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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生育工具,但他却亲手杀了与我同为Omega的孩子。AO地位一夜之间逆转,这次匍匐在我脚边的人成了他

我是一个卑贱的omega奴隶。在这个面临人口危机且以A为尊的社会之中,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替alpha主人绵延子嗣的生育

我是一个卑贱的omega奴隶。

在这个面临人口危机且以A为尊的社会之中,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替alpha主人绵延子嗣的生育机器。

我匍匐在他的脚下,放下所有尊严讨好,可我的主人、我的alpha却不顾我的苦苦哀求。

在我面前,残忍的亲手扼杀了我仍在襁褓中的孩子。

只因他和我一样,是有着劣等基因的omega。

然而一场基因突变危机后,alpha和omega的地位一夜之间逆转。

失去一切,匍匐在我脚边的人成了他。

我冷眼盯着脚旁得不到慰藉而痛苦哀求的alpha,心中却满是报复的快感。

曾经他给予的一切,如今我要百倍奉还。

1

我跪在地上,不住向傅言初哀求。

在第二性别检测器指针最终定格在omega一栏时,我冲上前去,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与勇气。

只是为了替我的孩子谋求一条生路。

额头因为不断磕在地上已经渗出血迹,混着我脸上掉落的眼泪在地板上凝成一团。

傅言初看向我的表情却依旧漠然。

半晌,像是终于厌烦了我的反应,他朝着身后的alpha示意:“带下去,销毁。”

仿佛他决定的并不是一条生命,而是无足轻重的废旧机器。

omega的力气远远不及alpha,我在挣扎间被推到在地,怀中的omega婴儿也被抱走。

我强忍着疼痛站起身,语无伦次的朝着傅言初求:“先生!先生……主人!求您……”

在发现哀求毫无效果之后,甚至扑到那个alpha的脚边,试图抢过那小小一团。

瞬间,alpha的信息素席卷着怒意与威胁压迫而来。

我已经抓住襁褓一角的动作被迫僵硬在原地,傅言初站起身,一脚将我踹到在地。

随后,鞋底覆上我刚才伸出的那只手,缓慢却用力的碾压。

纤细的手指扭曲变形,我疼的脸色苍白浑身冷汗,却叫不出一声。

傅言初从alpha手下怀中接过孩子,又放到动弹不得的我怀中。

他用指尖轻轻抚过襁褓中幼儿柔软的脸颊。

语气温柔,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寒冰:“阿叶,要记住,是你害死他的。”

他说,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

只因为他和我一样,是基因劣等的omega。

毕竟,在社会面临严重人口危机的如今,alpha是唯一的掌权者。

对omega的生杀掠夺也成为天经地义。

为了发展国家人口,alpha不惜榨干omega的最后一丝价值。

律法颁布,omega成了alpha的合法奴隶,没有任何权力,奉alpha为主,成为他们毫无尊严的生育机器是唯一生路。

可那却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深渊。

omega没有人权,只配做alpha的玩具,或者是他们脚下的一条狗。

不仅如此,被当做生育机器的omega还会会不断的怀孕产子,被压榨剥削尽最后一丝价值再凄惨死去。

而在alpha看来,omega新生儿的存在也毫无意义。

所以,即便是他的亲生骨肉。

只因为是omega的身份,连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机会都不被给予。

2

在拍卖会上被傅言初拍下时,我也曾有过期待。

出身高贵的alpha教养良好,即便我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omega奴隶,他对我也依旧温柔。

可这并不是爱。

而是对于一个漂亮温顺,又完全属于自己的宠物的施舍罢了。

于是,这份温柔很快随着我发情期的到来被打破了。

第一次的发情期来势汹汹,仅仅是被丢在地下室半天就搅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所以在傅言初靠过来时,我哭的凄惨,求他标记占有我。

