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个日本军官带人冲进了一个农户家，在屠杀了农户一家三口后，日军开始洗澡放松。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人震惊不已…… 房屋后院的柴房中，李老栓咬紧牙关，指甲嵌进手心，鲜血早已沁出。就在不久前，他外出传送冀中军区的情报，回来时亲眼看见日军闯进自家院子，父母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刺刀挑翻，年幼的妹妹更是被活活摔在石臼上。 他只来得及躲入柴堆，一动不敢动。外面日军哼着小调脱下军装，围着大水缸洗澡。刺鼻的汗味、血腥味和井水味混在一起，像刀子一样割进李老栓的肺。 李老栓原是冀中某交通站民兵队员，18岁那年就跟八路军受训学会格斗和爆破，平时负责情报联络和看守地雷埋设区。 他所在的村庄位于深泽县与蠡县交界处，是冀中军区的敌后补给通道之一。从1939年底起，日军在该区强推“囚笼政策”，构筑封锁沟、据点和铁丝网，压制游击队与民兵联系。 村里原本已有炮楼和便衣巡逻，最近一个月更是三次被扫荡，日军多次声称“此村通八路”，早已列入重点清剿目标。 这次突袭，来的是一个小分队，驻扎在保定南部某据点的日本步兵第26联队残部。军官名叫木原正二，参加过“百团大战”时的反击战，曾在正太路沿线多次屠村。 此行目的明确：一旦发现与八路军有关人员，格杀勿论。情报员李老栓本应此时在邢台交完消息返回，但行程延误，阴差阳错躲过追捕。 此刻他身上的武器，只有一把平日铡草用的铡刀，两枚自制手榴弹绑在腰间。他很清楚，正面冲突十死无生，但家门口的血还没干，他不可能忍着不动。 他盯住墙角的那几支三八大盖步枪，慢慢匍匐靠近。木原正二正搓着肩膀，咧着嘴唱日本军歌，毫无防备。 一名士兵刚擦好枪，转头正要放下，李老栓扑了出去，铡刀劈在他的肩窝，骨裂声刺耳。士兵尖叫一声，李老栓顺手拎起扁担，朝水缸边的木原头上砸去。 木原回身太慢，砰地一声栽进水中，水面翻滚着浓红的血。 剩下的日军反应过来后赤脚扑上来，李老栓早已杀红眼，一把拽过尸体边的刺刀猛戳，两个敌兵中刀倒地。第三个扑倒他时，他腰间的手榴弹被拉开了安全环。 拉响的一瞬间，他用尽全力把人掀开，翻滚向院墙内侧。巨响震动整座村庄。 不远处埋伏的民兵队员听到爆炸，立即举枪冲进院子。 这是他们担心李老栓迟迟未归而主动前来接应。他们从草丛中开火，剩余的几名日军试图从墙角逃跑，但赤身裸体、毫无掩护，很快就被击倒或俘虏。 战斗结束，李老栓满脸是血，坐在母亲的尸体旁发呆。他不是哭，而是整个人像失去了魂。有人递烟给他，他没伸手。那天晚上，他把妹妹的棉衣装进背包，系在身边。 第二天，他向区队请战，要求正式加入八路军战斗连，支前部批准了。 之后几个月，李老栓参与了对保定南线的爆破行动，在百团大战后期冀中民兵的反击中屡立战功。他枪托上刻着三个名字：母、父、妹。 历史文献中记载，冀中军区1940年秋季至1941年春，仅靠地方民兵和区小队，就破坏敌交通线800多次，击毙日军和伪军超千人。那不是哪个将军的命令，也不是哪个大计划的推动，而是像李老栓这样的普通人，把仇恨和信念变成了行动。 真正的脊梁，不是钢铁造的，是血肉之躯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