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去自家饭店吃饭,点了碗58元的牛肉面,结账时竟要588,我喊来经理,她见我后,腿都软了
“先生,一共是五百八十八元。”
服务员将账单轻蔑地拍在桌上,指甲上鲜红的蔻丹仿佛在嘲笑着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
坐在我对面的女友苏晴,脸色瞬间变得比桌布还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账单,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你不是说请我吃最后一顿饭吗?江辰,这就是你的‘体面’?一碗五十八的牛肉面,你都能吃出五百八十八?”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看向那个嘴角噙着讥讽笑意的服务员。

01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天香阁”金碧辉煌的旋转门,映出我和苏晴格格不入的身影。
这是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我们的……散伙饭。
“江辰,我们分手吧。”苏晴搅动着杯中的柠檬水,甚至不愿抬头看我一眼,“我妈说的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对方是马氏集团的独子,马伟。”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曾以为会相守一生的女人。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曾经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未来的算计和对我的不耐。
“是因为钱?”我的声音很平静。
“不然呢?”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江辰,别天真了。爱情能当饭吃吗?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你看看你,快三十了,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每天骑着那辆破电瓶车送外卖,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有什么未来?”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尖刻:“你知道马伟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是什么吗?爱马仕的铂金包。你呢?你送我的,是地摊上三十块钱买的银手链,还骗我说是纯银的,结果戴了不到一个月就过敏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不透风的疼。
那条手链,是我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晚班外卖,用汗水换来的三千块钱,在老凤祥买的。销售单我还留着,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没有争辩,没有挽留。
三年的隐忍和考验,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我招了招手,一个路过的服务员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朴素的穿着,眼神里的热情瞬间冷却,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连“您好”都懒得说,直接将菜单扔在桌上:“吃什么,自己看。”
这态度,让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她看来,这又是贫穷带来的“原罪”。连一个服务员,都敢给我脸色看。
我没有理会服务员,翻开厚重的菜单,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一碗红烧牛肉面。”
服务员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几乎是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先生,我们这里是天香阁,不是路边摊,您确定只要一碗面?”
“确定。”我淡淡地回答。
“好的。”他收回菜单,转身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穷鬼,没钱还来这种地方装蒜。”
声音清晰地传进苏晴的耳朵里,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不是为我,而是为她自己感到羞耻。她觉得和我坐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廉价。
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待这最后一碗面的到来。
天香阁,这个遍布全国的顶级餐饮连锁,是我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为了考验人性,也为了寻找一个能与我共度一生的伴侣,我隐藏身份,当了三年的外卖员。
我曾以为,苏晴就是那个人。
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02
牛肉面还没上,一个嚣张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苏晴吗?怎么跟这种人坐在一起吃饭?掉价不掉价啊?”
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手腕上戴着明晃晃劳力士金表的青年,搂着一个妖艳的网红脸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就是马伟。
苏晴看到马伟,像是看到了救星,脸上立刻堆起了甜腻的笑容,站起身来:“马少,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我带朋友来尝尝鲜,听说天香阁新出的至尊和牛套餐不错。”马伟说着,目光轻蔑地扫过我,以及我面前那杯孤零零的白开水,“怎么,分手饭?看这架势,连个菜都点不起啊?”
刚才那个服务员一看到马伟,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点头哈腰地跑了过来:“马少!您来了!包厢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还是老位置,观景最好的‘天字一号’!”
马伟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捏了捏网红脸的下巴,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甩在服务员的托盘上:“赏你的。”
“谢谢马少!马少大气!”服务员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对了,”马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我,对服务员说,“这位……嗯,这位先生的单,也记在我的账上。毕竟是苏晴的朋友,不能让他太难堪,一碗面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玩味。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苏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虚荣所取代。她依偎在马伟身边,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明智。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马伟一眼,我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晴的脸上。我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者不忍。
但是我没有找到。
她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不必了。”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这顿饭,你还付不起。”
马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付不起?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整个金陵城,有我马伟付不起的单?你一碗破面条,就算是镶了金边,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服务员也跟着附和道:“就是!马少可是我们天香阁最尊贵的客人,你一个吃牛肉面的,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被端了上来。
汤色红亮,肉香四溢。大块的牛肉炖得软烂,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卖相极佳。
这是天香阁的招牌菜之一,也是我亲自定下的菜单。每一份牛肉,都选用澳洲进口的谷饲牛腩,经过二十四小时的文火慢炖,成本就不低。五十八元一份,几乎是贴着成本在卖,为的就是让普通人也能品尝到顶级料理的滋味。

这是我的初心。
可惜,现在这份初心,正在被一群蛀虫玷污。
我拿起筷子,平静地吃了一口面。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但人心,已经变了。
03
“吃完了?吃完了就赶紧结账滚蛋,别在这儿碍了马少的眼。”
我刚放下筷子,那个服务员就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马伟则搂着苏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摆明了就是要看我的笑话。
“结账。”我淡淡地说道。
“好嘞!”服务员似乎就等着这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POS机,动作麻利地输入了金额,然后将一张打印出来的账单拍在桌上。
那动作,与其说是递账单,不如说是在扔垃圾。
于是,便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先生,一共是五百八十八元。”
我看着账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再看看服务员那张有恃无恐的脸,笑了。
怒极反笑。
“菜单上写的是五十八。”我指着账单,声音依旧平静。
“没错啊,牛肉面是五十八。”服务员理直气壮地指着账单下面的一行小字,“但我们这里有最低消费,还有10%的服务费,再加上您占用了我们黄金时段的座位,需要支付‘时段占用费’,零零总总加起来,就是五百八十八。有问题吗?”
