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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照顾植物人丈夫3年每天擦身按摩, 丈夫突然睁眼说的第一句话让她当场报警

那天是普通的周三下午,32岁的林晓芸像往常一样,给躺在床上的丈夫擦身。擦到手臂的时候,她猛地感觉丈夫的手指动了一下,她以

那天是普通的周三下午,32岁的林晓芸像往常一样,给躺在床上的丈夫擦身。

擦到手臂的时候,她猛地感觉丈夫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三年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她每天给丈夫擦身、按摩、翻身、说话,从来没见过任何反应。

林晓芸是个小学老师。三年前丈夫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她愣是一天都没放弃过。婆婆劝她改嫁,她不听。邻居说她傻,她不理。医生说希望渺茫,她当没听见。她就觉得,只要自己不松手,丈夫总有一天会醒。

她刚拧干热毛巾,一抬头,对上了丈夫睁开的眼睛。

"老公?你醒了?"她声音都在发抖。

丈夫嘴唇动了动,死死攥住她的手腕,青筋暴起。他像是把三年的话都堵在这一口气里,一字一字往外挤——

"刹车油……是建国……换的……"

林晓芸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建国?周建国?那个三年来每月送生活费、帮她跑医院、被邻居夸"比亲兄弟还亲"的丈夫发小?

她想说"你胡说",可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丈夫说完那句话,眼皮又沉沉地合上了。心电监护仪还在滴滴响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晓芸跌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脑子里全是周建国的脸!三年前,车祸当晚,第一个冲进急救室的是他!三年来,每月五号准时送来八千块生活费的是他。每次婆婆哭着说"要不放弃吧",站出来说"嫂子你别怕"的也是他。

她想起上个月周建国来送生活费时的样子。他把装钱的信封往前推了推,叹了口气,说嫂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他这样躺着,你耗下去图啥?趁年轻,该放手放手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往病床上瞟。

她当时还觉得他是为自己好。

可丈夫不会骗她。三年没开口,醒来第一句话,不喊疼,不喊饿,死死盯着她说刹车油——他是拼了命要告诉她。

林晓芸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一根接一根抽丈夫以前剩的烟。她不会抽,呛得眼泪直流,分不清是烟熏的还是心里苦的。

凌晨两点,她爬上阁楼,翻出那只落满灰的纸箱。

里面是三年前车祸的全部材料——交警的事故认定书、医院的病历、保险公司的定损单。当时周建国帮她整理的,说嫂子你别看了,看了难受。

她从来没仔细看过。

事故认定书上写着:单方事故,车辆失控冲下山坡,刹车系统检测正常。

检测正常?

林晓芸翻到最后一页,目光钉在报案人那一栏——报案人:周建国。报案时间:21:47。事发地点:盘龙岭隧道出口。

盘龙岭?

林晓芸整个人僵住了。丈夫那天是去城西谈生意的,从城西回家根本不经过盘龙岭。那条路要多绕四十公里,没人会走。除非——有人把他骗去的。

她又想起一件事。车祸后第三天,周建国来医院,随口问嫂子,哥那个行车记录仪呢?她说被撞坏了。周建国当时脸上的表情,像松了一口气。

她当时没多想。现在字字句句全涌回来。

林晓芸打开手机,翻出和周建国的聊天记录。

去年六月,她发消息说建国,老周今天好像有知觉了,我摸他手他攥了一下。周建国的回复是:嫂子别激动,医生说植物人有时候会有应激反应,不代表能醒。

前年冬天,她说想请个专家会诊,周建国的回复是:我问过了,没用,别花那个冤枉钱。

去年年底,她说想报警重新调查车祸,周建国把她约出来吃饭,席间喝了三杯酒,红着眼眶说嫂子,哥出事我也难受,可查了又能怎样?人又回不来。你就别折腾了。

她当时还感动得掉眼泪。

现在想想,他哪里是怕她折腾?他是怕她查出真相。

凌晨四点,林晓芸翻到箱子最底下,发现一张油渍斑斑的发票。同发汽修,刹车油更换,三百八十元。日期:车祸前四天。经手人:周建国......

丈夫名下只有一辆车,一直是自己保养,从不假手于人。这发票夹在材料里,三年了,她居然从没注意过。

林晓芸盯着那张发票,手抖得根本拿不稳,卷宗被她捏出褶皱,指甲陷进纸里。

窗外天蒙蒙亮了。

她站起来,拨通了110。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只说了一句话:

"我要报案,三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

警车的红蓝灯光消失在巷口,围观的邻居还在议论,林晓芸关上门,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她走回病房,丈夫又躺成了那个熟悉的姿势——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手腕上还留着他攥出来的红印子,证明刚才那几十秒是真的。

她把脸埋进他的手心,肩膀一抽一抽的,病房里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

"你醒了就别再睡了……求你了。"

没有回应。

床头柜上摆着周建国上周送来的水果,苹果都有点蔫了。她盯着那袋苹果看了很久,想起三年里建国削苹果的样子——刀法很熟练,一圈下来皮不断。每次他还会说嫂子你太累了,我来我来。

她一直觉得这世上还有好人。

护士进来换药,轻声说家属,刚才太激动了,他的心率一度很高。林晓芸点点头,没说话。

夜深了,她把折叠床支在病房角落,和过去一千多个夜晚一样!窗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她盯着丈夫的脸,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醒来。

这三年,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劝说,熬过婆婆的冷眼,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邻居说她傻,她自己也觉得傻......可她就是想等他睁开眼。

现在他真的睁过眼了......

然后她知道了真相......

她翻了个身,忽然想笑......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蝴蝶,三年了,她一直没注意到。

明天还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后天该交这个月的疗养费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她闭上眼,脑子里转着一个问题——如果他永远不醒,她是不是会一辈子感激那个杀他的人?

答案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