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下来了！”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 1920 年出生的张爱玲，顶着 “李鸿章曾外孙女” 的光环，却从没尝过一天安稳的亲情。 父亲张志沂是沉溺鸦片与赌博的前清遗少，母亲黄逸梵是渴望自由的新女性，在她 4 岁那年便远渡欧洲，把她丢给了佣人照料。 7 岁开始写小说的天赋没能换来家庭温暖，反而让她更早看清了人情冷暖。10 岁时父母离婚，她被判给父亲，继母进门后，两大箱旧衣服成了她的日常着装。 那些暗红薄棉袍像碎牛肉的颜色，穿在身上让她觉得浑身生了冻疮，这份屈辱后来变成了她成名后爱穿奇装异服的执念，不过是想弥补童年缺失的精致与体面。 17 岁那年，她只因跑去陪伴回国的母亲，就遭到继母的耳光和父亲的拳打脚踢，被关进小黑屋整整半年，痢疾缠身时父亲视若无睹，全靠佣人偷偷送药才捡回一条命。 那个漆黑的夜晚，她翻墙逃离家时，心里大概就刻下了：情感是奢侈品，生存才是底色。 港大求学时，她为了省钱吃最便宜的饭菜，步行几小时补课，好不容易赚来的 800 块稿费，寄给母亲后却被一夜赌光。 这份失望让她彻底明白，连血缘亲情都靠不住，爱情与婚姻更难成为避风港。 遇见胡兰成时，她把一颗真心捧出去，哪怕对方出轨，她仍连续 9 个月寄去生活费，直到被伤透了才决绝离开。 1955 年，她带着一身疲惫远赴美国，只想在陌生的土地上重新开始，却没料到等待她的是更窘迫的生活。 在麦克道威尔文艺营，36 岁的张爱玲遇见了 65 岁的赖雅，这个才华枯竭却温和的美国作家，成了她漂泊异乡的唯一慰藉。 他们聊文学、聊人生，两颗孤独的心迅速靠近，相识两个月便共度良宵。送别赖雅时，张爱玲把身上仅剩的钱都给了他，就像当初对胡兰成一样，一旦交付真心便倾其所有。 可命运再次开了玩笑，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写信告知赖雅时，字里行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但赖雅的回信浇灭了这点微光：“嫁给我吧，但这个孩子不能要。” 1956 年的秋天，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一间简陋公寓里，张爱玲吞下了堕胎药。房间里只有一张褪色的木板床，墙壁斑驳，窗外的落叶被秋风卷得沙沙作响。 药效发作时，剧痛从腹部蔓延开来，她蜷缩在床上，汗水浸湿了身上的中式睡衣，头发黏在额头上，指甲深深抠进床板，疼得浑身发抖，只能在床上翻滚着寻找一丝缓解。 她想起童年被囚禁的小黑屋，想起母亲离开时的背影，想起胡兰成的背叛，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交织，让她分不清是身体的疼还是心里的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更钻心的疼袭来，那团小小的、尚未成形的生命，就这么滑落出来。 张爱玲瘫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嗓子干得冒烟，缓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终于下来了。”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伸出手，轻轻把那团小东西捧起来，放进了抽水马桶里。 几天后，她收拾行李赶到赖雅的小镇，8 月 14 日，两人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戒指，没有婚纱，只有两位证婚人，仪式结束后用仅剩的钱买了一块蛋糕，坐在公园长椅上分食。 她以为这是安稳的开始，却没料到婚后两个月，赖雅就突发中风，半身麻痹地倒在地上，张爱玲吓坏了，她笨拙地照顾着赖雅的饮食起居，为他擦洗身体、按摩穴位，还要拼命写作赚钱。 她给香港电影公司写自己并不喜欢的搞笑剧本，为美国新闻署做翻译，只要能赚钱的文字工作都来者不拒，常常从早上十点写到凌晨一点，手脚都肿了也不敢停歇。 那些年，她跟着赖雅四处搬家，经济困窘从未远离，可她从没抱怨过。 她的刻薄从来只写给文字里的人物，面对自己选择的伴侣，她藏起了所有棱角，拿出了全部的温柔与坚韧。 赖雅去世后，张爱玲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她开始疯狂搬家，180 多次迁徙，从一个公寓换到另一个汽车旅馆，随身物品精简到只剩一个行李箱。 她患上了对虱子的偏执恐惧，觉得那些微小的生物藏在每一件家具和衣物里，其实她真正想逃离的，是刻在骨子里的孤独与创伤。 她的一生，是原生家庭埋下的悲剧，是乱世中漂泊的缩影。她笔下的人物都带着苍凉底色，因为她自己就尝尽了人间冷暖。 刻薄是她的铠甲，让她在风雨飘摇中不至于倒下；疏离是她的盾牌，让她不用再面对掏心掏肺后的背叛。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北晚在线2019-09-08——《张爱玲已离开24年，命运要从"原生家庭"说起，刻薄只是她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