他一副“我就是规矩”的嘴脸,笃定了我不敢把事情闹大。
苏晴的脸已经彻底挂不住了,她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对我说:“江辰,算我求你了,别闹了行吗?不就是几百块钱吗?我……我借给你,赶紧付了钱我们走,太丢人了!”
丢人?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三年的时光,就像一个笑话。
旁边的马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我:“来来来,让大家看看,吃霸王餐吃到天香阁来了!小子,付不起就直说,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帮你付了。”
周围的食客也开始指指点点。
“看他那穷酸样,也敢来天香阁。”
“就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
“现在的年轻人啊,虚荣心太强了。”
所有的嘲讽,所有的白眼,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那个服务员:“把你们经理叫来。”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怎么?想找经理告状?我告诉你,没用!我们经理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没钱还想闹事的客人。你今天不把钱付了,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门!”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对讲机喊道:“保安,都到大厅来,有人想吃霸王餐!”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从门口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后,眼神不善。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苏呈的脸色惨白,她没想到我会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拉着我的胳膊,急得快要哭出来:“江辰!你疯了吗?快道歉!快把钱付了!”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看着那个服务员,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把、你、们、经、理、叫、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服务员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叫就叫!我倒要看看,经理来了,你怎么收场!”
他再次拿起对讲机:“刘经理,大厅有人闹事,您过来一下。”
04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大约三十岁出头,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大堂经理刘燕”。
她就是这家天香阁分店的负责人。
刘燕的目光在场内迅速扫了一圈,当她看到马伟时,脸上立刻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微微颔首致意。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怎么回事?”她开口问道,声音清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个服务员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刘经理,就是这个人!点了一碗五十八的牛肉面,结账的时候嫌贵,非说我们乱收费!还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其他客人用餐。马少都看不下去了。”
刘燕听完,眉头紧锁。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询问事情的经过,就直接下了定论。
“先生,”她转向我,语气冰冷得像一块铁,“天香阁的规矩,不是为你一个人定的。我们的收费标准都是明码标价,如果您消费不起,当初就不应该走进来。现在在这里胡搅蛮缠,只会让您自己更加难堪。”
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字字诛心。
“明码标价?”我拿起桌上的账单,轻轻晃了晃,“请问,菜单的哪一页写了有时段占用费?又是哪一条规定了最低消费?我作为消费者,有权知道我付的每一分钱,花在了哪里。”

刘燕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家伙,居然还懂点消费法。
但她久经沙场,早已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生,看来您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我们天香阁是会员制餐厅,您不是会员,临时进来用餐,自然要收取额外的场地和服务费用。这是我们内部的规定,没有义务向每一位非会员解释。”
“内部规定?”我笑了,“好一个内部规定。你们的规定,难道可以大过国家的法律法规吗?”
“少拿法律来压我!”刘燕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势汹汹,“我告诉你,今天这五百八十八,你付也得付,不付也得付!保安!如果他再敢胡说八道,直接把他轰出去,列入我们天香阁所有门店的黑名单!”
“对!轰出去!”马伟在一旁煽风点火,他甚至拿出手机,对着苏晴说,“亲爱的,快看,你这个前男友多有‘骨气’啊,为了几百块钱,脸都不要了。”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她大概觉得,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能像个泼皮一样撒泼打滚。
这一刻,我彻底心死了。
我不再看她,也不再理会嚣张的马伟和刘燕。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刘燕,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要为了这五百三十块钱,赌上你的职业生涯?”
刘燕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的职业生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能让我丢了工作,我刘燕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给你磕头!”
