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宁波一个18岁的小伙子走投无路,在公园长椅上睡了半个月,被一位陌生大妈发现,“跟我回家吧”…谁料,小伙子16年的报恩让人泪目! 那天,董荷花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着一袋青菜和几个馒头,心里盘算着晚上给孙彬做什么菜。 路过公园角落时,她看到了蜷在长椅上的张俊涛——他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脸色惨白,肩膀微微颤抖。 董荷花一瞬间愣住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怜惜。这个瘦弱的小伙子,看上去比自己的孙彬还小,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董荷花的邻居和几个亲戚都劝她:“荷花啊,你别管这些事了,他又不是你儿子。小伙子大着呢,哪里都能讨口饭吃,不差你这一口。你还是顾好你孙彬吧,他马上也该娶媳妇了。” 董荷花却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倔强。她放下菜篮子,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他。他一副没人照顾的样子,我心里过不去。” 那天晚上,她把张俊涛带回了家。屋里不大,但整洁干净。董荷花给他拿了热水,倒了一碗粥,又蒸了几个小馒头。 张俊涛愣愣地坐在桌边,不敢动筷子,仿佛这一切都太突兀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人照顾。 董荷花一边为他夹菜,一边叮嘱:“慢慢吃,别着急。你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找工作。” 张俊涛哽咽着,低声说:“阿姨,我……我以前没人管,也没地方去……谢谢您。” 董荷花心里一阵酸楚,她记起自己当年年轻时,为孙彬操劳的日子,明明辛苦,却觉得再累也值得。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心里升起一种保护欲——仿佛孙彬和张俊涛是两株需要她精心呵护的小苗。 日子一天天过去,董荷花开始让张俊涛在家里帮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洗菜、扫地、擦桌子。 起初,张俊涛笨手笨脚,总是弄得满地都是水和菜叶,但董荷花从不嫌弃。她一边教,一边笑:“没关系,你慢慢学,哪有人一开始就做得好呢?” 邻居们议论纷纷:“荷花啊,你干嘛收了这个小伙子?你照顾孙彬都够忙的了,还惹自己麻烦。” 董荷花摇摇头:“我只觉得他可怜,不能看着他挨饿受冻。” 其实,她心底明白,这份善意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同情。 她看到张俊涛每天早上踏着晨露去找零工,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她知道,他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在她眼里,他是需要她呵护的人。 几个月后,张俊涛逐渐适应了董荷花的家,也慢慢在街区附近找到了工作——在一个小餐馆里当洗碗工。 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有了固定的饭吃和地方住。董荷花每天早起,为他准备早餐,晚上还会煮上一锅热汤,让他吃得暖暖的。 孙彬起初对这个“陌生人”有些抵触,总觉得母亲的关心被分走了,但看到张俊涛努力工作、听话懂事,他的心里也慢慢软了。兄弟俩偶尔会开玩笑,打打闹闹,像亲兄弟一样。 一天夜里,董荷花在厨房里擦桌子,孙彬走过来,小声说:“妈,其实……张俊涛挺好。” 董荷花笑了笑,眼角带着皱纹的笑意:“是啊,他还小,没人照顾,咱们不能不管他。” 那天董荷花正忙着准备晚饭,忽然一阵眩晕袭来,她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张俊涛正好在一旁切菜,眼见这一幕,他慌了神,飞快地冲上前,将她抱起,背着她直奔医院。一路上,张俊涛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手心全是汗,耳边回响着母亲痛苦的低吟。 到了医院,急诊室灯光刺眼,医生迅速为董荷花做了检查和抽血、胃镜。等到结果出来时,医生的眉头紧锁,语气沉重:“食道癌,情况严重,需要立即治疗。”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把张俊涛的心揪得生疼。他握着孙彬的手,声音却异常坚定:“你放心上班吧,我辞职回家照顾妈。”说完,他没有一丝犹豫,径直走到工厂办公室,辞职。 工厂领导和同事面露关切,连声劝他再考虑考虑:“你一个人照顾得了吗?工作也很重要啊。”张俊涛眼神坚定,微微一笑:“我妈更重要。” 回到家后,张俊涛日夜守在董荷花床边,为她换药、熬粥、清理口腔护理,每一次董荷花痛得弯腰呻吟时,他的手都会紧紧握住她的手掌,仿佛要把她的痛苦全都承受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