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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临战前,连长带全连去了一个地方,走到半山腰,战士们愣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临战前,连长带全连去了一个地方,走到半山腰,战士们愣住了:那是他们的墓地。 山风卷着松针往领口里钻,连长周铁牛的解放鞋踩在碎石路上,咯吱响。他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名单——上面是连里32个战士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个圈,有的圈里写着“牺牲”,有的写着“失踪”。 战士们跟在后面,背着56式冲锋枪,子弹袋勒得腰生疼,可此刻没人喊累,都盯着前方那片松树林——那里立着一排水泥墓碑,碑上刻着熟悉的名字:王二牛、李建国、陈小花…… “都停下。”周铁牛的声音像块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他走到王二牛的墓碑前,手指抚过碑上的字,说:“二牛,你去年探家时说,等你回来,要教我儿子打弹弓。可现在,你得先走一步了。”王二牛是连里的机枪手,去年探亲时,他娘得了重病,他背着娘走了三十里山路去县城看病,回来时,军装都磨破了,可他笑着说“不累”。 战士们围过来,一个个念着自己的名字。李建国是通讯员,上次拉练时,他为了给连部送信,在大雨里跑了二十里,鞋子陷在泥里,就光着脚走,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可他没吭声,还把干衣服让给了生病的战友。陈小花是卫生员,才19岁,扎着两条麻花辫,每次战斗结束后,她都第一个冲上去,给伤员包扎伤口,自己的胳膊被弹片划伤了,还说“这点小伤,不算啥”。 周铁牛从怀里掏出包香烟,拆开,给每个墓碑前放一根。他说:“兄弟们,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我不祝你们立功,只祝你们活着回来。要是回不来,就在这儿等着我,我给你们烧纸。”战士们的喉咙发紧,有的抹眼泪,有的攥紧了拳头。有个新兵叫张小虎,才17岁,第一次上战场,他摸着陈小花的墓碑,小声说:“姐,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别担心。” 其实,周铁牛选这个地方,是有原因的。这片墓地是连队的老驻地,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再到抗美援朝,连里的战士都埋在这里。他说:“让你们看看,你们的爷爷辈、父辈,都在这儿。他们能打胜仗,你们也能。可记住,活着回来,比啥都强。” 1979年2月17日,战斗打响。周铁牛带着连队冲过边境,王二牛的机枪响了,李建国的通讯畅通了,陈小花的急救包用上了。可到了第三天,王二牛的机枪哑了——他被敌人的炮弹击中,倒在阵地上,手里还攥着半包没抽完的香烟。李建国在送信的路上,被敌人的冷枪打中,牺牲前,他把信塞进怀里,说“一定要送到”。陈小花在抢救伤员时,被弹片划破了颈动脉,血流了一地,她最后说的话是“别管我,救他”。 战斗结束时,连里32个战士,牺牲了11个。周铁牛站在王二牛的墓碑前,把阵亡通知书放在碑前,说:“兄弟们,我没骗你们,你们做到了。”战士们把烈士的遗体抬回来,埋在这片松树林里,墓碑上的字,又多了11个。 后来,周铁牛退伍了,可他每年都会来这里,给烈士们扫墓。他说:“我活着,就是替他们看新中国。他们没走完的路,我替他们走;他们没看到的未来,我替他们看。” 那片松树林,成了连队的“精神坐标”。后来的战士们,上战场前都会来这里,念一遍烈士的名字,摸一摸墓碑。他们说:“我们不是为了打仗而打仗,是为了让烈士们安息,为了让他们的牺牲有意义。”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国军队打出了国威,可代价是无数年轻的生命。周铁牛带全连去看墓地,不是要吓唬他们,是要让他们记住:战争不是游戏,是生死考验;胜利不是目的,是让更多的人活着。那些埋在松树林里的烈士,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军人”,什么是“责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