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分钟。 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雨刮器就那么来来回回地摆了45分钟。 天没下雨。 车里,一个妈妈,一个16岁的女儿,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姿势都没变过。路过的人还以为她们在休息。等警察敲碎车窗,才发现,人早就没了。 没有血,没有挣扎的痕迹,车也是好的。 一场完美的“密室杀人”。 凶手是谁? 她丈夫,她爸爸。一个香港顶尖大学的教授,麻醉科的权威,研究一氧化碳的专家。 你猜他用什么杀人? 两个灰色的瑜伽球。 真的,我每次看到这几个字都觉得后背发凉。一个本该用来舒展身体、追求健康的东西,被他灌满了高浓度的一氧化碳,变成了两个移动的毒气罐。 他把它放进妻子的后备箱,拔掉了气塞。 就这么简单。 为啥啊? 还能为啥。外面有人了,小三是他的学生,也是个学霸。 妻子不肯离婚,四个孩子呢。 离呗,那就得分一半家产。这位高级知识分子,舍不得钱。 他那点花花肠子,配不上他那颗聪明的脑子。 他算好了一切,甚至跟同事撒谎说,拿毒气回家是做实验,杀老鼠。 可他家里的佣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印尼女佣,在法庭上只说了一句大白话:“我在他家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一只老鼠。” 一句话,顶过所有。 最让我难受的是什么?是那个16岁的女儿。 她本来不是目标的。 那天出门前,这个当爹的还“提醒”过女儿别出门。 可女儿还是坐上了妈妈的车。 我总在想,当那个无色无味的毒气慢慢充满车厢,母女俩感觉头晕、恶心,拼尽最后力气打开雨刮器求救的时候……她们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那个家里最受人尊敬的男人? 最讽刺的是,那个用来堵住瑜伽球的气塞,最后是在这位大教授的书房抽屉里找到的。 人啊,书读得再多,骨子里的那点恶,藏不住的。 有时候,所谓精英的体面,就是一层纸,一戳就破,里面全是肮脏的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