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零下20℃,酒店里热得掀被子,我坐门口吹风到凌晨三点。 不是不想睡,是身上全是汗,枕头湿了一半,空调遥控器找不到,前台说暖气不能关。 南方冬天湿冷,靠抖和跺脚扛,没试过被暖气“蒸”。 北方这暖风一开,像裹着厚被子跑步,脸发烫,鼻子干得冒血丝,睡衣黏在背上。 老酒店暖气片包在墙里,连个阀门都没有,窗缝还被胶带封死防漏风。 我试过把羽绒服挂门把手上挡热气,结果更闷——南方人真不懂怎么跟暖气斗。 后来发现门口那条缝,风一钻进来,脖子凉一下,能睡十分钟。 拍了个小视频发出去,底下全是“同款小土豆”,有人带冰丝枕套,有人揣小风扇,没人笑话。 镜子太高、花洒太远,现在连暖气都成了“南北身高差”的一部分。 热醒不是段子,是身体在喊:这儿的暖,我消化不了。 我最后裹着浴巾在窗边坐到天亮,外头雪没停,屋里温度计停在26.5℃。 手机没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