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情感咨询师,专治富豪圈的不安分。
富太太们出钱,我出人,亲自下场当那个「命定情缘。」
我的专长,是让那些想偷腥的男人,为我疯,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然后心甘情愿签下离婚协议,再眼睁睁看我人间蒸发。
从业七年,战绩彪炳,无一失手。
直到我遇到了江隶。
那个男人,在我布下的情网里游刃有余,反向操作,步步为营。
直到最后摊牌的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我才是他网里的,那条鱼。
1
我叫张小花,道上人都叫我花姐。
「花姐,这次全靠你了。」
「花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花姐,就没有你拿不下的男人。」
听听,这都是客户对我的评价。
我干的是情感咨询,专治富豪圈那点破事。
说白了,就是富太太们出钱,我出人,去勾引她们那些蠢蠢欲动的老公。
等那些男人为我疯为我狂,签了离婚协议,我立马人间蒸发。
七年了,零失手。
我都快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了。
「花姐,你这业务能力,简直是我们这行的天花板。」
昨天还有个同行这么吹我。
我嘴上谦虚:「哪里哪里。」
心里想:废话,姐就是女王,当然自信放光芒。
膨胀了吗?有点。
但架不住姐有膨胀的资本。
「你就是花姐?」
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坐在我对面,手指上的钻戒有鸽子蛋那么大。
「是我。您怎么称呼?」
「我姓陈。」
「陈女士,有什么能帮您的?」
她摘下墨镜,眼睛红肿。
「我想请你,勾引我老公。」
「说说情况。」
「他叫江隶,三十二岁,做投行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江隶?哪个江隶?
不会是那个江隶吧?
「是...江瑞资本的江隶?」
「对。」她抽泣,「就是他。」
我靠,来大活了。
鹤城谁不知道江隶啊。顶流投行老板,年轻有为,堪称金王八池里最大的那只王八。
「他...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没有。不抽烟不喝酒,除了工作就是回家。」
「那您这是...」
「他太完美了。」她擦眼泪,「完美得不像个真人。我总觉得他在外面有人,可我抓不到证据。」
我心里狂喜。
这种男人最好下手。没经历过女人的套路,一钓一个准。
「预付款三百万,事成之后再付七百万。」我开出价码。
「钱不是问题。」她爽快得很,「只要能证明他出轨,让我抓到把柄,多少钱都行。」
「成交。」
送走她,我哼着小调打开电脑。
江隶啊江隶,你完了。你要坠入爱河啦。
「身份搞定了。」
助理把平板递给我。
「张明薇,二十六岁,海外学艺术归来,家里做瓷器生意,刚回国拓展人脉。清白干净,完全经得起查。」
我滑着资料页,点头。
「行,就这个。」
2
一周后,星耀资本晚宴。
我穿着一身低调的苏绣旗袍,将自身的曲线展示的淋漓尽致。
「这是江总吧,好巧。」
说话间我脚下一滑,正好跌进他怀里。
这是姐的经典开场白,百试百灵。
他扶住我,眼神平静。
「没事吧?」
声音清秀。
「没事没事,就是鞋跟断了。」我装出可怜样,「能麻烦您扶一下吗?」
快上钩快上钩,姐这演技都能拿奥斯卡了。
他看了看我的脚。
五分钟后,他拿着一双平底鞋回来。
「试试。」
我愣住。
这什么操作?
「备用鞋。」他解释。
我干笑:「您真细心。」
我换上鞋,大小正好。
「太感谢了,改天请您吃饭?」
标准套路,男人很难拒绝一个美女的感谢。
「不用。」他看看表,「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我刚在脑子里组织「该怎么感谢您呢」这几个字,还没吐出来。
他点头示意,真的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有点懵。
靠。姐这姿色拿不下你?
