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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月的一天晚上,地下党马识途刚回到公馆,正要跨进大门时,看到房东家的保

1949年1月的一天晚上,地下党马识途刚回到公馆,正要跨进大门时,看到房东家的保姆坐在门斗边的门口,暗地里对他摇手,他马上意识到出问题了,装作走错门的样子,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特别冷,重庆的雾气裹着寒气,钻进人的骨头缝里。马识途把呢子大衣的领子竖起来,皮鞋在石板路上发出空洞的回响。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白天传递出去的那份城防工事图是否安全送达,脚步却已经习惯性地拐进了回家的小巷。公馆的黑铁门就在眼前,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看着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就在他抬脚要跨过门槛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坐在门斗阴影里的人。是房东家的保姆刘妈,平日里这时候早该熄灯休息了。她坐在小板凳上,像是借着门厅的灯光纳鞋底,但手里的针半天没动一下。 马识途的心猛地一紧,脚步下意识地缓了半拍。就在这时,刘妈抬起头,似乎是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那只没拿针的手,却放在膝上,极其轻微但坚决地左右摆了两下。 电光火石之间,马识途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凉了下来。出事了!所有地下工作者的本能都在尖叫。他没有停顿,甚至没有改变脸上那点归家的疲惫神色,抬起的脚自然地落在了门槛上,却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一声,自言自语地嘟囔:“瞧我这记性,走糊涂了。” 他顺势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很自然地转过身,沿着来路不紧不慢地走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背后公馆的窗户里,似乎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背影。他不敢回头,背脊挺得笔直,直到拐出巷口,确认脱离了视线,才发觉贴身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没有跑,而是绕了几个圈子,确信没有“尾巴”跟着,才闪进另一个预备联络点。同志们一听他的描述,都倒吸一口凉气。事后才知道,那天下午,由于叛徒出卖,特务已经包围了他的住所,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们控制了房东一家,却忽略了那个沉默寡言的保姆刘妈。刘妈不识字,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认得这位“马先生”是个好人,平日里客客气气,还帮她写过家信。就是这点最朴素的是非观,让她在那个致命的关头,冒着自己也会被发现的巨大风险,给出了关键的警示。 这不是马识途第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这位1915年出生的四川人,学生时代就投身革命,1938年入党,长期在国统区从事党的秘密工作。他这个名字“识途”,本身就带着鲜明的革命寓意。在白色恐怖下,他换过无数个身份,住过无数个地方,每一次回家,都可能是一场生死考验。 他的经历,是当年无数地下工作者的缩影。他们生活在敌人的心脏里,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回家路上一块突然移动的砖头,都可能意味着暴露和牺牲。信任链极端脆弱,叛徒无处不在,能依靠的,除了严密的纪律,往往就是像刘妈这样普通群众心中未曾泯灭的善良。 那一夜过后,马识途迅速转移,继续在川康地区领导地下斗争,迎接解放。而那位救了他一命的保姆刘妈,此后杳无音信。我们不知道她的全名,不知道她的结局,只知道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她一个小小的手势,改变了许多事情的可能走向。 回过头看,这不仅仅是惊险的谍战故事。它揭示了一个朴素的真理:革命的胜利,不仅仅靠前线将士的冲锋,也同样依赖于无数“刘妈”们沉默的支持。他们或许不明白宏大的主义,却能分辨最基本的善恶; 他们力量微薄,却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托起千斤重担的那根最不起眼的杠杆。国民党政权失去了民心,不仅仅失去在战场,更失去在千千万万个门斗边、灶台前。当守护者变成压迫者,最普通的老百姓,心里那杆秤自然就偏了。 马识途的机警,让他活了下来;而刘妈那不动声色的摇手,则让我们看到了民心深处的光芒。这份来自人民的、无声的守护,或许才是地下工作者们能够“识途”前行、最终走向光明的根本依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内容参考《光明日报》刊载的《马识途:百年风雨矢志不渝》及相关革命回忆录综合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