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人口，从根上就是一笔糊涂账。 上一次全国普查，还是2011年的事。现在都快15年了，新数据一个没有。官方报个数，说15亿，但贫民窟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窝棚，谁去数过？偏远山沟里自生自灭的部落，谁去问过？ 有人推算，加上这些“隐形人”，实际数字可能早就冲着16亿去了。 这个数字，不是墙上的一个统计符号，是每天几亿张要吃饭的嘴。 恒河的水，已经不够分了。班加罗尔的供水车还没到，队伍能从街头排到街尾。就连耕地，也开始撂挑子，土壤退化，天气一抽风就歉收。2024年，一个农业大国，居然要到国际市场上去抢小麦，直接把全球粮价都顶了上去。 人挤人，挤到最后，就是踩踏。泰米尔纳德邦一场集会，出口的栏杆被挤得变了形，前面的人想跑，后面的人想挤，几十个人就这么倒下去，再也没站起来。 每年，1200万年轻人像潮水一样涌进招聘市场，但岸上，只有300万个正经岗位等着。剩下的900万怎么办？街上闲逛，或者在家里瞪天花板。 大学毕业证，也成了废纸一张。80%的工科生，技能烂到工厂都不要。农村的学校里，老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孩子们最大的娱乐，就是在操场上玩泥巴。 更要命的，是失衡。 男人，凭空比女人多出4000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女孩从出生起，就可能成为被交易的“商品”。为了凑够一笔巨额嫁妆，家里得掏空积蓄。凑不够？换来的就是虐待，甚至是一把火。 北方邦一个村子，22岁的妈妈，就因为嫁妆钱不够，抱着自己一岁的女儿，被夫家活活烧死。这不是百年前的故事，是今天，此刻，还在发生的事。 有些地方，童婚、换婚，这些老古董式的丑陋习俗，又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拉贾斯坦邦每年都有个“阿卡蒂节”，空气里混着尘土和香料的味道，几百个还在襁褓里吃奶的女婴，被父母抱着，在听不懂的诵经声里，和一个同样在啼哭的男婴，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婚姻选择。 这颗被内部挤压到极限的“炸弹”，冲击波迟早要向外扩散。 作为全球第三大碳排放国，孟买的雾霾能飘到邻居家。为了自救，他们开始打跨境河流的主意，下游的国家只能干瞪眼。 还有人往外走，3500多万印度人成了许多国家最大的移民群体。但人家也不是无限欢迎。2025年，加拿大拒签了80%的印度学生申请。欧美国家的技术移民门槛，也越收越紧。 回头看，印度错过了最好的工业化窗口。工业产值只占两成，根本吸纳不了农村那些过剩的劳动力。女性，更是有接近一半的人，被挡在了生产体系之外。 种姓的幽灵，依然在现实里游荡，死死地把人钉在各自的阶层里。孟买的高楼大厦旁边，就是望不到边的铁皮贫民窟，富豪的酒会和穷人的挣扎，只隔着一条街。 所以说，人，到底是红利，还是负债？ 当十几亿人被压缩到生存极限，唯一的出路又在哪里？这面镜子，照出的答案，可能让很多人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