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富婆牵狗散步,路遇乞丐。她傲慢地奚落乞丐:“你管我的狗叫声爸,我给你一百元!”乞丐说:“我要是叫十声呢?”富婆开心地:“我给一千!”乞丐当即冲狗喊了十声“爸”,引得观者如云。众目睽睽下,富婆只得掏钱给他。乞丐接钱,连声喊:“谢谢妈!谢谢妈!” 富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尖攥着狗绳的关节都白了,骂了句“神经病”,拽着那条还在晃尾巴的小狗,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旁边的商场,连背影都透着狼狈。 围观的人群哄笑几声后慢慢散了,有个穿蓝白校服的小姑娘蹲下来,把攥在手里的十块钱放进乞丐的铁盒子里,小声说:“叔叔,你刚才好厉害。”乞丐抬头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但很干净的牙:“谢谢你啊小姑娘。” 等人都走光了,他才慢慢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从怀里掏出刚才那一千块钱,仔细数了三遍,确认没错后,和盒子里的零钱一起塞进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布包最外面的夹层里,露出半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上面印着“小儿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化疗费用”,缴费截止日期是明天。 他收拾好东西,扛起布包往医院走,路过街角的蛋糕店时,脚步顿了顿。橱窗里的奶油小蛋糕,是上周儿子趴在玻璃上看了好久的,他那时候兜里只有三块钱,没敢停。今天他推开店门,指着最小的那个芒果蛋糕说:“麻烦给我拿这个。” 蛋糕用米白色的纸包好,还系了个小丝带,他攥在手里,脚步都轻快了些。到了儿科病房,刚推开门,床上的小男孩就兴奋地坐起来:“爸!” “快吃,刚买的。”他把蛋糕递过去,伸手摸了摸儿子剃得光光的头,孩子化疗后头发掉了不少,却还是眼神亮晶晶的。小男孩捧着蛋糕小口小口吃着,时不时递一块给他:“爸你也吃。”他摇摇头:“爸不爱吃甜的,你吃。” 护士进来换药水,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笑着说:“今天心情不错啊,舍得买这个了。”他挠挠头:“嗯,凑够这次的化疗费了,给孩子解解馋。”护士点点头,没多问,只是叮嘱孩子好好休息。 孩子吃完蛋糕,拉着他的手说:“爸,等我好了,我去捡瓶子卖钱,帮你一起攒钱。”他把儿子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喉咙有点发紧,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他看着儿子满足的笑脸,刚才在太阳底下被围观的窘迫,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