“好。”我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说的。”
05
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一个穿着地摊货,吃着最便宜牛肉面的外卖员,居然敢和一个顶级餐厅的经理叫板,说要让她丢掉工作。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马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着大腿,对苏晴说:“宝贝,你看见没?这人脑子有问题!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今天这出戏,比看电影还精彩!”
苏晴的脸上血色尽失,她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觉得我今天丢的人,比她这辈子丢的都多。
刘燕的耐心也彻底耗尽了,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来你是不打算体面地解决了。”她冷冷地一挥手,“保安,把他给我‘请’出去!如果他反抗,就报警,告他寻衅滋事!”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地抓向我的肩膀。
整个餐厅的食客,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没有人出言阻止,甚至有人在低声叫好,觉得我这个“穷鬼”早就该被赶出去了。
就在那两只手即将碰到我衣服的瞬间。
我开口了。
“等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两个保安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我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刘燕,扫过服务员,扫过马伟,最后,落在了苏晴那张惨白的脸上。
然后,我掏出了我的手机。
一部用了五年的,屏幕上还有几道裂纹的老款华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马伟讥讽道:“怎么?想打电话叫人?你能叫来谁啊?你们外卖站的站长吗?哈哈哈!”
我没有理会他的聒噪。
我看着刘燕,语气平淡地问:“你们天香阁餐饮集团总部的电话,是多少?”
刘燕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更加鄙夷的神情。她以为我是想打电话去总部投诉,这种虚张声势的手段,她见得多了。
“怎么?想投诉我?”她抱着双臂,冷笑道,“我劝你省省吧。总部的投诉电话,每天要接几百个,你以为你是谁?他们会为了你一碗牛肉面,来处理我这个金牌店长?”
为了让我在众人面前彻底死心,她甚至傲慢地报出了一串号码。
“记好了,我们总部的电话是……”
我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了。”
我淡淡地说道,“我手机里有。”
说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点开了我的通讯录。
没有花里胡哨的分组,只有一个简单的列表。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然后,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吴秘书”。
我按下了拨号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通了。
一个恭敬至极,甚至带着一丝诚惶诚恐的男人声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响彻在整个死寂的大厅里。
“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董事长”三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服务员脸上的讥笑凝固了。马伟张大的嘴巴忘了合拢。苏晴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而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经理刘燕,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部破旧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06
死寂。
整个天香阁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我手里的那部旧手机上。
电话那头,吴秘书没有听到我的回话,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董事长?您在听吗?是信号不好吗?”
这句追问,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燕的心脏上。
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因为恐惧而扭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董事长”……这个称呼,在天香阁集团,只属于一个人。
那个一手创立了天香阁,将其从一家街边小店,发展成如今遍布全国的餐饮巨头,却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过面的,传说中的神秘创始人!
刘燕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是眼前这个穿着朴素,吃着五十八块钱牛肉面,被她当成穷鬼肆意羞辱的年轻人!
“我在。”我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在这死寂的环境中,却如同神明的审判,“吴秘书,帮我查一下,金陵分店的店长,叫什么名字。”
“好的,董事长,您稍等。”电话那头的吴秘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操作。
不到十秒钟,他恭敬的声音再次响起:“董事长,查到了。金陵分店的店长名叫刘燕,今年三十二岁,入职集团五年,担任店长三年。履历很漂亮,是集团重点培养的管理人才。”
“重点培养?”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落在已经面无人色的刘燕身上,“她现在就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的吴秘书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声音都变了调:“董事长!您……您在金陵分店?是……是刘燕她……她冲撞了您?”
吴秘书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他太清楚这位年轻董事长的脾气了。平日里看似温和,但一旦触及底线,手段雷霆万钧,绝不留情。天香阁之所以能有铁一般的纪律和口碑,正是因为创始人对原则问题零容忍的态度。
“冲撞?”我轻笑一声,将手机的听筒对准了刘燕,“你自己跟吴秘书说吧。”
刘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无尽的悔恨。
“我……我……”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说!”我冷喝一声。
“噗通!”
刘燕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她引以为傲的职业套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地上,名贵的丝袜在粗糙的地板上磨出了破洞,精致的妆容被冷汗和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
“董……董事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跪在地上,膝行到我的脚边,抱着我的裤腿,嚎啕大哭,“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那个嚣张跋扈的服务员,此刻已经瘫软在地,脸色比死人还难看,裤裆处,一片可疑的湿痕正在迅速蔓延。
马伟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他握着手机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刚才录下的视频,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嘲讽和羞辱的,是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
而苏晴,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刘燕那一声声凄厉的“董事长”在反复回响。
她看着跪在我脚下,卑微如尘土的刘燕,再看看那个依旧神情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江辰,一个荒谬而又真实到让她浑身冰冷的念头,疯狂地涌上心头。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0G
“现在知道错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燕,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刚才,你不是还很嚣张吗?不是说,我要是能让你丢了工作,你就跪下来给我磕头吗?”
