
这时候继母就会出来拉偏架,将我护在身后:“老温,欢欢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她怎么受得了苦,兰兰从小就这样已经习惯了。”
当时的我觉得继母是在维护我。
现在我觉得,我真是傻透了。
不过这次,我不会掉进圈套了,更不会被牵着鼻子走了。
我找了学校门口奶茶店发传单的工作,还找了一份家教的活儿。
虽然每天挣得不多,但每天下班会途径我爸公司,我想总会有偶遇机会。
而发传单能让学校的同学注意到我,谁能想到温家的富二代会在外面做这样的兼职呢?
我假装失势,也只不过是为了烘托温兰才是温家炙手可热的女儿。
拜高踩低一向都是凡夫俗子爱做的事情,见人得势便蜂拥而至,见人失势不顾有没有相识的情分也要狠狠踩一脚。
就让这把火烧的旺一些吧,让温兰更加被瞩目,让她享受一把被人高高捧着的感觉。
阿谀奉承是最温和的毒药,沉溺其中而不自知,总有一天,她们都会明白失去一切的滋味的。
果然,很多同学都知道温兰兰阔了,纷纷找她请吃饭,她很享受这种众星拱月的感觉。
紧接着,温兰兰领着她闺蜜去逛奢侈品店了,宿舍里多了很多名牌包。
大牌护肤品也都安排上了。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效果,金钱的欲望是会越来越大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6.
她的消费欲望越来越大,直到那张卡的额度很快就刷空了。
我又把我的副卡给了她。
她照单全收,她现在已经认为自己是温家的女儿了。
那晚,我从老爸秘书那里得知他九点半开完会。
骑着自行车路过,恰好就看到了老爸。
恰好就告诉他,每天在打工,做家教。
老爸让我把单车停在路边,坐进他的车里。
他:“你很缺钱吗?这两天看信用卡消费全是大额支出啊。”
我垂着头:“我把卡给了兰兰,还把我的副卡也给了兰兰,爸爸你说过的,咱们是一家人,我也不想她继续过以前那种日子。”
我爸愣了愣。
“傻孩子……如果没钱可以和爸爸说。”
我斩钉截铁的摇摇头:“爸爸你当年也是吃苦过来的,我是你的亲生女儿,我自然和你一样。”
我故意把“亲生”两个字咬的很重。
爸爸果然感动了。
“傻孩子,老爸有你,真的很欣慰。”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我这些天打工赚的钱,正好一千五百块。
“爸爸,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前不懂老爸在商场拼搏厮杀的辛苦,养成了很多不好的习惯,自己开始兼职赚钱,才知道每一分钱来之不易,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劳动赚的钱,想送给爸爸。”
我的语气很低,我爸吃软不吃硬,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被奉献式教育洗脑的中老年男人,他很吃我这一套。
他眼圈有些红:“傻姑娘,老爸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你要想工作,就到集团来,不用每天风吹日晒的还要发传单。”
既然这么感动,就不如更感动顺便觉得我更懂事吧。
我摇摇头:“集团的业务我还不熟悉,我想先在外面多锻炼锻炼,直到我觉得我有资格进集团再说,总不能让别人看贬我爸,有个不成器的女儿。”
我爸语气越来越软,他竟然有些哽咽:“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没想到现在这么大了,竟然学会体贴爸爸了。”
“你是我亲爹,我不体贴你,难道体贴别人吗?”
7.
我爸果然吃这套。
抱着我哽咽了一路,直说自己有个好女儿一辈子无憾了。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泪,我爸这还没醉,就沉浸在慈父角色了。
重组家庭的利益链本来就是清晰的,只不过上一世的我太傻,被娇惯的不成样子,认为骨肉亲情大于外来的一对母女,但我忽略了日积月累的情感积累。
情感的天平上,骨肉亲情的确很重要,但防不住别有用心的人挑拨离间。
更何况,继母是很有脑子的女人。
她没有什么工作的能力和前景,能依附一棵大树时,自然要牢牢把握住。
凭她原先的家庭背景,温兰也没什么突出的能力的时候,嫁人嫁不到势力大的家族,靠自己工作又要熬过漫长的职场生涯还不稳定。
找到我爸这棵大树,她要费尽心思攫取更多的利益,有我这么个亲生女儿放在眼前,她势必要把我除掉。
而除掉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我爸对我彻底失望,顺便把我的婚姻之路最好也堵死。
所以她用慈母的面孔,却在背后提起了大刀,只想成为斩断我和我爸亲情的刽子手。
我不会再让她如愿了。
回到家里,在饭桌上演完那母慈子孝的戏码,我就将自己锁进了房间。
我拨通了发小裴之的电话。
“帮我查个人。”
裴之笑:“温大小姐,也会求人?那我有什么好处?”
