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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父亲治病掏空八十万积蓄,原以为妻子通情达理不怪我,后来才发现她暗地里给了自己爸妈几百万…

我年薪五十八万,父亲治病掏空八十万积蓄,七年婚姻全靠我撑着,妻子林晓从不计较,我一直以为娶了个通情达理的神仙老婆。直到我

我年薪五十八万,父亲治病掏空八十万积蓄,七年婚姻全靠我撑着,妻子林晓从不计较,我一直以为娶了个通情达理的神仙老婆。

直到我知道,她几年前的收入的就超过了我,却一直藏着不说,暗暗帮扶她的家人。

我们的感情因为不信任走到了末路!

……

殡仪馆的告别厅里,陈文渊站在第三排,看着玻璃棺里的父亲。

老人穿着他去年买的那套藏青色中山装,面容平静,像睡着了。

肺癌,从确诊到离开,七个月。最后那段日子,父亲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却从没哼过一声。

“文渊,你爸这辈子,硬气。”母亲李素琴站在他身边,声音嘶哑,“就是苦了你。”

陈文渊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父亲治病的钱,他出了一大半。四十七万,几乎掏空了他这些年的积蓄。但他从没跟妻子林晓提过具体数字,只说“该出的都出了”。林晓也没多问,每次他从医院回来,会给他热杯牛奶。

葬礼结束,陈文渊开车送母亲回老房子。那是个八十年代建的单位宿舍,墙皮剥落,楼道里堆满杂物。父亲在这里住了三十年,从技术员到车间主任,再到退休。客厅的墙上还挂着他得的那些奖状——“先进工作者”“技术标兵”,玻璃框已经泛黄。

“妈,搬去和我们住吧。”陈文渊说。这话他说过很多次。

李素琴摇摇头,动作很轻,但坚决:“你爸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她在沙发上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摞银行转账凭证,用橡皮筋捆着,整整齐齐。

“这些是你这些年打回来的钱。”李素琴把盒子推给他,“你爸让我收着,说等他不在了,还给你。”

陈文渊翻开最上面一张。2016年3月,五万。那时候他刚升项目经理,第一次拿到年终奖。父亲当时在电话里说:“你自己留着,我们在家花不了这么多。”但他还是打了。

一张张翻下去,2017年八万,2018年十万,2019年十二万……最近三年,每年都是二十万。他的年薪从最初的二十五万涨到现在的五十八万,给家里的钱也水涨船高。父亲总说“够了够了”,但每年收到钱,又会特意打电话来,说“儿子出息了”。

“一共是一百二十七万。”李素琴说,“你爸一分没动,都存着呢。他说,你在外打拼不容易,这些钱该是你小家的。”

陈文渊感觉喉咙发堵:“妈,这是我给你们的……”

“我们知道。”李素琴握住他的手,老人的手很瘦,关节突出,但很温暖,“但你爸说得对,你们在大城市,开销大。晓晓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有想法。夫妻之间,钱的事不能含糊。”

陈文渊想说林晓不会计较,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确实不知道林晓怎么想。这些年,他往家里打钱,林晓从没反对过,但也从没主动提过。有时候他转账后会说一声,林晓就点点头,说“应该的”。仅此而已。

“钱你拿回去。”李素琴把盒子塞进他手里,“密码是你生日。找个机会,跟晓晓好好说说。夫妻之间,最怕心里有疙瘩。”

陈文渊抱着那个铁盒子,感觉很沉。不是钱的重量,是别的什么东西。

陈文渊和林晓是大学同学。

2008年,他们在理工大学的图书馆认识。陈文渊读土木工程,林晓读会计。那天他在找一本结构力学的参考书,看见一个女孩正踮着脚够最上面那层。他走过去帮她拿下来,她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

后来经常在图书馆碰到,慢慢就熟了。林晓话不多,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来自南方一个小城,父母都是中学老师。陈文渊老家在北方工业城市,父亲是工厂技术员,母亲是小学老师。两家家境差不多,都属于那种不算富裕但也饿不着的家庭。

毕业那年,陈文渊签了省城一家建筑设计院,林晓进了本地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两人租了个一居室,开始了同居生活。

第一年很苦。陈文渊月薪四千,林晓三千五。房租一千八,水电煤气网费加起来三百,吃饭一千,交通通讯五百,剩下的钱刚够买点日用品。每个月精打细算,到月底还是紧巴巴的。

但那时候很快乐。周末去菜市场买最便宜的菜,回家一起做饭。陈文渊切菜,林晓炒。出租屋的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转不开身,但热气腾腾的,很有烟火气。

