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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有一秀才娘子遭人设计失了清白。秀才同一时间做了个梦,梦里有诗:“口里来的口

古时,有一秀才娘子遭人设计失了清白。秀才同一时间做了个梦,梦里有诗:“口里来的口里去,报仇雪耻在徒弟。”醒来后,秀才担心妻子出事,赶回家中。果然,妻子非要寻死,秀才突然想起那句诗,成功把妻子劝了下来。 徐正出身徐州,徐州自宋代以来便是漕运要地,城中私塾林立。明清时期的秀才,虽未入仕,却享有免差役、可设馆授徒的身份。 《明会典》中对生员的待遇有明确记载,许多秀才终身以教书为业。徐正正是这一类读书人,远离科场纷争,长期在外授课,半年不归,在地方并不罕见。 宋氏的处境,则与当时妇女的社会规范密切相关。自南宋理学兴起后,贞节被视为妇德根本,至明清更是制度化。 《大清会典》与各地方志中,多见“烈女”“节妇”条目,记录女性在遭辱或夫亡后的自尽行为。宋氏在受辱后欲以死明志,并非个例,而是被时代推向的选择。 正因如此,徐正未以失节相弃,反而设法保全性命,在当时已属罕见,也更显紧张。 尼姑庵在明代以后数量激增,既是宗教场所,也是妇人往来频繁之地。 《明实录》中曾记载,河南、南直隶多起尼姑庵藏匿罪人、私通俗人的案件,地方官查办后往往牵连多人。赵姓尼姑以礼佛、求子为名结交宋氏,这种关系在史料中屡见不鲜。 信众对“送子”“消灾”的期待,常被不法之人利用,形成灰色地带。 至于吴钩一类人物,亦非孤例。明代城市绣坊、作坊中,雇工与女工混杂,地方志与刑案汇编中多有因猥亵、私通被逐的记载。 被逐之人心生怨恨,再度寻机报复,并非罕闻。只是在本案中,吴钩的再度出现,被赵尼姑引入了更隐蔽的空间。 徐正回家之前,徐正的身份与判断力已在无形中起作用。读书人熟悉律例,也明白民间私仇一旦闹大,妇人最先受害。 《大明律》中对奸罪、谋害均有条文,但对受害妇人的名节却无补救之法。正因法律与伦理之间存在裂缝,徐正才显得格外谨慎。 那首梦中之诗,被后世笔记类文献反复引用,用以说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思路,而非神意本身。 故事推进到这里,真正的悬念并非复仇是否成功,而是一个读书人如何在礼法、情感与现实之间取舍。正如《资治通鉴》所言:“法不足以尽情,情不足以胜法。” 事情尚未落定之前,徐正已将宋氏暂时安置于学馆附近,以避流言。地方乡约、坊邻的目光,随时可能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 故事在此停住,并非没有结果,而是因为在当时的社会里,结果往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一刻,每个人都被时代推着向前,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