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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

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个孩子,一次,她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甩了她一耳光:“凭你也想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啊。” ​​1934年,苏青刚结婚,新婚头一天,她推开房门,就看到丈夫和表嫂说说笑笑,动作亲昵,眼神里藏着秘密,苏青站在门口,心里翻江倒海,可脸上没露出来。 ​​她把门带上,进了厨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明白,有些事,不能说破,说破了日子就没法过。 灶台上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着她泛红的眼眶,手里的锅铲一下下戳着锅底,米香混着心口的苦涩漫开来。那时候的她,还叫冯和仪,苏青这个名字,是后来在文字里给自己寻的生路。她出身宁波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原以为嫁的是门当户对的良人,却没料到婚姻的遮羞布,第一天就被扯得稀烂。表嫂是丈夫的远房亲戚,平日里总以“照顾晚辈”为由黏在身边,苏青不是没察觉异样,只是新婚燕尔的体面,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束缚,让她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 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着,她想着生个孩子或许能拴住丈夫的心。大女儿出生时,丈夫确实高兴了几天,可没过多久,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深夜归家时身上总带着陌生的脂粉味,对她和孩子不闻不问。她咬着牙,又生了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第五个孩子落地,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丈夫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他在外面做生意赚了钱,却从不肯给家里多添一分,甚至把苏青的嫁妆偷偷拿去挥霍,美其名曰“周转资金”。 那天傍晚,最小的儿子饿得直哭,米汤已经填不饱肚子,苏青实在没办法,才壮着胆子拦住正要出门的丈夫。她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说“家里米缸空了,能不能给点钱买袋米”,话还没说完,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那记耳光打得又重又脆,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哭得更凶。丈夫的眼神像淬了冰,那句“凭你也想找我要钱”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许诺要照顾她一生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地抱起孩子,转身回了屋。那晚,她抱着熟睡的孩子们,一夜没合眼。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洒在布满补丁的被褥上,也照亮了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她突然想通了,所谓的“日子没法过”,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借口,忍了这么多年,换来的不是体谅,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视和伤害。女人啊,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终究是靠不住的。 第二天一早,她把孩子们托付给隔壁好心的邻居,揣着仅剩的几块银元,去了上海。没人知道她一个带着五个孩子的女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吃了多少苦。她摆过地摊,给人缝补浆洗,指尖磨出厚茧也不敢停歇,后来想起自己读书时的文笔,才试着给报刊写稿。起初稿件总是石沉大海,编辑的退稿信堆了满满一抽屉,她常常在孩子们睡熟后,就着昏暗的油灯修改文章,寒气顺着袖口钻进来,手指冻得通红也不肯停。 有一次,她写了篇倾诉婚姻困境的散文,没想到竟被《古今》杂志刊用,还收到了一笔可观的稿费。攥着那叠纸币,她第一次不用看别人脸色买米买面,看着孩子们捧着碗狼吞虎咽的样子,眼泪忍不住砸在碗沿上。从那以后,她笔耕不辍,把自己的委屈、挣扎和思考都写进文字里,苏青这个名字,渐渐在文坛有了名气。她的文章犀利直白,道尽了女性在封建婚姻里的辛酸,戳中了无数人的痛点,有人说她“大胆泼辣”,也有人骂她“离经叛道”,可她毫不在意——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从没体会过连买米都要受辱的滋味。 丈夫得知她成了作家,竟厚着脸皮找上门要钱,还振振有词:“夫妻一场,你的钱就该分我一半。”苏青看着他油腻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又恶心,她冷冷地说“我的钱,是我一字一句写出来的,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当即叫人把他赶了出去。那一天,她不仅彻底挣脱了婚姻的枷锁,更看清了一个真相:封建礼教下的婚姻,从来不是庇护女性的港湾,而是吞噬自我的牢笼,女性的尊严,从来不是靠隐忍换来的,而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 苏青后来写下《结婚十年》,这本书里满是她的亲身经历,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刺骨的真实,出版后轰动一时,成了无数女性的精神慰藉。有人说她的婚姻是一场悲剧,可正是这场悲剧,让她彻底觉醒,让她在文字里找到了真正的自我。那个新婚之夜强装平静的姑娘,那个被丈夫扇耳光的妻子,最终靠着自己的坚持,活成了照亮无数女性前路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