我:“你想有什么好处?”
“陪我演场戏,做我女朋友,我爸妈总在唠叨,他们又很喜欢你。”
我笑:“好啊,正好我也想跟章文分开了,只不过你还得陪我演场戏。”
他笑出声:“行,我一定配合。”
挂掉电话,我在微信上把继母和温兰还有章文的名字还有老家的信息发给他,同时邀请他下周末来我家吃饭。
“帮我尽快查到。”
“遵命,温大小姐。”
8.
接下来的一周。
裴之去了杭市。
章文总来找我吃饭。
见我神情平淡又不爱说话,他小心翼翼地问:“欢欢,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拿出手机给章文发消息:“我嗓子疼说不了话。”
即便我们俩就坐对面,却诡异的拿着手机打字。
我说:“爸爸好像很喜欢兰兰,我很怕有一天爸爸不喜欢我了。”
章文回:“她哪里比得上你,一身小门小户的寒酸气,现在一下子有了有钱的后爹,摆什么谱呢?”
很好。
我速度截图,然后“不小心”发给了温兰的微信,然后隔了大概1分钟又撤回。
又发了个表情包配文:“不好意思啦,发错了兰兰。”
温兰没有回消息。
紧接着,章文的手机不停地响起,我示意他接电话。
他的神色却有些慌张:“应该是骚扰电话吧,没关系的,我先陪你吃饭。”
我示意他我没胃口,要回宿舍了,他点点头。
走出食堂门口,我瞥见他正在打电话,手舞足蹈的样子有些滑稽。
我在不远处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温兰气冲冲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一前一后的出了食堂,毕竟学校里大部分人都知道章文是我的男友。
他们倒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在学校的小树林,我带着帽子和口罩站在不远处,看着温兰红着脸质问:“你为什么那样说我!”
章文百口莫辩,只是紧紧的抱着温兰。
他们躲在学校的小树林紧紧地拥吻。
我拍下视频。
然后用小号投稿到了学校的表白墙。
配文:无意中发现章文同学和温兰在一起了,他和那个富二代温欢分手了吗?
表白墙这种东西,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什么有流量就发什么。
我看着表白墙迅速响应,并且发在了账号上。
而视频的主人公还在紧紧地抱着。
我回宿舍的路上,还有很多人不停地看我。
直到回到宿舍和我关系不错的一个室友指着手机屏幕:“温兰和章文在一起了?你和章文分开了吗?”
我表示没有,并且躺在床上捂着脸,她们都觉得我在哭,甚至安慰我,实际上我捂着脸差点就笑出了声。
温兰和章文,上辈子你们就爱在我眼皮子底下玩禁忌爱恋,那不如就让你们火一把。
温兰回到宿舍后,她盯着我:“你是故意的吗?”
她的语气不善。
室友替我打抱不平:“得了吧你,是人家温欢逼着你和章文在小树林亲嘴儿的?温欢躲被子里呢,还能远程操控你俩那破嘴呢。”
温兰哑然。
她平了平声音说:“章文在楼下等你。”
我和温兰一前一后出了宿舍楼,章文脸色不好。
我却先声夺人,周围的人吃瓜群众很多,还有的人三两步就停一下,或者就在我方圆100米不停地遛……
我红着眼说:“温兰是个好姑娘,你喜欢她是应该的,我祝福你们。”
周围吃瓜群众还有的人惊呼出声:“牛啊,她妈搭上人家爹,现在还抢了人家对象,好手段。”
温兰和章文不是聋子,这种话他们自然也能听到。
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被人指指点点。
9.
温兰当晚申请搬出了宿舍。
至于章文,他给我发了对不起,但没解释他这样做的原因。
继母小心翼翼地给我打了电话。
言辞恳切,直说是温兰不懂事。
我语气甜甜:“兰兰喜欢的东西,我都不会去争的,妈妈,你别担心。”
继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妈妈的意思是,章文那样的男生,我还要继续在一起吗?”
继母被我问的哑口无言。
我又乖巧说道:“我不会告诉爸爸的,你放心。”
继母松了口气。
而裴之去杭市,也查到了一些东西。
譬如,我的继母,改嫁过三次,温兰曾经的名字有“汪兰,李兰,崔兰……”
至于章文,他高中时代就已经和温兰在一起。
而温兰的亲生父亲整天游手好闲,却有大笔的钱花。
而我的继母隔一周就会回一次杭市,借口看望老母亲,顺便和前夫相见。
裴之在电话里问:“这些,够你扳倒你那继母吗?”
“不够,还不够,我要她心甘情愿的走进圈套来。”
裴之:“你好像变了个人,听说章文的事情了,难过么?”
