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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红25军军长吴焕先率部途经家乡,路上遇到一具女尸,有人翻转身尸体,他

1933年,红25军军长吴焕先率部途经家乡,路上遇到一具女尸,有人翻转身尸体,他走近一看,脸色大变,因为这具女尸,竟是他的妻子。 部队正沿着大别山余脉的羊肠小道行军,初春的寒风卷着枯草碎屑,打在战士们单薄的军装上。吴焕先刚部署完警戒任务,就听到前方战士压低的惊呼。他快步走过去,脚下的碎石硌得脚掌生疼,视线里那具蜷缩的尸体穿着他熟悉的青布棉袄,袖口磨破的边缘还缝着补丁——那是他离家时,妻子连夜为他缝补的样式。有人轻轻将尸体翻过来,那张蜡黄消瘦的脸,纵然沾满泥土和血污,吴焕先还是一眼认出,是他的妻子戴觉敏。 他猛地顿住脚步,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驳壳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后的参谋想上前劝慰,却被他抬手制止。吴焕先缓缓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拂去妻子脸上的泥土,触到的皮肤冰冷刺骨,像极了大别山里寒冬的石头。他记得离家时,妻子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反复叮嘱“打仗要小心,家里有我”。那时候的戴觉敏,眉眼间满是温柔,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却总是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悄悄帮他联络村里的进步青年,支持他的革命工作。 吴焕先的家乡湖北黄安(今红安),当时正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下。国民党反动派为了围剿红军,对苏区群众实施残酷镇压,凡是与红军有牵连的家庭,都难逃迫害。他清楚,妻子的死绝不是意外。自从他带领乡亲们闹革命,家里就成了反动派重点“关照”的对象,父亲和弟弟早已被敌人杀害,妻子独自带着孩子,既要躲避追捕,又要照顾年迈的母亲,日子过得比刀尖还难。可每次派人捎信,妻子总说“一切安好,勿念”,从没提过半点难处,就是怕影响他在前线打仗。 战士们默默围在周围,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在山谷里呜咽。吴焕先盯着妻子胸前凝固的血迹,那是子弹穿过的伤口,伤口周围的布料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他能想象到,妻子当时或许正在为躲避追捕而奔走,或许是想给山里的红军送些粮食,却不幸遭遇了敌人。他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作为军长,他指挥过无数次战斗,见过太多牺牲,可此刻面对至亲的遗体,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崩塌。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眼眶通红,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时,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很快稳住了身形。他命令战士们在附近找块平整的地方,用石块和泥土为妻子简单安葬,没有棺木,没有墓碑,只有一束刚采来的野菊花,放在了坟头。安葬完妻子,他对着坟茔深深鞠了三躬,然后转过身,对着部队沉声说道:“继续前进。”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战士们都知道,军长心里有多痛。出发前,他还特意绕路想看看家人,哪怕只是远远望一眼,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吴焕先心里清楚,妻子的死,是为了他所信仰的革命事业,是为了让更多人能过上安稳日子。如果他沉溺于悲痛,停滞不前,不仅对不起妻子的牺牲,更对不起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战士,对不起千千万万期盼解放的乡亲。 此后的日子里,吴焕先把对妻子的思念和悲痛,都化作了战斗的动力。他带领红25军转战南北,多次粉碎敌人的围剿,成为红军中战斗力极强的一支劲旅。他始终记得妻子的嘱托,记得家乡人民的期盼,用一次次胜利告慰逝去的亲人。那些年,大别山地区的革命火种之所以能在白色恐怖中顽强燃烧,正是因为有无数像吴焕先夫妇这样的人,他们舍小家为大家,用鲜血和生命铺就了革命的道路。 今天,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早已不用面对枪林弹雨和生离死别。可我们不该忘记,这份安宁与幸福,是无数革命先烈和他们的家人用牺牲换来的。他们或许没有留下惊天动地的名言,或许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但正是这无数粒尘埃,汇聚成了推动时代前进的洪流。铭记他们的牺牲,传承他们的信仰,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