可我的狼狈没能得到半分怜惜,反而引起的是他的怒火。

傅言初将我的手脚绑住,alpha的诱导信息素却大量的释放出,逼我陷入更深的发情期之中。

我被傅言初用各种用具玩到眼泪哭干,真正渴求的却得不到丝毫安抚。

在我几乎要在得不到标记的痛苦之下昏厥过去,他才终于施舍一般标记占有了我。

我也是从那次之后才知道,原来在omega在发情期时,信息素的浓度越高,受孕率就越高。

所以从今往后的每一次发情期,我要生生熬过发情期最为凶猛的几天。

等到茉莉香几乎能够将人淹没时,才会得到傅言初的标记。

为了惩罚我的僭越,傅言初对我的手段越来越恶劣残忍。

我的爱意也最终泯灭。

可我还在奢求他会有哪怕一丝心软。

怀里的孩子毫不知情,他挥动着小小的手臂,朝着我笑。

我眼泪落得更凶,泣不成声的哀求他:“主人,求您……他也是您的孩子啊……他还这么小……”

傅言初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我的孩子?阿叶,你要清楚,只有alpha才配成为我的孩子。而他……只是一个下贱的omega啊。”

我被他抱进怀里,仍然肆无忌惮的alpha压制信息素让我动弹不得。

“阿叶,好好看着。”我被迫低着头,看着傅言初的手指在婴儿脆弱的脖颈上缓缓收紧。

他要在我面前亲手杀死我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无法呼吸。

随着傅言初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我的孩子因为濒死的痛苦而哭泣挣扎起来。

而后声音与气息越来越弱。

可我除了看着他流泪做不出任何其他反应,我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

“不要……”

我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

短短的一分钟对我而言度秒如年。

怀中的哭声停止,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已经是一片青紫。

傅言初随意将他丢给身后的属下,转身过来捏住我的下巴,道:“你看啊……omega就是如此脆弱。”

“阿叶,因为你生下的是个劣等的omega,所以他才会死。”

大概是觉得自己触碰的omega肮脏至极。

傅言初拿过一旁的巾帕,仔仔细细将手擦过一遍。

离开前,他望向我,轻笑开口道:“乖阿叶,下次替我生一个alpha,悲剧就不会重演了。”

3

偌大的卧室中只剩下我一人。

我擦干脸上的眼泪,眼角仍然酸胀,却因为哭了太久再也流不出泪。

也许应该庆幸,他永远停留在了无知无畏的年纪,不用像我一般,再苟延残喘着经历炼狱般的后半生。

可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再好好看上这个世界一眼。

心脏处的疼痛猛地炸开,我被淹没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卧室,右手也已经被上过药,包扎固定好。

每次傅言初疯狂过后,替他善后的都是这个沉默寡言的beta管家。

我起初以为他对傅言初的每一个omega奴隶都如此尽心尽力,后来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会默默关心照顾的似乎只有我。

我没死在傅言初的折磨之下,陈浔可谓是有一半功劳。

我朝他道谢:“谢谢……”

陈浔摇摇头,压住我试图抬起的右手:“别乱动,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还算温暖的氛围很快被傅言初的闯入打断。

“阿叶……是我的教训还没给够吗?”

我闭上眼,不由得一颤。

我的身体对于傅言初已经有了恐惧本能。

omega在情绪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会控制不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空气中的茉莉花香其实并不浓。

陈浔作为beta对此一无所知,傅言初身为alpha却不同。

陈浔被他呵斥退下。

傅言初捏住我的下巴,指尖在我后颈的腺体处打着圈。

“你想要勾引beta吗,真可惜,他可是连信息素都闻不到的怪物。”

他其实知道我没有。

只不过是随意找出一个惩罚我的理由而已。

与之前的无数次一样。

alpha的信息素炸开,迅速的席卷了我。

我却不受控制的想起我的孩子亲手被他杀死的模样,浑身颤抖,一阵阵反胃感上涌。

傅言初并不在意我的反常,他性质上来时,从不会在意我的感受或情绪。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越浓郁,我的反胃感越重。

在温热的唇触碰到我的腺体时,反感的情绪达到巅峰。

我猛地将他推开,俯身到一旁忍不住干呕起来。

傅言初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精彩。

他冷笑着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的狼狈模样,最终没有上手。

“程叶,你好的很。”

