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想不通,看《知否》总有个疙瘩:盛紘,一个宠妾灭妻的凉薄男人,为什么他的家宅反倒越过越好? 因为这人狠就狠在,他对别人凉薄,对自己更狠。他宠林噙霜,更像是给自己立了个“深情”的人设,转过头,书房的灯能亮到后半夜。他的字,在一堆状元榜眼里,皇帝扫一眼都能记住。官场上,谁的队也不站,谁的酒也不多喝一口。 林噙霜没了,他身边一个妾都没再添。你再看看隔壁康姨夫,屋里塞得满满当当,眼睛还死死盯着老婆的嫁妆。盛紘呢?他算计,但他从没把主意打到大娘子那份嫁妆上。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跟那些纯粹烂人的分界线。 剧里一笔带过,但原著里有段场景。盛紘外放多年,要调回京城了,送行那天,码头上黑压压站满了同僚。这些人,他帮过,却从没让人抓住过一点把柄。这份滴水不漏的精明,才是他托举整个家族的底气。 他打长柏那一巴掌,嘴里吼的是:“我少年时,家里败落,看尽了白眼!”那一刻,他不是在发火,是在把自己当年走过的所有刀山火海,浓缩成一句话,砸给儿子看。 他确实是踩着老太太、踩着大娘子、甚至踩着几个女儿的委屈往上爬的。他把所有的温情都算计成了筹码,所有的亲人都变成了他官场棋盘上的子。 所以说,盛紘这种人到底算什么?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还是那个时代里,一个想让全家活下去的男人,能选择的唯一活法?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