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中的爱情! 1943年11943年11月,刚伤病初愈的胡文杰坐在木椅上,上身穿着缴获的日军翻毛皮夹克,手套裹着未完全康复的手。身后的唐渠身着朴素布衣,站姿拘谨却目光紧随着他。两人神情都透着严肃,没有热恋的轻松,只有硝烟里的沉重心绪。 胡文杰的左臂还带着弹片划伤的隐痛,那是三个月前冀中军区反“扫荡”时留下的。他所在的连队在青纱帐里与日军周旋了七天七夜,最后突围时为掩护伤员,被流弹击中了左肩。送到后方医院时,伤口已经化脓,是唐渠一勺一勺喂他喝了半个月的草药,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唐渠原本是邻村的小学教员,日军烧毁校舍的那天,她看着学生们散落的课本被火焰吞噬,转身就报名参加了妇女救国会,跟着医疗队在炮火中穿梭。她没学过专业护理,却凭着一股韧劲记下了所有伤口处理的要领,胡文杰发炎的伤口,就是她用煮沸的盐水反复清洗,再敷上自制的草药膏,一点点控制住感染的。 1943年的华北战场,日军的“秋冬季扫荡”正搞得凶。冀中根据地的村庄被拆毁,道路被封锁,部队的补给越来越困难。胡文杰身上的翻毛皮夹克,是战友们从被击溃的日军小分队里缴获的,原本该上缴统一分配,可他伤后畏寒,指导员特批留给了他。这件衣服他穿得极不自在,每次抚摸到领口的日军徽章痕迹,就想起牺牲的战友,手指会不自觉地攥紧,伤口的隐痛也跟着加剧。唐渠看在眼里,趁他睡着时,用剪刀小心翼翼剪掉了徽章残留的线头,又用粗布缝了块补丁盖上,动作轻得生怕惊醒他。 两人的情愫,是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慢慢滋生的。有一回医疗队转移,途中遭遇日军小股部队突袭,胡文杰拖着未愈的伤臂,硬是把唐渠按在壕沟里,自己端着步枪警戒了半个通宵。那天夜里特别冷,唐渠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把怀里仅有的一块玉米饼子塞到他手里,他推回来,她又塞过去,最后两人分着吃了,饼子又干又硬,却嚼出了一丝暖意。他们从没说过“喜欢”“爱”之类的话,战争年代的感情,向来沉重又克制。唐渠只会在胡文杰看地图时,默默递上温热的米汤;胡文杰也只会在她整理药品时,悄悄帮她把沉重的药箱挪到离她更近的地方。 环境的残酷容不得他们有半分儿女情长。胡文杰归队的命令已经下来,三天后就要 rejoining 部队。他知道前路凶险,说不定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所以看着唐渠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与不舍。唐渠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哭,只是把连夜缝好的一双布鞋塞进他怀里,鞋里垫了晒干的艾草,能防潮保暖。她想说些叮嘱的话,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句“注意安全”,话音刚落,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赶紧转过身去,用袖子狠狠擦了擦。 烽火岁月里的爱情,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没有海誓山盟的誓言,却有着最坚实的支撑。他们的感情,藏在缝补的衣物里,藏在分食的干粮里,藏在沉默的牵挂里。正是这样的爱情,让无数年轻人在战火中坚守,为了家国安宁,也为了能给彼此一个安稳的未来。这样的爱情,经得起枪林弹雨的考验,也配得上岁月的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