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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的凌福顺烈士,他就义前那声呐喊至今听着都让人心里发颤!1936年4月25日

24岁的凌福顺烈士,他就义前那声呐喊至今听着都让人心里发颤!1936年4月25日那天,闽东红军独立营营长凌福顺被敌人死死绑在木架上,浑身的伤口渗着血,可那双眼睛亮得像火。眼看刽子手举起了闪着寒光的屠刀,他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我凌福顺人可能会断了香火,但革命的火种绝对不会灭!” 那声音,据说穿透了周墩城关西门街的刑场,扎进了每一个围观百姓和敌人士兵的耳朵里。不是悲鸣,是宣告。刽子手的手,怕是都抖了一下。然后,四枚长长的铁钉,钉穿了他的手掌和脚踝,把他像标语一样“挂”在了十字架上。敌人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恐吓所有人。凌福顺硬是扛了整整两天,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他确实没给自己留后代,但他说对了,火种,真的没灭。 凌福顺凭什么这么硬气?他才24岁啊。看看他的路,就明白了。1912年,他生在福建周墩(今周宁)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家庭。13岁父亲死了,他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挑担、做杂工、当学徒,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他没读过几天书,但他用脚底板,把闽东山区的苦难和剥削,丈量得清清楚楚。那个年代,底层百姓活得像牲口,凌福顺心里窝着一团火,就缺一个迸发的口子。 1931年,机会来了。一个叫王大尧的人来到周墩,秘密发展组织。凌福顺一听那道理,心里的火苗“腾”一下就烧旺了。19岁,他加入了革命队伍,从交通员干起。这小子胆大心细,腿脚勤快,传递情报、侦察敌情,从来没出过岔子。1932年,他光荣入党,宣了誓,这辈子就跟定这个事业了。他进步飞快,20岁出头,就成了周墩红军游击队的主力骨干。 真正让他崭露头角的,是1934年的周墩暴动。那年8月,闽东革命风云激荡,叶飞、范式人等领导人筹划在周墩发动武装起义。凌福顺具体参与了多少核心谋划,史料不详,但我们知道,暴动成功那天,他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那批人。红旗插上了城楼,伪政权垮了台。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真刀真枪。经过血火锤炼,凌福顺迅速成长,当上了闽东红军独立营的营长。这个独立营,是闽东红军主力之一,归叶飞直接指挥,能在里面当营长,你得有真本事。 他打仗勇猛,点子也多。有一次,他带人化装成挑夫,混进敌人据点,里应外合,轻松端掉了它。他还特别会做“兵运”工作,就是策反敌军士兵。他常跟战士们说:“白军里很多也是穷苦人,是被抓来当兵的,要争取他们。”他自己就成功策反过好几个,带着枪投奔过来。这说明,凌福顺不光是匹夫之勇,他懂得革命要团结人,要讲策略。 1936年4月,春寒料峭。由于叛徒出卖,凌福顺在浦源村被敌人保安团包围。激战中,他打光了子弹,把随身文件全部嚼烂吞下,然后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响了弦,想和敌人同归于尽。没想到,手榴弹受潮,没炸!他重伤被俘。敌人如获至宝,一个红军营长,知道太多秘密了。他们把他关进县城大牢,用尽酷刑。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用烧红的烙铁烫……你能想到的残忍手段,都用上了。目的只有一个:让他开口,供出组织,供出同志。 凌福顺的回答是什么?是沉默,是怒骂,是那句“要杀就杀,不必多言!”敌人的记录里都带着沮丧:“虽经百般拷打,终无悔意。”他们实在没办法了,才决定公开处决,杀一儆百。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惨烈的一幕。凌福顺用最惨烈的死,完成了对信仰最极致的诠释。他说的“断了香火”,是指他自己这个个体可能没有子嗣,会消亡。但他坚信,他所投身的事业,他所代表的那个让穷人翻身的理想,就像星星之火,必定燎原。 历史证明他是对的。就在他牺牲后不久,闽东的革命斗争更加如火如荼。无数个“凌福顺”站了起来,前仆后继。他那句呐喊,没有被刑场的风吹散,反而化作了一种精神传承。他牺牲的具体细节,尤其是被钉十字架的过程,是后来被捕的刽子手亲口供述的,也记录在敌伪档案里,铁证如山。 如今我们回看凌福顺,不只是缅怀一位英勇的烈士。他在极端情境下对个体生命与集体事业关系的朴素理解,其实触及了一个深刻的命题。在宏大历史叙事中,个体的牺牲常常被铭记为通向胜利的必要阶梯。然而,凌福顺的抉择提醒我们,那份“相信”——相信自己的死能换取火种不灭,本身就是一种强大到足以穿透肉体痛苦的力量。这不是被灌输的口号,而是他从自身苦难和革命实践中生长出来的、比钢铁还硬的信念。他或许没留下血脉,但他的名字和精神,早已汇入不息的血脉长河。 一个24岁的年轻人,如何能在最黑暗的时刻,看得比自己的生死更远?这份超越年龄的洞见和勇气,究竟从何而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