刘燕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抬起头,那张哭花了的脸上满是绝望。
“砰!砰!砰!”
她真的开始磕头了,一下又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肿。
“董事长,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利欲熏心!求您看在我为公司服务了五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五年?”我冷笑,“你在这家店当了三年店长,这家店的流水就异常了三年。你真以为,总部的财务审查是摆设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刘燕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我早就觉得这家店有问题。”我缓缓说道,“天香阁的宗旨,是让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到美食的慰用。所以我们的定价,利润率都控制在严格的范围内。尤其是牛肉面这种招牌菜,更是接近成本价在销售。但你们店,连续三年,牛肉面的销售额占比,不到总流水的百分之一,而各种名目繁多的‘服务费’、‘开瓶费’,却高得离谱。我一直想找个机会,亲自来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已经吓傻的服务员。
“没想到,一来就撞上了。五十八的牛肉面,结账五百八十八。刘燕,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砸天香阁的招牌,在毁我的心血!”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刘燕的心里。
她彻底瘫软在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电话那头的吴秘书,已经听明白了大概,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后怕:“董事长,这件事我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我立刻带稽查部的人飞过去!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道,“你现在,以集团总部的名义,发布三条人事命令。”
“第一,金陵分店店长刘燕,即刻开除,永不录用。并且,集团法务部会立刻对她进行财务审计,追究其侵占公司财产的法律责任。”
“第二,该店当值服务员,全部开除。天香阁,不需要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员工。”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看向餐厅里那些噤若寒蝉的食客,“从今天起,天香阁金陵分店,停业整顿一个月。所有管理层,全部撤换。并且,向金陵市所有消费者公开道歉,承诺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我的话,通过免提,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每一条命令,都像一道惊雷,劈得在场众人头晕目眩。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吗?
仅仅因为一碗牛肉面,一个电话,一个顶级餐厅的店长就被当场开除,还要面临牢狱之灾!整个分店的管理层,被连根拔起!
刘燕听到最后的判决,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那两个保安,也早就吓得腿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我的目光,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马伟。
08
当我的目光落在马伟身上时,他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马少,此刻脸上的血色比刘燕褪得还快。他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江……江董……”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他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旁边的网红脸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早就躲到了一边,拼命想和他撇清关系。
“马伟,是吧?”我缓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马氏集团的独子?”
“是……是……江董,误会,这全都是误会!”马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冷汗顺着他的鬓角不断滑落,“我……我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啊!”
“哦?不知道是我,就可以肆意羞辱别人了?”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眼神冰冷,“你的意思是,人的尊严,是按身份和财富来划分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马伟吓得连连摆手,语无伦次,“我……我就是……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对,开玩笑!”
“开玩笑?”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拿别人的贫穷当笑料,拿别人的窘迫当娱乐。马少,你的玩笑,很高级。”
马伟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他那件名贵的范思哲衬衫,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他怎么就这么嘴贱,非要去招惹这个煞神!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道:“江董!我们马氏集团,和你们天香阁一直有合作!我们是你们最大的生鲜供应商啊!看在两家合作的份上,您……您大人有大量……”
“供应商?”我眉毛一挑,似乎想起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前段时间被查出用过期冻肉冒充新鲜牛肉,被我们罚了三百万的马氏集团?”
马伟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件事是他们公司的绝密丑闻,花了大价钱才压了下去,没想到,竟然被我一口道破!
“看来,吴秘书的工作,还是有疏漏啊。”我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然后再次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别!江董!别!”马伟“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他比刘燕跪得还干脆利落。
他很清楚,天香阁是他们马家最大的客户,占了他们公司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业务量。一旦失去这个大客户,他们马氏集团,就算不破产,也得元气大伤,从二流企业直接跌到三流开外!
