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两位“战神”,其中一个大家都知道,是赫赫有名的叫门天子朱祁镇。
另一个,就是大明初代“战神”李景隆了。
他的风采,连二代战神朱祁镇都望尘莫及,毕竟,朱祁镇只是葬送了区区三十万的部队。
而李景隆,百万起步!
有必要介绍一下李景隆的背景,他是开国名将李文忠的儿子。
这个身份很一般,虎父犬子的故事多了,不差李景隆一个。
李景隆还有一个身份,朱元璋是他舅爷爷!
不但如此,朱元璋活着的时候,就让李景隆世袭了曹国公的爵位,统领左军都督府,加封太子太傅。
完全是把李景隆当成了国家柱石在培养,以朱元璋的眼光,看不出来李景隆是个草包?
答案只有一个,李景隆,他不是草包。
李景隆生在军中,长在军中,又爱看兵书,说他不知兵有点太扯了。
而且,李景隆是淮西勋贵二代领袖人物,如果他是个草包,早就被人取而代之了。
虽然在朱棣造反之前,李景隆并无实战经验,但也多次在湖广、陕西、河南等地练兵,且效果显著。
不然,朱元璋也不会让他统领左军都督府了。
总之,李景隆可能确实比不上父辈的荣耀,但绝不是纸上谈兵的赵括,甚至可能比朱棣还能打。
这就不得不说朱棣的耻辱之战——济南守卫战。
铁铉,文人出身,朱棣造反时是山东参政,主业是给李景隆运送粮草。
但是李景隆跑了,只剩下一座空空的济南城,铁铉无奈,只能亲自守卫。
李景隆带的兵不管战力如何,也是朝廷正规军,铁铉的守卫军,是从济南城临时组建的杂牌军。
就是这支杂牌军,在军事小白铁铉的带领下,生生的拖住了朱棣三个月,最后大破燕军,给朱棣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朱棣连不知兵的铁铉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败李景隆?
但事实上,朱棣确实打败了李景隆,还打的得心应手。
非常之诡异。
作者认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李景隆是故意输的。
来看看李景隆的骚操作。
李景隆第一次北伐朱棣,套路非常正确,直接攻打朱棣的老巢北平,迫使朱棣回去救援。
但史书上记载,在朱棣没回来之前,北平马上就要攻破了,李景隆却喊了暂停。
理由是妒忌手下瞿能即将到手的功劳。
你说搞笑不搞笑,李景隆是主帅,手下再能打功劳也是主帅拿大头,何来妒忌之说?
古代军事对决,攻城战是最难的。
李景隆费劲巴力的攻打北平,不就是为了能进城,让朱棣来攻打他吗?
只要进了城,朱棣一方就成了无根之水,耗也能把朱棣耗死。
但李景隆偏偏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选择在郑村坝跟朱棣进行决战。
决战就决战吧,五十万对十万,正面对决就算质量有所差异也能靠数量弥补。
结果出乎意料,李景隆部几乎是一触即溃,连辎重粮草都没要,直接就跑了。
整整五十万大军的粮草啊,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不是便宜朱棣了吗?
这对朱棣来说是个好机会,有了这些粮草,还能继续招兵买马。
但对朱允炆来说就不好了,朱棣风头正旺,现在攻守异形了。
没办法,只能再派兵围剿朱棣。
只是朱允炆打死也没想到,整个朝堂无人可用,只能再次重用李景隆。
李景隆这次不负众望,集结了六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朱棣杀了过去。
为什么说这次不负众望呢?是因为李景隆这次差点就把朱棣干掉了。
白沟河战役可谓是历史上最为诡异的一次战役,诡异程度力压刘秀的昆阳之战。
刘秀的昆阳之战能大胜,关键在于刘秀能召唤陨石。
而朱棣这次,召唤的是邪风,因此朱棣又有“风系魔导师”之称。
情况是这样的,白沟河大战,李景隆大发神威,几次让朱棣陷入绝境。
正当朱棣打算学霸王的时候,刮了一股邪风,直接把李景隆的帅旗刮断了。
就跟提前说好的信号一样,帅旗一断,李景隆又跑了。
朱棣都傻了,自己马上嗝屁了,对面的士兵都开始谈论拿自己立功了,居然说跑就跑了?
跑了还不算,又留下一大堆辎重粮草给自己,跟做梦一样。
只是,一股邪风真的能把大旗吹倒吗?
而李景隆跑了以后,非但没有受罚,反而又担任起了守南京的责任。
最后,朱棣打到南京的时候,直接开城门投降了。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会想,李景隆不愧是大明初代“战神”,简直把无能怕死写在脸上了。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我刚才说了,李景隆是被朱元璋当成国家柱石来培养的,怎么可能是一个草包?
要知道,朱元璋可是以识人善用著称的,谁是英雄谁是草包一目了然。
所以,李景隆不是不会打仗,而是他故意输给朱棣的。
这跟朱元璋的政策有关,朱元璋活着的时候定下的政策是藩王守边,文武兼备。
但这个朱允炆,以及后世称“建文四傻”的其余三人黄子澄、齐泰和方孝孺,是极力主张削藩的。
这就让淮西勋贵很不满意,武将多跟各地藩王亲近,这不但是工作日常,更是在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感情。
只是削藩也就罢了,削藩确实能让勋贵们手里权利大一些,不再受藩王节制。
但朱允炆又搞了一个文治,用文官来节制武将,这么一来,勋贵们在朝堂的话语权越来越小,就会越来越边缘化。
事实证明,在明朝往后的二百年里,文官始终压武将一头,武将彻底沦为了工具人。
需要打仗了,就把武将拿出来用一用,不需要打仗,武将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喝风呢。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勋贵们必须重新选择一个新皇帝。
恰好,朱棣打出的旗号是“奉天靖难”,意思是除掉奸臣,天然的获得了武将集团的理解和支持。
所以,清缴朱棣的军事行动只能输,不能赢。
朱棣也不是什么佛挡杀佛的军事奇才,从铁铉那里吃个大亏就能看出来。
朱棣,只是被选择出来的皇帝而已。
而李景隆,身上背负着皇家荣耀与勋贵荣耀,只能当一次替死鬼了,谁让他是勋贵二代领袖了。
当然,李景隆也很憋屈,空有一身能耐却不得不输。
但他还是存了一点小心思的,两次征讨朱棣都是在马上就赢的局面下认输的。
意思就是告诉朱棣,我李景隆不是草包,只不过我有不得不输的理由,要不然……
李景隆也能预感到自己的下场,在建文旧臣那里,他得不到尊重。
在靖难功臣那里,别人不服他。
因为他算是靖难第一功臣,压了靖难功臣一头。
于情于礼,李景隆都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好下场。
果然,在朱棣登基第二年,李景隆就被朱棣以“意图不轨”的罪名软禁起来了。
一直到死后几百年,李景隆依然顶着一个“无能怕死”的称号。
这也不能怪别人,从李景隆选择勋贵集团开始,就注定有今天的下场。
李景隆的个人命运终究是悲剧性的。他或许完成了勋贵集团赋予的使命,但作为执行者,他必须承担所有道德谴责。
在儒家史观中,他成了永远的“奸臣”;在民间叙事中,他成了笑话般的“战神”;即便在新朝,他也只是短暂利用后就被抛弃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