我看着手上新做的美甲在灯光下泛着闪闪光亮,轻笑:“从前错把垃圾当块宝,现在感觉没有垃圾纠缠,我高兴都来不及。”
裴之:“周五,我去学校门口接你。”
10.
事情在学校发酵了几天,温兰和章文反倒是大方的在一起了。
周五那天,裴之来接我,开着骚包的劳斯莱斯。
他穿了寻常的白衬衫配牛仔裤,却因为他挺拔的身材显得异常俊逸。
我故意去找了温兰,只说是爸爸派人来接我们。
裴之倒是乐得被我利用,只是低头看着我:“你那小脑袋瓜里每天在想什么?”
我冲着他笑:“不想当傻白甜了,想当个恶女,怎么啦?”
他挑挑眉:“那你终于想明白了,你刚跟章文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你眼瞎了。”
温兰和章文从校门口一起出来,章文不敢直视我,倒是温兰瞥见我身旁的裴之和那辆豪车的时候,明显脸色微变。
温兰率先开口:“是妈让我带章文回去的。”
我点点头。
四个人坐在车里,相顾无言。
到了家门口。
裴之驾轻就熟的进了我家,看到我爸直说:“温叔,我追欢欢,你觉得怎么样?”
我爸大笑:“那当然行,不过我听说我家那小丫头是有男友的,你可不能撬人墙角哦。”
裴之笑:“现在没了,她的男朋友现在是她妹妹的男朋友了。”
此话一出,在厨房的继母,还有温兰和站在身后有些无措的章文,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纷呈。
我爸的脸瞬间黑了。
继母急忙说:“是温兰那孩子不懂事儿,我今天叫了那小伙子就是想告诉他,让他死心的,姐妹俩不至于因为一个男人闹掰了。”
饭桌上,继母本打算开口,我爸看着我低眉顺眼的样子起了护犊子的心思。
“章文,是吧?你阿姨今天把你叫来,应该是有话跟你说,但我觉得这个话应该我来说,我家温欢乖巧懂事,性子被我养的刁钻了些,但是人本性是好的,我们这样的家庭,挑女婿,说实话,你这样出身的,我是瞧不上的,但我没有拦着温欢和你谈恋爱,因为我也是从穷小子奋斗起来的,我总想着恋爱自由,但是呢,刚才又听说你现在成了温兰的男朋友,这其中缘由我不想问,但是温家以后的门,不会让你进。绿了我女儿,还要坐在一张桌子吃饭。”
章文被说的脸通红。
他看向温兰,温兰却低着头盯着饭碗没有多说话。
想起上辈子很多次继母在饭桌上拱火的画面,我计上心来。
我红着眼小声地说:“爸爸,没事的,妹妹喜欢他,他们俩的事情,全校都知道了,被人拍到在小树林接吻还被放在了网上。年轻人总是要有轰轰烈烈的恋爱的。兰兰喜欢就好,至于我,可能不是章文的良配吧,妈妈之前还给我打电话,害怕我会多想和兰兰有矛盾,我没事的,只要咱们这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兰兰幸福就行。从室友变成姐妹,这种缘分,我上哪儿去找啊。”
我爸被我说的,火气更上来了,他压低了声音:“温欢,你怎么性子这么软,都被人欺负到头顶了,还替别人说话。”
章文起身看着温兰:“温兰,你怎么说?”
温兰想说话,却被继母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说。
他苦笑着从温家走出。
裴之转移话题对我爸说:“叔叔,你不是想雇个司机,一直没合适的吗,前两天我找了个还不错的,老司机了,薪水我给他开的很高,以后接送温欢温兰,也很方便。”
我爸点头。
裴之淡淡说:“是杭市人,叫汪宇。”
继母和温兰相视一眼,面上惊讶。
裴之的小拇指在挠我的手心,我心领神会。
前夫来第四任丈夫家里当司机,看着妻子和女儿和自己云泥之别的生活,该有多精彩?
11.
裴之跟我上了二楼。
他递给我一个微型摄像头。
“你不是说你的体重总是不受控制吗,我看你吃的不多,最好长个心眼,安在厨房里。”
“你怀疑她给我下药?”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查到她每次回杭市都会和一个医生见面,从那个医生手里拿一些激素用药。”
我坐在椅子上,突然想起继母经常给我端的果汁和牛奶,以及固定的就餐座位,还有章文总是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面灌满了水,起初我以为继母是真心待我,章文是二十四孝男友还知道随身给我背热水。
现在懂了,似乎是给我喝激素?
裴之见我发呆,揉揉我的头发:“有我在,你放心。”
上辈子的裴之因为看我为了章文放弃出国,放弃竞赛,甚至放弃各种考试从而和我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