发了年终奖,陈文渊给林晓买了条银项链,五百块。林晓给他买了件羽绒服,六百。两人互相埋怨对方乱花钱,心里却都暖着。

2012年,陈文渊升了助理工程师,工资涨到六千。林晓也考过了注册会计师,跳槽去了一家更大的事务所,月薪八千。日子开始好过一点。

那年春节,陈文渊带林晓回老家。父亲很高兴,做了一桌子菜。母亲拉着林晓的手,问东问西。临走时,父亲塞给陈文渊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千块钱。

“爸,我不要……”

“拿着。”父亲按住他的手,“你在外头,用钱的地方多。晓晓是好姑娘,别亏待人家。”

回程的火车上,林晓靠在陈文渊肩上:“你爸妈真好。”

“嗯。”陈文渊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心里很踏实。

2014年,他们买了房。首付六十万,陈文渊出了三十五万,林晓出了二十五万。钱是两人一起攒的,加上各自家里支援的十万。房子不大,八十九平,两室一厅,在五环边上。但好歹有了自己的家。

搬家那天,两人累得瘫在地上。林晓突然说:“文渊,我们要一直这么好。”

陈文渊握住她的手:“嗯,一直好。”

2015年,两人结婚。婚礼很简单,就在老家办了五桌,请了亲戚和几个要好的朋友。父亲那天喝多了,拉着陈文渊的手说:“儿子,成家了,就是大人了。要对晓晓好,要对家庭负责。”

陈文渊郑重地点头。

婚后生活和婚前没什么太大区别。陈文渊继续在设计院干,从助理工程师到工程师,再到项目负责人。林晓在事务所也步步高升,成了部门经理。两人收入越来越高,但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陈文渊经常加班画图,林晓也时常出差审计。

但陈文渊觉得这样挺好。夫妻各自有事业,互相支持,互相理解。他赚得多,就多承担一些家庭开支。林晓从没计较过钱的事,家里的账都是她在管,每个月会跟他说一下大致开销,他也从不细问。

直到父亲生病。

父亲是2019年秋天查出的肺癌。

那天陈文渊正在开项目评审会,母亲打来电话,声音在抖:“文渊,你爸查出来肺上长了个东西……”

陈文渊请了假,连夜赶回老家。医院里,父亲躺在病床上,还在笑:“没事,就是个小结节,切了就好。”

但医生私下告诉他,是晚期,已经扩散了。手术意义不大,建议保守治疗。

陈文渊没告诉父亲实情,只说需要化疗。父亲点点头:“听医生的。”

治疗费用很高。化疗一次两三万,靶向药一个月五六千,加上检查、住院,每个月开销要四五万。父亲的退休金每月四千,医保报销一部分,剩下的都得自己掏。

陈文渊没犹豫。他工作十年,攒了八十多万,本来是打算换个大点的房子,或者以后给孩子用的。现在全都拿出来了。

第一次给父亲交医药费时,他跟林晓说了一声:“爸那边需要钱,我先转过去。”

林晓正在整理出差要用的文件,头也没抬:“嗯,需要多少?”

“先转五万吧。”

“好。”

她没多问,陈文渊也没多说。他觉得这是应该的,林晓应该也这么觉得。

但父亲的病像个无底洞。八十万很快见底,陈文渊开始动用自己的工资。他年薪五十八万,税后大概四十万出头。每个月给父亲那边转两万,加上房贷、生活费,基本月光。

有个月底,林晓看着家庭账户的余额,皱了皱眉:“这个月开销有点大。”

陈文渊正在看父亲最新的检查报告,随口说:“爸那边医药费又涨了。”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还需要多少?”

“不好说,看治疗情况。”

“要不……我也出一部分?”林晓试探着问。

陈文渊摇摇头:“不用,我的工资够了。你的钱留着,家里还有其他开销。”

他说这话时很自然,觉得这是男人的责任。林晓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但陈文渊渐渐感觉到了压力。设计院的项目不是一直有,有时候几个月没新活儿,收入就会减少。而父亲的医药费不能停。

他开始接私活,帮一些小开发商做设计。晚上加班画图,经常熬到凌晨两三点。林晓劝过他几次,说身体要紧,他总是说“没事,年轻扛得住”。

其实很累。白天上班,晚上接活,周末还要回老家看父亲。有次开车回去,路上差点睡着,赶紧停在服务区睡了半小时。

这些他没跟林晓说。他觉得说了也没用,反而让她担心。

父亲最后那段日子,疼得厉害,需要用吗啡止痛。陈文渊在医院陪床,看着父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心里像刀绞一样。

