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现在就剩下,黑人,印度人和穆斯林还在大规模生孩子。因为,也只有这三个地方和族群,没有普及基础教育,解放女性,全面城市化。 那些早已走完这三步的地区,无论欧美发达国家还是东亚新兴经济体,都无一例外陷入了出生率下滑的困境,这一规律在穆斯林群体身上同样得到了印证,只是不同区域的进度存在明显差异。 穆斯林群体并非一个单一地域族群,其分布横跨亚非欧多个大陆,生育水平也随所在地区发展程度呈现分化,但整体仍维持在相对高位,本质还是多数聚居区尚未突破发展瓶颈。 在中东、北非及部分南亚穆斯林聚居地,基础教育的覆盖率仍有较大缺口,尤其是女性受教育权利长期得不到充分保障,这直接束缚了女性的人生选择,让生育成为多数女性的主要人生轨迹。 联合国相关数据显示,北非马格里布地区的阿尔及利亚,女性平均生育率从1970年的8.1降至如今的2.4,背后正是女性受教育程度的显著提升,当地家庭对女孩的教育重视度逐步向男孩看齐。 反观一些战乱或经济落后的穆斯林聚居区,女孩的受教育年限平均不足6年,大量青少年早早辍学,既缺乏基础的避孕知识,也没有独立于家庭生育之外的职业规划,生育行为自然处于无计划状态。 女性解放程度不足更是关键制约因素,在不少传统穆斯林社区,女性在家庭中缺乏足够话语权,婚姻和生育决策多由男性主导,甚至部分地区还存在早婚早育的传统,进一步推高了生育数量。 那些女性地位有所提升的穆斯林国家,生育水平已明显回落,摩洛哥的生育率就逐渐接近欧洲平均水平,约旦、黎巴嫩等国近三十年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出生率下降,清晰展现了女性解放与生育水平的关联。 城市化进程滞后则从生存需求层面固化了多生育的观念,多数穆斯林聚居区仍以农业或传统手工业为主,家庭劳动力数量直接决定了生计水平,多生孩子就意味着多一份劳动力保障。 在这些地区,社会保障体系普遍薄弱,养老、医疗等需求主要依靠子女承担,“多子多福”不仅是文化传统,更是应对生存风险的现实策略,这种观念在未完成城市化转型前很难彻底改变。 而那些实现全面城市化的穆斯林社区,生育观念已发生明显转变。城市生活成本的攀升、职业发展的压力,让年轻人不再将多生育作为最优选择,即便没有强制干预,生育率也会自然下滑。 值得注意的是,穆斯林群体的生育水平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发展进程动态调整。突尼斯、利比亚等城市化程度较高的北非国家,出生率已降至较低水平,与其他发达国家差距逐步缩小。 这也印证了一个核心逻辑:并非穆斯林群体本身偏好大规模生育,而是其主要聚居区尚未跨越基础教育普及、女性解放、全面城市化这三个关键节点,才形成了当前的生育格局。 对比那些已完成转型的地区,韩国从高生育率降至全球最低水平的历程极具参考性。该国通过工业化推动城市化,普及基础教育并鼓励女性就业,生育率从1960年的6.0骤降至如今的1.2左右,即便政府出台巨额补贴政策,也难以扭转下滑趋势。 穆斯林聚居区一旦完成这三项转型,生育逻辑也会随之改变。女性获得教育和就业机会后,会主动推迟婚育年龄、规划生育数量;城市化带来的生活成本压力,会让家庭更倾向于少生优育。 目前部分穆斯林国家已开启这一进程,女性逐渐走向性别解放,一些先锋女性甚至参与到政治和体育活动中,婚姻年龄不断推迟,避孕措施的使用率也逐步提升,这些变化都在缓慢影响生育水平。 全球生育率下降已是大趋势,联合国报告显示,2021年全球平均总和生育率为2.3,较1950年的5.0下降超一半,预计2050年将降至2.1的人口更替水平。 穆斯林群体当前的高生育规模,本质是全球发展不均衡带来的阶段性现象,随着基础教育普及、女性地位提升和城市化推进,这一群体的生育水平也会逐步向全球平均水平靠拢。 毕竟生育选择从来不是由族群属性决定的,而是受发展阶段、教育水平、性别平等程度等多重现实因素影响,这一规律在穆斯林群体身上,与其他族群并无本质区别。 那些仍保持大规模生育的穆斯林聚居区,终究会随着社会发展完成转型,出生率的下降也将成为必然结果,就像曾经高生育的韩国、日本等国家一样,被时代发展的浪潮推着走向新的人口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