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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敌人把秦鸿钧捆在老虎凳上,就当着他妻子韩慧如的面,一边往他鼻子里灌辣

1949年,敌人把秦鸿钧捆在老虎凳上,就当着他妻子韩慧如的面,一边往他鼻子里灌辣椒水,一边往他脚下加砖头。韩慧如看着丈夫遭这份罪,心里跟刀绞似的,嘴上却冷冷地说:“我俩夫妻感情不好,你们就算把他打死,也跟我没啥关系!” 秦鸿钧的头被敌人死死按在椅背上,辣椒水顺着鼻腔往喉咙里钻,呛得他剧烈咳嗽,浑浊的血水从嘴角不断溢出,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哪怕脚下的砖头一块块叠加,腿骨传来钻心的碎裂感,他也没发出一声求饶。 他抬眼看向韩慧如,眼神里没有半分怨怼,只有着旁人看不懂的坚定与示意,他懂妻子的冷漠,那是两人早已约定好的默契,更是保护彼此、保护地下党组织的唯一方式。 敌人本就是想借着夫妻情分打心理战,妄图让韩慧如先崩溃求饶,再逼秦鸿钧吐露地下党电台的位置和联络信息,却没料到韩慧如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竟愣在原地,灌辣椒水的手也顿了顿。 领头的特务狠狠踹了一脚老虎凳,怒声呵斥韩慧如,说她要是识相就赶紧劝秦鸿钧招供,不然夫妻俩都得死在这刑房里。 韩慧如抬眼,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甚至微微侧过身,刻意不去看秦鸿钧受刑的模样,语气依旧冰冷:“我早就劝过他别做这些糊涂事,他偏不听,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自找的。”她说着,还故意拢了拢自己的衣角,仿佛眼前的酷刑和浑身是血的丈夫,真的和自己毫无关系。 可没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疼到麻木才能压下心底翻涌的心疼,她知道,此刻的软心肠,不仅会害了自己和丈夫,更会让上海地下党的通讯网络彻底暴露,无数战友的性命都会因此葬送。 敌人见韩慧如油盐不进,便把火气全撒在了秦鸿钧身上,又往他脚下加了两块砖头,辣椒水也灌得更猛,秦鸿钧的咳嗽声越来越弱,眼前阵阵发黑,几次险些昏死过去,可每当敌人逼问他电台藏在哪、和哪些同志联络,他都只有一句含糊却坚定的话:“不知道。” 刑房里的刑具换了一样又一样,烙铁烫在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皮带抽得他皮开肉绽,秦鸿钧的意识渐渐模糊,却始终没松过口。 韩慧如站在一旁,耳朵里听着丈夫的闷哼,心里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逼着自己没掉一滴,她知道,丈夫还在撑着,她就不能倒,哪怕是演戏,也要演到底。 直到秦鸿钧彻底昏死过去,敌人才停下了酷刑,用冰冷的井水把他泼醒,可无论怎么折腾,依旧从他嘴里撬不出半个字。 特务们这才意识到,这对夫妻根本不是能用感情和酷刑撬开的硬骨头,他们原本想着,韩慧如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没经历过什么风浪,只要看着丈夫受刑,定然会方寸大乱,却没料到她也是个铁骨铮铮的革命者,和秦鸿钧一样,把信仰看得比性命还重。 其实敌人不知道,韩慧如早已和秦鸿钧并肩作战多年,秦鸿钧作为上海地下党的核心电台负责人,负责与延安的绝密通讯,韩慧如就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平日里帮他整理电报、望风警戒,夫妻俩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也早就约定好,一旦被捕,宁死不招,哪怕彼此看着对方受刑,也要守住秘密。 敌人见从两人身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便把他们分开关押,试图用长期的折磨磨掉他们的意志。 关押韩慧如的牢房阴冷潮湿,每天只有一碗稀粥和一口凉水,可她每天都靠着回忆和秦鸿钧的约定撑着,她知道丈夫一定还在坚持,也知道组织上一定会想办法营救。 而秦鸿钧被关在另一间牢房,哪怕身受重伤,行动不便,也依旧在暗中观察监狱的情况,寻找传递消息的机会,他始终记得,自己的电台还藏在隐蔽的地方,还有未发出的重要电报,绝不能让敌人找到半点线索。 此后的日子里,敌人依旧隔三差五对秦鸿钧进行审讯,每次都把他打得遍体鳞伤,却始终一无所获。 韩慧如偶尔会在放风时远远看到丈夫,他瘦得脱了形,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脓,却依旧眼神坚定,两人只是匆匆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懂彼此的心意。 那份在酷刑面前的默契,那份为了信仰的坚守,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夫妻情分,成了刻在骨血里的羁绊。最终,穷凶极恶的敌人见始终无法撬开秦鸿钧的嘴,便在上海解放前夕,将他残忍杀害,而韩慧如在狱中始终坚持斗争,直到上海解放后,才被成功营救出狱。 韩慧如带着丈夫的遗志,继续为革命事业奔走,她始终记得1949年的那间刑房,记得自己说过的那句冷漠的话,也记得丈夫眼中的坚定。那不是真的感情不好,而是革命夫妻最深情的守护,是为了守护组织、守护战友,甘愿把心疼藏在心底,把生死抛在脑后的大义。 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有无数像秦鸿钧和韩慧如这样的革命者,他们以夫妻之名,并肩作战,以信仰为灯,在黑暗中坚守,用鲜血和生命,为新中国的成立铺就了道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