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0块对800块,公公把偏心摆在了台面上。 小叔子家三个孩子排成一排,领红包领出了“合唱团”的声势,三封红包进账,热气腾腾。轮到自家独子,手心只有孤零零的一封。这哪是发压岁钱,这分明是在家庭内部搞“按头计费”。都是嫡亲孙辈,同样的响头,却在公婆的算盘珠子里拨出了高低贵贱。 在老一辈的荒唐逻辑里,公平就是“人头均衡”。这种粗暴的平分,本质上是对独生家庭的一场隐形收割。生得多就拿得多,这种“多子多福”的红利不仅在过去,在现在的红包局里依然是刺眼的特权。这种膈应,不是缺那几百块钱花,而是看清了在所谓的血缘天平上,数量竟然真的可以轻易碾压质量。 长辈的红包,本该是包裹着暖意的祝福,现在却成了测量亲疏远近的标尺。那些被冠以“公平”之名的分配,往往是家庭矛盾最隐秘的导火索。你以为你在发钱,其实你是在给子女的心里埋钉子。 所谓红包,不过是裹着红纸的家族天平。它测出的从来不是长辈的慈爱有多深,而是每个人在那个老旧秩序里,被标上的真实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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