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栖霞大道转和燕路匝道，车辆排着队被逐一放行。 像驾考过单边桥一样。 往年下雪，南京除雪快是出了名的。朋友圈里晒的是“南京速度”，是凌晨就上街的铲车和撒盐车。那种感觉，就像有个靠谱的朋友，说“放心，交给我”，你就真敢把事撂下。 这次不一样。 雪是昨夜下的。 早高峰的车流堵在匝道上，一寸一寸往前挪。 中午11点才通。 生气的不是雪。 是那个你习惯了、甚至依赖了的“靠谱”，突然没打招呼就缺席了。 就像常年准点的地铁突然晚点，你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看站台上的时刻表。就像手机电量永远够用的安全感，在某个急需导航的陌生路口，突然跳到了1%。 那份安全感太实在了，实在到你以为它是城市基础设施的一部分，像路灯和下水道一样不会坏。 直到它真的“坏”了一次。 你站在队伍里等放行，心里盘算的不是迟到几分钟。是一种更细微的东西塌了：原来那个“本该如此”的世界，并不总是如此。原来那份让你敢于不带伞、不提前查路况的笃定，是有条件的。 真正的安全感， 从来不是相信那个承诺永不失效。 是你知道它可能失效时， 自己手里还握着B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