而这一切,只需要我一个电话。
“江董,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您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半点富二代的嚣张气焰。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快感,只有厌恶。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我没有理会他的哭嚎,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如同雕塑一般的女人。
苏晴。
09
苏晴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看着眼前这颠覆她三观的一幕。
跪在地上的刘燕,跪在地上的马伟,他们之前在她眼中,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职场精英,一个是遥不可及的豪门阔少。
可现在,这两个人,都像狗一样,跪在江辰的面前,摇尾乞怜。
而江辰,这个她刚刚抛弃的,被她认为是社会底层,一辈子没有出息的前男友,却只是站在那里,就拥有了决定他们命运的无上权力。
荒诞,讽刺,悔恨……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地包裹住,让她几乎窒息。
我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
“苏晴。”
我轻轻地叫了她的名字。
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茫然地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
“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我问道。
苏晴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曾经以为,是她站在云端,俯视着泥潭里的我。
现在她才发现,她所谓的云端,不过是人家脚下的一粒尘埃。而她鄙夷的那个泥潭,才是真正的万丈深渊,深不可测。
“江辰……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打断了她,“你只需要做出你的选择。三年来,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我骑着电瓶车带你穿过大街小巷,你说浪漫。我带你去吃路边摊,你说有烟火气。我送你三十块钱的手链,你开心地戴了整整一年。”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我以为,你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身份和财富。所以,我准备在今天,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向你坦白一切,向你求婚。”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那颗钻石在餐厅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比马伟手上的劳力士金表,要亮上一万倍。
“海洋之心,”我淡淡地介绍道,“不算贵,也就三千多万吧。”
苏晴的呼吸,在看到那枚钻戒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巨大的蓝色钻石,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千万……
她为了一个几万块的爱马仕包,放弃了价值三千万的求婚戒指。
她为了一个开保时捷的马伟,放弃了整个天香阁帝国的主人。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笑,更愚蠢的事情吗?
“不……不是的……江辰,你听我解释!”苏... 晴终于崩溃了,她冲上前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脸上涕泪横流,“我……我是一时糊涂!是我妈!是我妈逼我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哭声,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我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散。
我轻轻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缓缓地合上了那个装着“海洋之心”的盒子。
“苏晴,”我看着她那张绝望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世界,最买不到的,就是后悔药。”
10
我没有再理会身后那片狼藉。
没有理会晕倒在地的刘燕,没有理会跪地求饶的马伟,更没有理会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苏晴。
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行色匆匆地从门外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刚刚和我通过电话的吴秘书。
他身后跟着的,是天香阁华东区的总裁,法务部的首席律师,以及稽查部的总监。每一个,都是跺一跺脚,能让整个金陵商界抖三抖的大人物。
他们看到我,立刻停下脚步,排成一排,齐刷刷地向我九十度鞠躬。
“董事长!”
整齐划一的声音,充满了敬畏,响彻整个大厅。
那些还在看热闹的食客,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们之前只是猜测我的身份不凡,但眼前这堪比电影场景的画面,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原来,他真的是董事长!
那个传说中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香阁的创始人!
吴秘书快步走到我面前,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董事长,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不关你的事。”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这里,交给你处理了。按我刚才说的办,一条都不能少。另外……”
我的目光,瞥了一眼还在地上发抖的马伟。
“通知下去,天香阁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即刻起,终止与马氏集团的一切合作。并且,将马氏集团以次充好的行为,上报给市场监督管理局。”
“是!董事长!”吴秘书毫不犹豫地应下。
跪在地上的马伟,听到这最后的宣判,两眼一黑,彻底瘫了下去。
他知道,马家,完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今天下午那几句自以为是的嘲讽。
我不再停留,迈步向外走去。
经过苏晴身边时,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想伸手拉住我,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背影,在那些大人物的簇拥下,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外。
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了他。
也彻底失去了,那本该属于她的,整个世界。
走出天香阁,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三年的测试,虽然结果令人失望,但也让我彻底看清了一些人和事。
也挺好。
手机再次响起,是吴秘书打来的。
“董事长,事情已经开始处理了。另外,您交代的事情,也有了结果。”
“说。”
“您让我们收购的那个欧洲的顶级酒店管理集团,‘皇家圣光’,对方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报价,随时可以签约。”
“好。”我点了点头,“安排一下,我明天飞欧洲。”
挂断电话,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城中村那个狭小出租屋的地址。
今晚,我还要在那里住最后一晚。
明天,江辰这个外卖员,就将彻底消失。
取而代代之的,是那个站在世界商业之巅的,真正的我。
一场新的,更广阔的牌局,正在等着我。
人性总结
人性,往往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当一个人身处低谷时,最容易看清身边人的真实面目。势利和偏见,是刻在许多人骨子里的本能,他们习惯用衣着和身份去定义一个人的价值,却忽略了灵魂的重量。真正的强大,不是来自于外界的认可,而是源于内心的从容与坚定。当你看透了人性的脆弱与现实,便不再会为不值得的人和事内耗,因为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