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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曼烈士要是地下有知,真要心疼死了。”1982年,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

“赵一曼烈士要是地下有知,真要心疼死了。”1982年,赵一曼的儿子在家中自缢身亡,同事们都很难过,一个家喻户晓烈士的儿子,竟然会选择这条路。 那时候赵一曼正忙着革命工作,孩子刚落地没多久,就被托付给伯父陈岳云家寄养。陈掖贤从小没爹没妈的陪伴,生活虽说吃穿不愁,但那种寄人篱下的滋味,换谁都得心里堵得慌。他小时候就敏感,别人家孩子有父母宠,他只能自己窝着。 1936年赵一曼牺牲前,给儿子写了封遗书,表达了对孩子的愧疚和期望,希望他长大别忘母亲是为国捐躯。可陈掖贤直到1956年才知道母亲的身份,那年他去东北烈士纪念馆,看到遗书后,用钢笔在左臂上刺下赵一曼三个字。 从那以后,他拒绝领抚恤金和烈属证,说那是母亲的血换来的,他不能拿来花。大学毕业后,他去北京工业学校当老师,教历史和政治,学生挺喜欢他的课,因为他讲得有深度。 但生活上,他完全不会打理,宿舍乱糟糟的,衣服脏了就扔,烟头到处是,工资69块一个月,在当时够养家,可他月初大手大脚,买贵烟贵酒,月中就借钱,甚至拿饭票换现金。 单位只好让人帮他管钱,按周发零用,但他还是想办法提前花光。这样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性格也越来越内向自卑。 陈掖贤的婚姻也没帮他稳下来。1957年他娶了学生张友莲,两人起初还行,但很快就闹矛盾。张友莲毕业后在化工厂工作,可陈掖贤的生活习惯太差,两人经常为家务事争执。没多久,他们离婚了,张友莲精神状态变差,得了病,需要住院。 陈掖贤后来复婚,但张友莲的病时好时坏,两个女儿一个在姨妈家,一个在岳母家长大。他自己工作上也变了,北京工业学校后来并入第六机床厂,他从老师转成工人,每天干体力活。父亲陈达邦1960年左右去世后,他更孤单了。 陈达邦早年再婚,有新家庭,陈掖贤1944年15岁时第一次见父亲,但觉得格格不入,没住一起。失去父亲后,陈掖贤的日子更难熬,经济压力大,生活自理能力弱,经常饿肚子。 1974年秋天,他几天没上班,同事去看,发现他躺在床上动不了,原来饿了四五天,没钱买饭。单位给他分了向阳房,算是照顾,但他还是老样子,不收拾屋子,继续抽烟喝酒。抑郁的情绪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母亲的期望,总觉得丢人。 周围人说他有才华,讲课旁征博引,但现实中他像个不会过日子的巨婴,啥事都搞不定。这种反差让他每天都难受,性格缺陷越来越明显,自卑和敏感像野草一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