4

我才发情就被傅言初关进了地下室。

跪在牢笼之中,双臂被锁链高高吊起。

上一次被关进来是什么时候……我浑浑噩噩的想着。

前不久,我还怀着孕的时候。

omega怀孕时对于alpha的信息素的渴望会更上一级。

可傅言初从不会在意我的状况。

因为缺乏alpha信息素的安抚,整个孕期我都无比痛苦。

那天傅言初有事外出,我再按捺不住对他信息素的渴望,跑到他的卧室里用他的衣服筑了巢。

贪婪的汲取着衣物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

久旱逢甘霖,仅仅是残留的稀薄味道都让我满足不已。

痛苦的情绪被安抚,我闭上眼睛,猛然放松之后直接睡在了傅言初床上。

我一个奴隶,未经允许进入主人的领地已是犯了大忌,更何况是得意忘形的睡在他的床上。

傅言初回来之后大怒,他不顾我怀孕的身体,一路将我拖拽到地下室。

带着倒刺的藤条一下下落在我身上,白皙的皮肤与血红的痕迹交杂。

“我知道错了!主人!”

“求求您放了我……求您,我还怀着孩子……”

整个别墅中都是我的哭喊声。

其实在那天,我就差一点失去我的孩子。

今天才是第三天,房间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属于Alpha的信息素却已经散了。

窄小的空间中溢满茉莉花的香气,后颈从胀痛到如今的麻木,光是忍耐就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因为发情期而在体内涌动的欲望却仍然折磨着我。

可我连自我安慰,或者是通过疼痛来压制欲望都做不到。

“唔呃……”

汗水与泪水让整张脸狼狈不堪,我紧咬下唇,情绪在发情期久不能得到宣泄的痛苦之下接近崩溃。

我从难耐痛苦中昏睡又醒。

吱呀——

紧闭的地下室大门打开,我努力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

——是傅言初。

他走到我面前,将渗透进来的那一丝光亮都遮挡住。

“知道错了吗?”

伸到我面前的手上带着微薄的信息素。

现在发情期的我完全成为被信息素与欲望支配的野兽,我哽咽不已,连连点头。

“这才乖。”他这才满意,伸出手随意在我头上抚弄两下,像是在奖励表现好的小动物。

手腕上的锁链被松开时,我的手臂因为被吊的太久已经僵硬。

可我顾不得太多,挣扎着爬到他的脚边。

男人用鞋底轻碾我的腺体,在我因为疼痛与快感忍不住发起抖时又将我抱起。

我主动凑上去索吻,却被傅言初避开。

他将手指放进我的口中,故意顶到喉咙让我连连干呕。

玩够之后,他随意将津液抹在我的嘴角,然后之间覆上了我的后颈。

我接收到信号,乖顺的低下头,露出已经有些红肿的腺体。

傅言初并不急着标记我,漫不经心的发问:“阿叶应该替我做什么?”

“替主人生alpha……”

被我的回答取悦,他撩开我的发尾,准备给我咬下一个标记。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胡乱地向旁边抓去,巧合间摸到一个尖锐的物体。

手心被锐利的刀锋刺破的痛苦逼迫我积攒了几分力气,我闭上眼,抬起手,又狠狠向下扎去。

刀尖没入血肉的速度那样快。

alpha的信息素突然暴起,傅言初像是一头暴怒又不甘的野兽,他粗暴的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拽起。

我平静的闭上眼。

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我反而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来不及细想,我的思绪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5

我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天明。

以傅言初的个性,我这样忤逆他,他不可能放过我。

或者是找到了更令人痛苦的折磨方法……我脸色发白。

陈浔守在我的床边,他眼眶有些红,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一般。

我开口,嗓音是我意料之外的沙哑:“是你救我出来的吧……这样会连累你,我不想再害人了……”

“所以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吧。”

陈浔摇了摇头。

可我不想他为我涉险。

见我执意要下床离开,陈浔并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所以比起循循善诱,他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原来我和傅言初的晕倒并不是意外。

在一夜之间,AO两个群体体内的基因重组生变。

alpha具备了生育能力,而omega,则取代了曾经alpha的位置,成为了生命的赐予者。

电视的各个频道都在报导这一场基因突变。

omega瞬间掌权,国家颁布法律,AO地位逆转。

也就意味着,我成了傅言初的主人。alpha具备了生育能力,而omega,则取代了曾经alpha的位置,成为了生命的赐予者。

电视的各个频道都在报导这一场基因突变。

omega瞬间掌权,国家颁布法律,AO地位逆转。

也就意味着,我成了傅言初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