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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949年4月,被俘的国民党副师长竟笑了。他冲我军团长喊:“老同学,别押我,

这是1949年4月,被俘的国民党副师长竟笑了。他冲我军团长喊:“老同学,别押我,我是中央军委的人!”全场惊住。那年4月,浙江宜兴战俘营。一名穿国民党少将制服的俘虏突然笑了。 寂静像潮水般漫过战俘营的铁丝网。正在清点俘虏的战士们停下了动作,手里的枪杆顿在泥泞里,溅起细小的泥花。 我军团长李振华攥着名册的手指猛地收紧,目光直直扎向那名少将——军帽歪斜着,额角还沾着硝烟灰,可那张脸,分明是刻在记忆里的模样。二十年前黄埔军校的操场上,两人曾并肩站在队列里,晒着南方毒辣的太阳,喊着同样的口号。 “陈默?”李振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国民党副师长,会是那个当年总抢着帮他值夜、把仅有的一块腊肉分他一半的老同学。 被俘的少将笑着点头,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整齐的牙齿:“是我,没想到吧,振华。”他往前迈了两步,被战士的枪拦住,却丝毫不见慌乱,只是从贴胸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物件,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铜制笔帽,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振华”。李振华的呼吸骤然一滞,这是当年毕业分别时,他送给陈默的礼物。那时两人约定,若日后战场相见,以此为证,绝不兵戎相向。 可谁能料到,命运竟开了这样的玩笑——一个成了共产党的军团长,一个成了国民党的副师长,还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陈默的笑容淡了些,声音压得很低:“民国二十六年,我接受了中央特科的任务,潜伏进国民党军队。”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警惕的战士,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从排长做到副师长,忍着旁人的误解,忍着和家人断绝联系,就是为了传递情报。 ”他顿了顿,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上面用暗号写着敌军的布防图和弹药库位置,“这次渡江战役,我故意拖延了部队的增援时间,不然你们想拿下宜兴,还要多费不少周折。” 李振华捏着那张纸条,指腹能感受到纸张的粗糙。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部队攻打宜兴时,敌军的增援确实迟迟未到,当时还以为是指挥失误,没想到竟是老同学在暗中相助。 陈默看着他,眼底泛起红丝:“被俘前,我已经把最后一批情报送了出去。本以为要等战后才能表明身份,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 没人知道,陈默潜伏的这十二年里,经历了多少惊险。有一次,他因为传递情报差点被发现,为了自证清白,不得不亲手抓捕了一名地下党同志——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晰记得那位同志临刑前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嘱托。 他把对同志的愧疚藏在心底,把对家人的思念压在行囊里,穿着敌人的军装,做着最危险的工作。 战俘营的风带着江南的湿气,吹得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响。李振华让人解开了陈默的手铐,看着这位老同学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想起当年在黄埔军校,两人曾一起在月光下发誓,要为国家富强、百姓安宁而奋斗。如今,他们终于在同一条道路上重逢,只是这条路,陈默走得比任何人都艰难。 地下工作者的战场,没有硝烟,却处处是陷阱。他们隐姓埋名,忍辱负重,用信仰支撑着前行的脚步,用生命守护着心中的光明。 陈默的笑容,不是被俘后的狂妄,而是使命达成后的释然,是与同志重逢后的欣慰。这样的英雄,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没有众人皆知的美名,却在看不见的战场上,为解放事业立下了不朽功勋。 我们应当铭记,每一场胜利的背后,都有这样一群默默付出的人。他们用忠诚和勇气,在黑暗中点亮明灯,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