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一游击队长妻女被日寇抓走,他索性绑了敌人的妻子准备换人,游击队长觉得罪不及家属,就好生招待敌人妻子,不料,交换时发现自己的女儿被日寇活生生刺死,他顿时暴怒,发誓血债血偿! 话说回来,绑来的是个日本女人,叫和子,看着挺文静。甄队长给她单独腾了间干净的土屋,嘱咐队员:“别为难她,饭食跟我们一样。”他自己却整宿整宿睡不着,蹲在院子枣树下,一根接一根地卷旱烟。月亮明晃晃的,照得他额头上的皱纹一道比一道深。 交换地点定在西河滩。那天晌午,日头毒得很,河边的芦苇叶子都晒蔫了。甄队长远远看见日军押着两个人过来——是他媳妇,牵着一个娃。他心头一紧,怎么只有一个?等走近了,才看清媳妇手里紧紧攥着的,是大女儿小枣的手。小闺女呢?他眼睛扫了一圈,没见着。 媳妇走到他跟前,嘴唇哆嗦着,没出声,眼泪却唰地流下来了。旁边一个翻译模样的汉奸,扯着嗓子喊:“太君说了,你家小丫头片子路上病了,没挺过来!这个大的还你,公平交易!” 甄队长脑子“嗡”地一声,旁边的小枣突然“哇”地哭出来,指着那汉奸:“他骗人!妹妹是被……是被那个军官用刀……”话没说完,就被她娘死死捂住了嘴。 甄队长觉得全身的血都凉了,又猛地烧起来。他转头看向被队员带过来的和子。和子显然也听到了翻译的话,脸色煞白,不敢看甄队长的眼睛,深深低下头去。 河滩上静得只剩风声。日本军官龟尾在对面得意地扬着下巴。甄队长的手摸到了腰间的枪柄,青筋暴起。他身后的队员们也屏住了呼吸。 忽然,甄队长松开了手。他走到和子面前,用生硬的日语说了句:“你走吧。”和子惊愕地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对面自己的丈夫,脚步有些迟疑。 “队长!”有队员忍不住喊了一声。 甄队长没回头,只是盯着龟尾,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在地上:“今天,我放你老婆回去。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做人,心里有条线。但你记着,”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条命债,我甄凤山,跟你另算。” 和子跌跌撞撞跑回了日军那边。龟尾一把将她拽到身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甄队长不再看他们,弯腰抱起哭泣的大女儿,搀住虚弱的妻子。“我们回家。”他说。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河滩上只留下一串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远处,青纱帐在风里起伏,像沉默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