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公审现场的一张老照片。镜头中的他，身着褪色中山装，面容憔悴，与昔日的威严判若两人。晚年却因思想蜕变犯下无法挽回的错事，最终站在被告席上接受审判。这般凄凉晚景，恐怕连他人生最风光时也未曾料想。 照片里的光线有点暗，法庭的窗户很高，投下来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站得不太直，那件中山装洗得发白，领口磨得起了毛边。仔细看，他的手指微微蜷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旁听席上的人很多，有的探着身子往前看，有的低头写着什么，空气里压着一种沉重的安静，连咳嗽声都听不见。 这人当年可不是这样。早些年开会作报告，台下黑压压坐一片，他说话声音洪亮，手里拿着稿子却很少低头看。那时候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四个口袋熨得平平整整，走路带风。谁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领导”，递文件时双手捧着。可如今站在这里，他倒成了被审视的那个人，头发花白，眼神有点飘，不知是在看审判席，还是在看法庭后面那面斑驳的墙。 人这一辈子真是说不准。年轻时谁都想过好日子，想干出点成绩，想受人尊重。可走着走着，脚下的路就拐了弯。权力这东西挺奇怪，握在手里时间长了，有些人就忘了它是从哪儿来的，该往哪儿用。开始也许只是点小私心，行个方便，后来胃口越来越大，手越伸越长。等到醒过神来，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回头看看，身后连条退路都没留下。 那个年代的人和事，离我们现在有点远了。但仔细想想，有些道理从来没变过。人啊，在顺风顺水的时候最容易迷糊，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规矩是给旁人定的。等到栽了跟头，才看清当初迈错的那一步有多关键。可惜世上的药很多，唯独没有后悔药。审判席上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是什么？是当年握着钢笔批文件的风光，还是第一次收下不该收的东西时那份心虚？我们永远没法知道了。 历史挺公正的，它不着急，等着每个人走完自己的路，再把所有的选择摊开来算总账。风光时前呼后拥，犯糊涂时以为无人知晓，可到头来该还的都得还。那张褪色的老照片像一面镜子，照见的不仅是一个人的跌宕人生，更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关于欲望，关于底线，关于人该怎么守住自己那颗最初的心。 我们看老照片，看历史故事，其实也是在看自己。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的是一辈子不让那秤杆歪了。地位高了，环境变了，诱惑多了，还能不能记得自己是谁，该往哪儿走？这个问题，不分年代，不问年龄，对谁都一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