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老婆孩子在国外者,应该一律退出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国家先不清理出这些人,就无法保证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感谢您的支持! 这些年,关于“老婆孩子在国外的公职人员”,社会讨论一直没停过。说白了,大家不是仇富,也不是反对家属出国,而是担心一件事:手里握着公权力的人,如果根不在国内,还能不能真正替国家和老百姓做决定。 卢麒元老师有个说法,点得很透。一个国家的核心决策者,如果家人、资产、退路都在国外,就很难做到心无旁骛。嘴上说为国家,心里却装着海外家庭的安全和利益,决策天平自然会晃。 公权力不是普通工作岗位。它不是只对老板负责,而是对国家安全、公共利益和长期发展负责。位置越关键,要求就越高。一旦被私人利益牵着走,损害的不是个人声誉,而是整体利益。 正因为如此,“裸官”问题才会被反复提起。所谓“裸官”,就是本人在国内任职,但配偶、子女全部长期居住在国外。这不是道德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治理风险。 国家早就意识到这一点。2010年,中办、国办明确要求,对配偶子女已移居境外的干部加强管理,必须如实申报,并限制其在关键岗位任职,尤其是涉及安全、金融、国企等领域。 到了2014年,制度进一步收紧。“裸官”不得作为领导干部考察对象,全国范围内开展集中清理。不愿配合岗位调整的,要按纪律处理,体现的就是风险优先、防患在前的思路。 在地方执行中,这套制度并不是停留在纸面。广东等地调整过多名厅局级干部,有的甚至因为家属拒绝回国而被调离重要岗位,说明这不是象征性管理。 为什么“裸官”被视为高风险群体?核心就在于利益绑定断裂。家庭、资产、未来都在国外,一旦出现国内外利益冲突,很难保证决策不受影响。 尤其是在关键选择上,比如资本监管、产业限制、对外博弈,如果一项政策可能影响海外资产安全,有些人就会下意识地犹豫,甚至偏向对方,这种风险不容低估。 从现实案例看,“裸官”和腐败、外逃的关联度明显偏高。常见路径很清晰,先把孩子送走,再让配偶出国,接着转移资产,最后本人找机会脱身。 罗荫国、张曙光等案件都反复印证这一点。家庭在国外,心理上就少了一层约束,反而容易形成“捞够就走”的预期,腐败的胆子也更大。 更麻烦的是,这类腐败往往更隐蔽。钱走海外渠道,问题暴露时,资产早已转移,追赃成本极高,国家损失很难弥补。 即便不涉及贪腐,长期海外生活背景,也可能带来认知偏差。对国内产业、社会结构缺乏切身感受,容易照搬外部模式,结果政策落地水土不服。 老百姓看得也很现实。你家不在这儿,将来不和大家共进退,凭什么替所有人定规则?这种心理一旦形成,政策再好,信任基础也会被削弱。 放眼国外,各国都在防范类似风险。德国对利益冲突近乎苛刻,官员家属哪怕接受企业资助,也可能直接辞职,重视的是制度纯洁性。 俄罗斯则用更硬的方式,直接禁止官员及其家属持有海外资产和账户,试图从制度上切断外部利益牵引。 美国主要依赖申报和回避制度,但裙带关系和旋转门问题依然存在,说明再成熟的制度,也需要不断修补。 对比下来,各国路径不同,但共识一致:官员的家庭利益和公共权力,必须隔离清楚,否则风险迟早暴露。 回到现实,我国现行制度仍有提升空间。有些豁免口径模糊,“因工作需要”“特殊人才”容易被滥用,形成弹性漏洞。 还有人故意隐瞒,搞“隐形裸官”,或者在退休前转移资产,退休后再外流,钻监管空子。 因此,治理思路必须从事后调整,转向事前防控。关键岗位干部的申报范围、核查力度,都需要进一步加强。 对瞒报行为,不能只停留在批评教育上,而要形成清晰预期,先停职、再调查,提高违规成本。 同时要堵住“亲属经商”的灰色地带,防止形成权钱共同体,让家庭利益成为腐败的延伸通道。 科技手段也该更多介入。通过大数据追踪出入境、资金流动,提前预警风险,而不是等问题爆发再补救。 更深层的,还是文化和价值导向。公职岗位不是跳板,更不是为海外生活服务的工具,忠诚本身就该成为硬指标。 清理“裸官”,不是针对个人选择,而是对公权力负责。这个领域,不能赌概率,更不能心存侥幸。 只有让官员的根扎在国土上,让家庭利益与国家命运真正绑定,政策的天平才能稳稳地站在国家和人民这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