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在被中国收养近50年后,日本遗孤赵连栋在踏上日本国土之后,再也没有给养母打过一个电话,养母不慎摔成重伤,他也拒绝回国探望。 赵连栋出生于1941年,原名野板祥三,他的父亲是日本军官。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日本军队撤离东北时,许多日本人匆忙离开,将孩子遗弃。他被亲生父母扔在哈尔滨一座桥下,那年他四岁。赵凤祥外出买煤时发现他,孩子冻得发青,说日语。赵凤祥和妻子李秀荣将他带回家,用热水擦身,看到背部冻疮渗血。李秀荣起初犹豫,家里已有三个孩子,生活紧巴,但孩子发烧,她喂水照顾。夫妇决定收养,烧掉日式衣物,取名赵连栋,避免别人知道。村里传开后,许多人指责他们养敌国孩子,有人扔石块。赵凤祥夫妇不回应,坚持抚养。赵连栋小时候胆小,犯错鞠躬道歉,村童嘲笑他腔调。李秀荣教他中文,用树枝画字,赵凤祥教普通话。他长大后学会东北话,融入生活。兄姐省钱供他上学,赵凤祥借钱办婚事,他娶本地媳妇,生两子三女。赵连栋干活勤快,但村里闲话不断说他日本种,他少出门避聚会。 1980年代中日关系改善,日本遗孤开始寻亲。赵连栋向赵凤祥夫妇提出想找生父母,赵凤祥帮忙办手续。1992年他去日本三个月,回来后变了,脾气怪,爱抽烟。别人问日本,他说那边干净,人有礼貌,不像中国大嗓门。他开始打包,说自己是日本人,日本才是家。媳妇不愿,但最终随他携14人移居。赵凤祥送站,提鸡蛋给孙子,赵连栋接过不回头。赵连栋在日本改回野板祥三,进厂工作,与当地人交往,抛弃过去,不提中国养育。赵凤祥夫妇多年无消息,电话地址换几次,他不联系。村里传他过得好,有新身份,只跟日本人来往。赵凤祥每天傍晚捧旧照片,照片褪色。 1994年赵连栋踏上东京成田机场,天微明,人流多。他出关拨电话,对李秀荣说已到,她声音颤,他平淡说以后别联系,日本是祖国。挂断后他断绝音讯。李秀荣在家守候,每日望门,电话响急接,却无他的声音。几年后她厨房滑倒,腿骨裂,住院半月。赵凤祥托人传信盼他回来。赵连栋电话说那边有家,回不去。李秀荣听后僵住,泪滑落。她出院拄拐走动,多次拨日本号,无人接。她日渐瘦,坚持守电话,翻旧照片摩挲。赵连栋拒绝回国请求,生活安定,融入日本。李秀荣摔伤后健康差,多次求他探望,无果。她坚持联系,但赵连栋不回应,彻底切断。 李秀荣病重时卧床,呼吸弱,赵凤祥守边喂水。她喃喃赵连栋名,赵凤祥拨电话求归来,无回应。她2005年左右离世,赵凤祥料理后事,邻居帮忙,村里下雨,他走在队前。葬后他收拾赵连栋儿时物品,装木箱锁好,置屋角。从此不提赵连栋,村人议论他无情,他低头抽烟不理。赵连栋在日本继续工作,妻儿定居,不联系中国亲人。赵凤祥晚年独居,身体弱,村人送饭,他点头谢。赵连栋享受日本生活,政府援助,遗孤政策帮他安家。他不回中国,即使养母去世。村里人唏嘘赵凤祥夫妇付出,却换来绝情。赵凤祥捧褪色照片凝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