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咬伤5岁孙子后被安乐死，临死前它竟流泪，我以为它是后悔，结果医生一句话就让我醒悟：原来错的是我。 现在一想起豆豆临死前的眼神，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那只陪伴了我们三年的泰迪，平时温顺得像个小宝贝，却突然咬伤了五岁的孙子，而我冲动之下做的决定，直到最后才知道错得有多离谱。 医院候诊厅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难受，周围乱糟糟的人声裹着孙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整个人都慌了神。 我死死按住怀里挣扎的小家伙，手心全是冷汗，低头就看见他小腿上两个深深的牙印，鲜红的肉翻着，温热的血珠顺着裤管往下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猩红。 不远处，豆豆被保安用防护网兜着，蜷缩在角落发出呜呜的哀鸣，前爪上还沾着孙子的血，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身体抖得像筛糠。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把这只恶犬安乐死！豆豆来家里三年，从小就被我们娇惯着，吃饭要拌上它最爱的羊奶粉，偶尔还会给它加餐煮鸡蛋黄。 晚上睡觉就蜷在我脚边，孙子总爱抱着它打滚、亲它的小脑袋，它也从来都是温顺地蹭来蹭去，用小舌头舔孙子的手心，谁能想到它会突然下嘴咬人。 事情发生在半小时前的院子里，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孙子攥着刚买的火腿肠蹲在地上喂豆豆。 往常豆豆都会乖乖坐在旁边等着，可那天它却显得格外焦躁，围着孙子转来转去，尾巴夹得紧紧的，还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哼声，那是它平时从未有过的样子。 我当时在屋里收拾换季的衣服，只听见孙子 “哇” 的一声哭叫，心里咯噔一下，冲出去就看见孙子坐在地上捂着腿哭，小腿已经渗出血来，豆豆则缩在花坛边，嘴边沾着血迹，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顾不上多想，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朝豆豆挥过去，它吓得往角落里躲，却没有跑远，只是缩成一团一个劲地发抖。 孙子哭着断断续续地说，他觉得豆豆吃得太快，想把剩下的火腿肠抢回来，还伸手拽了它的耳朵。 可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孙子腿上的伤口，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孩子受了委屈，豆豆不懂事乱咬人。 抱着孙子往医院赶时，我特意喊来邻居帮忙把豆豆关在储藏室，心里已经敲定了要送它去安乐死，这样咬人的狗，绝对不能再留在家里。 处理伤口的过程格外煎熬，孙子哭得撕心裂肺，医生检查后说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还得连续打几针狂犬疫苗。 我守在手术室门外，越想越气，觉得我们三年的疼爱都喂了狗，豆豆竟然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孙子下这么重的嘴。 等孙子处理好伤口被推出来，脸色苍白地靠在我怀里，我立刻联系了宠物医院，语气坚决地让他们过来接豆豆，一定要实施安乐死。 宠物医生赶来时，豆豆被装在笼子里，看到我靠近，它立刻扑过来拼命扒着笼子栏杆，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小脑袋顶着笼子往我这边凑。 那样子让我心头莫名一动，可一想到孙子的伤口，还是硬起了心肠。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先给豆豆做了基础检查，我站在一旁，看着它蜷缩在诊疗台上，身体依旧止不住地发抖。 或许是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它的眼神一直黏着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湿漉漉的眼眶里满是委屈。 我心里咯噔一下，竟生出一丝不忍，以为它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在为咬伤孙子的事后悔。我赶紧别过脸不去看它，反复跟医生确认安乐死的流程，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动摇。 就在医生准备开始操作时，他突然停下动作，指着豆豆的口腔跟我说：“你看它的牙龈，明显红肿发炎，而且刚才触诊时发现它耳道有积液，应该是疼了好几天了。 泰迪这类狗狗护食本能很强，加上身体不舒服，被孩子拽耳朵、抢食物，很可能是出于恐惧和疼痛才反击的。” 医生还说，狗狗流泪一方面可能是情绪紧张导致的情绪性流泪，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耳道炎症刺激了泪腺，这些都是它们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痛苦信号。 我顺着医生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豆豆的牙龈透着不正常的红色，那一刻，我脑子里像炸了一样，孙子之前说的话、豆豆事发前的焦躁模样、它刚才委屈的眼神瞬间串联起来。 我突然明白，豆豆不是故意咬人，它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传递痛苦，而我却因为一时的愤怒和疏忽，没来得及察觉它的异常。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安乐死的流程已经启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豆豆的眼神慢慢失去光彩，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后来我才了解到，很多温顺的狗狗突然攻击人，往往是因为身体不适或受到了不当刺激，而作为主人，我们常常忽略这些信号，直到悲剧发生才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