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岁王叔叔和 50 岁的赵阿姨相约去游泳。当他们来到一个没人的泳池时,赵阿姨自己脱掉了泳衣外套,因为泳池水温较高。王叔叔看到赵阿姨脱掉泳衣外套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泳池里水汽氤氲,安静得能听见过滤器的嗡嗡声。赵阿姨没急着下水,她转过身,侧腰对着王叔叔的方向,那里有一道长长的、淡粉色的疤痕。“去年做的手术,”她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怕水凉刺激,所以才挑这儿。吓着你了吧?” 王叔叔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事。恢复得好就成。”他慢慢滑进水里,温暖的池水包裹上来。赵阿姨也下了水,动作有些小心。两人沿着池边慢慢游,水花声在空旷的池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游到浅水区休息时,赵阿姨靠在池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道疤痕的位置。“查出问题那会儿,觉得天都塌了。现在嘛,”她顿了顿,撩起一捧水,“就觉得,还能这么游着,真好。” 王叔叔没接话,只是默默游到她旁边一点的位置,保持着一种安静的陪伴。他想起自己老伴走的那年,也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了。后来天天来游泳,在水里沉沉浮浮,心里那块石头好像才慢慢被泡软了,化开了一点。 “我老伴以前也爱游泳。”王叔叔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里有点模糊,“她游得比我好。” 赵阿姨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那以后,我陪你游。”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下次一起买菜”。 又游了几圈,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水面上切出晃动的光斑。该回去了。上岸时,王叔叔很自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赵阿姨的胳膊。赵阿姨笑了笑,说谢谢。 更衣室门口分别时,赵阿姨说:“王哥,明天下午三点?” “三点。”王叔叔点点头,“我等你。” 他走出游泳馆,傍晚的风吹过来,身上还留着池水的暖意。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旧建筑,忽然觉得,这个他独自来了好几年的地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