父亲清醒的时候,拉着他的手:“文渊,爸拖累你了。”

“爸,别这么说。”

“你妈跟我说了,你这些年往家里打了不少钱。”父亲喘着气,“爸没用,没给你留什么,还花了你这么多。”

陈文渊眼泪掉下来:“爸,我是你儿子。”

父亲看着他,眼神浑浊,但很认真:“儿子,爸走了以后,你要对晓晓好。这些年,她不容易。”

陈文渊点头,心里却想,林晓有什么不容易的?他从来没让她为钱发过愁,家里开销都是他在扛。她只需要上好班就行。

现在想来,这种想法多么傲慢。

从老家回来那天晚上,陈文渊把铁盒子放在餐桌上。

林晓正在洗碗,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什么?”

“我爸留下的。”陈文渊打开盒子,“这些年我打回去的钱,他一分没动,都存着。”

林晓擦干手走过来,看着那一摞转账凭证,没说话。

“一共一百二十七万。”陈文渊说,“妈让我拿回来,说该是我们小家的钱。”

林晓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看,又放下:“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文渊想了想:“先把爸治病借的钱还了。我找同事借了二十万,还有信用卡刷了十几万。”

“嗯。”林晓点点头,“剩下的呢?”

“存起来吧,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文渊,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你说。”

“我想辞职。”

陈文渊愣了一下:“辞职?为什么?”

“太累了。”林晓在餐桌对面坐下,“事务所压力大,经常出差,我想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陈文渊理解地点点头。林晓的工作确实辛苦,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一出差就是半个月。

“行啊,你想换就换。反正我现在收入也稳定,养家没问题。”

他说这话时很自然,甚至有点自豪。男人养家,天经地义。

林晓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你就不问问我辞职后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都行。”陈文渊说,“找个朝九晚五的,不用太累。或者你想休息段时间也行,我养你。”

林晓笑了,笑容里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好,那我明天就交辞职报告。”

第二天,林晓真的辞职了。陈文渊以为她会找个新工作,但她没有。她说想先休息几个月,调整一下状态。

陈文渊没意见。他算过,自己年薪五十八万,除去房贷、生活费,还能剩不少。林晓不工作,无非是多些日常开销,他扛得住。

林晓在家待了一个月。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书,做做饭,下午去健身房。陈文渊下班回家,总能看到一桌子菜。

“你这样也挺好。”有天晚上吃饭时,陈文渊说,“以前你太忙了,现在有时间享受生活。”

林晓给他夹了块排骨:“你喜欢这样?”

“喜欢啊,家里有烟火气了。”

林晓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个月,林晓说想开个工作室。

“什么工作室?”陈文渊问。

“烘焙工作室。”林晓说,“我喜欢做甜点,想试试。”

陈文渊有些意外。林晓会做饭,但从来没表现出对烘焙特别感兴趣。

“需要多少钱?”

“租个小地方,买些设备,大概二十万吧。”

陈文渊想了想。铁盒子里的钱还剩八十多万,拿出二十万不是问题。

“行,你试试。不过别太累,就当玩票。”

林晓看着他:“你就不怕我赔了?”

“赔了就赔了,二十万我还亏得起。”陈文渊说得很轻松,“重要的是你喜欢。”

林晓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好,那我先试试。”

工作室开在一个文创园里,三十多平,装修得很温馨。林晓每天早出晚归,很忙的样子。陈文渊去过几次,看到她在做蛋糕、饼干,做得有模有样。

“生意怎么样?”他问。

“还行,刚开始,慢慢来。”林晓总是这样回答。

陈文渊没细问。他相信林晓,也觉得开个小店挺好的,总比她以前在事务所拼命强。

三个月后,林晓说工作室需要扩大,想再投点钱。

“需要多少?”

“五十万。”林晓说,“我想把隔壁也租下来,做烘焙教室。”

陈文渊有些犹豫。铁盒子里的钱只剩六十多万,一下拿出五十万,就剩不了多少了。

“要不……缓缓?”他说,“等工作室盈利了再扩大。”

林晓看着他:“你之前不是说,赔了也没关系吗?”

“我是说二十万赔了没关系,五十万……有点多。”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那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陈文渊觉得有些愧疚。晚上躺在床上,他说:“晓晓,我不是不支持你,只是……”

“我明白。”林晓背对着他,“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陈文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但他很快安慰自己,林晓会理解的。五十万不是小数目,谨慎点没错。

他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让他们的关系出现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