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 ,一位老人为了证明自己是老红军,不顾危险在北京拦下一辆军官的车,眼看大家不相信,老人直接喊道:“我是三号花机关呀!”这句话让车上的人呆在原地。 肖成佳1916年出生在江西泰和县一个普通农家,那里土地贫瘠,农民生活艰难。他早年接受私塾教育,识字水平高于村中同龄人。1928年12岁时,受当地党组织影响,加入农会和儿童团,参与打土豪分田地活动,晚上负责站岗放哨,表现积极多次获表扬。1931年国民党二十六路军宁都起义后,这支部队编入红五军团,他因文化基础好,被选入政治部宣传队,担任队长一职,主要教唱红歌和组织节目表演。那时他年纪虽小,但工作勤恳,很快调至红九军团政治部,继续从事宣传任务。长征期间,他跟随部队翻山越岭,负责文艺活动鼓舞士气。 长征途中,部队经历多次战役,他参与娄山关战斗,在阻击敌军援兵时负伤,腿部留疤。1936年西路军在河西走廊失败,他身负重伤被马家军俘虏,拒绝招供。母亲变卖家产凑30块银元,从敌营赎出他。他返回江西老家后,从事务农,种植水稻和蔬菜,腿伤影响劳作效率,但坚持下田。新中国成立后,他未主动申请恢复身份,继续农村生活,向村人偶尔提及长征经历,但多保持低调。多年来,他多次上报老兵资格未果,因缺乏档案证明。 1979年,国家开始落实老红军政策,肖成佳从报纸获知黄火青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一职,他决定北上求证身份。他攒积蓄购票,从南昌乘火车转车抵达北京,住进简易旅店,每天外出打听最高检位置。连续守候几天,观察来往车辆。一个下午,他在长安街看到军用轿车驶近,冲出拦阻。车上警卫质问,他自报姓名和旧部经历,对方不信。他回忆当年话剧《花机关》角色,喊出“三号花机关”暗号。这句台词源自长征时期部队文艺节目,他演第三号机枪手,黄火青曾指导排练。 黄火青闻言忆起往事,下车观察老人面容,确认熟悉特征。肖成佳哼唱“杜娘歌”旋律,这首歌是1935年黄火青教宣传队演唱的苏联歌曲《喀秋莎》,歌词表达故土思念。他唱出几句,黄火青回忆长征场景。周围路人围观议论。黄火青握住他手臂,询问这些年情况,肖成佳简述被俘后务农经历。黄火青指示上车,带至办公室详谈。途中回忆娄山关阻击战,肖成佳提及朱德总司令指示守小路任务,敌军出现时开火阻击,他负伤坚持。黄火青补充任务重要性,曾表扬宣传队。 肖成佳展示腿上旧疤,黄火青确认弹片伤痕。办公室内,黄火青翻阅旧档虽无记录,但凭记忆和伤疤认定身份。肖成佳完整演唱“杜娘歌”,黄火青跟哼。黄火青当场书写证明信,确认肖成佳为红九军团政治部宣传队队长,在娄山关战役立功,盖检察长印章。肖成佳接信仔细收好。离开前,黄火青赠送钱粮,安排送回旅店。次日肖成佳再访,带土产致谢,黄火青请家中用餐,聊长征转战经历,如四渡赤水缺粮吃野菜。饭后黄火青送出门。肖成佳在北京停留几天,办理手续,参观天安门。 证明信到手后,肖成佳返回江西,地方组织核实手书,恢复老红军待遇,包括医疗免费和每月补贴。他住进改善住房,村里挂光荣牌匾,乡亲上门拜访,他展示信件讲述长征片段。1980年代初,国家确认3000多名散落老红军身份,他成为典型一员,享受政策支持。晚年他经常到学校演讲,手持证明信描述部队经历,学生围听转战故事。他腿伤渐重,使用拐杖,但坚持活动。2005年媒体报道其事迹,他接受采访演唱“杜娘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