三天后,我精准出现在他常去的健身房,穿着最能凸显线条的瑜伽服。
「江总,好巧。」
他视线从我身上掠过,点了下头,跑步机速度没减。
「嗯。」
行,跟我玩高冷是吧。姐专治高冷。
我自然地走到他旁边的跑步机,调了个速度。
「上次多亏您,一直想正式谢谢您。」
「举手之劳。」
「对您是举手之劳,对我可是救命之恩。」我侧过头,笑得恰到好处,「不然我可能得单脚跳回家了。」
「楼下新开了一家泰餐,等会我请您?」
他手指在速度按键上按了几下,跑带加速。
「我健身不吃晚饭。」
「那喝杯东西?补充点电解质。」我紧跟节奏。
「不了。」他目光平视前方,「晚上摄入液体容易水肿。」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那……加个微信?」我稍稍歪头,让笑容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您了,不瞒您说,我…可是您的小迷妹呢。」
他终于停下跑步机,转过来看我,汗湿的额发下,眼神有点深。
「张小姐是吧。」
「嗯?」内心狂喜:有戏!
「我的微信」他拿起毛巾擦汗,语气平淡,「不太加陌生人。」
我笑容僵在脸上。
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我比较挑食。」
???
这话什么意思??,姐倾国倾城还不够你挑?
没等我品出味来,他已经拿起水杯走向别的区域。
「那鞋的事……」我不死心。
他头也没回,只留下一句。
「主办方提供的。」
我站在原地,跑步机空转,像极了我此刻的大脑。
江隶你个狗男人!你给姐等着!
「花姐,进展如何?」
陈女士每周准时打电话催进度。
「顺利,很顺利。」我硬着头皮吹,「他已经对我有好感了,再给我点时间。」
挂掉电话,我烦躁地抓头发。
见鬼了。这男人居然不吃我。
不行,常规手段全废了。得来点狠的。
一个有点冒险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成型。
我再次拨通陈女士电话。
「陈女士,需要您帮个小忙。」
「你说。」
「安排一场您和江总的家庭聚会,把我也带上。就以…您远房表妹的名义。」
「然后…交给我。我保证,第二天,您就能拿到您想要的东西。」
聚会安排在周末,我穿了条温良无害的米白色连衣裙。
席间,我扮演着一个对国内商业环境懵懂,又对江隶充满崇拜的海归妹妹。
「姐夫真的好厉害,我听了好多您的案例。」
他全程礼貌而疏离,回答简短。
时机到了。
我借着去厨房帮阿姨端水果的间隙,把准备好的「佐料」,抖进了他的红酒里。
效果比我想象的来得快。
他没多久就揉着太阳穴,表示有点累,想先去客房休息。
过了一会儿,我假装也有些不胜酒力,跟了过去。
我推开客房虚掩的门。
他合衣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暖黄的光线映着他的侧脸,把那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过于出色的骨相,显出一种冷冽的气质。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
轻手轻脚脱掉自己的连衣裙,只留内搭。
弄乱精心打理过的长发。然后,费力地把这个看着精瘦实则沉甸甸的男人从沙发挪到床上。
解开他领口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制造出足够的凌乱感。
把自己塞进他臂弯里,用手机找好角度,咔咔拍下几张「同床共枕」的「铁证」。
做完这一切,我才在他身边躺下。
高度紧张后的疲惫感袭来。
我本来只想闭眼假寐一会,但不知怎么,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模糊间,感觉身上一沉,像被什么箍住了,温热,结实,动弹不得。
我睁开眼。
黑暗中,近在咫尺的,是江隶放大的脸。
我想挣扎,但那力道不容抗拒,带着滚烫的体温。
鼻尖全是清冽又陌生的男性气息,混着一点酒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某个地方传来清晰的酸痛感。
我猛地扭头。
江隶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他衬衫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
啊???我靠!!姐守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我正盯着那痕迹灵魂出窍,旁边却传来一声低哑的,和一丝清晰玩味的声音。
「看够了?」
我触电般抬头,撞进他早已睁开的眼睛里。
他撑起身,目光慢悠悠地从我震惊的脸,滑到他自己敞开的胸膛,再回到我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的滋味怎么样?」
「张、小、花、女、士。」
我钉在原地,血全往头顶冲。
「你…叫我什么?」
他慢悠悠坐起身,指尖拢着衬衫领口。
「张小花。人称花姐。专撬富太太墙角,七年零败绩。」
他眼神像带着钩子,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我的滋味,还不错吧?」
我嗖一下弹起来,手脚发软地往身上套衣服。
扣子扣了三遍都没对上。
我几乎是滚出房间的。
张小花你完了!招牌砸了!人也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