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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后,就对战友说:

1952年,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后,就对战友说:“首长好像我牺牲的父亲!” 那会儿炮弹箱沉得压肩膀,战壕里的泥水泡得脚发麻。他猫着腰往前挪,一抬头正好看见师长半蹲在掩体边上,指着地图跟参谋长说什么。炮火的光忽明忽暗,映得师长的侧脸棱角分明,眉头紧锁着。小战士心里“咯噔”一下,这张脸,怎么那么像他梦里常见的那张? 他愣在那儿,差点忘了肩上还扛着弹药。旁边老兵推了他一把:“发啥呆!不要命啦?”他踉跄两步,嘴里却喃喃嘀咕:“像,真像……尤其是那眼神。” 其实他爹牺牲那年,他才十岁。只记得爹最后那次离家,也是这么皱着眉,用力拍了拍他的头,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后来村支书送来一块染血的怀表,说是他爹留下的。记忆里的爹,就剩下个模糊的影子:高颧骨,深眼窝,看人时目光沉沉的,像冬天的潭水。 可眼前这位首长,指挥千军万马,嗓子喊哑了还在战壕里跑,怎么会是他爹呢?他爹明明早在淮海战役时就没了。 那天夜里换岗,他蹲在坑道拐角啃炒面,忍不住跟班长叨咕这事。班长呛得直咳嗽:“胡扯啥!陈师长是东北参军的,你爹不是山东人吗?”周围几个兵都笑了。有个调皮鬼插嘴:“你小子想爹想疯了吧!” 他臊得脸发烫,心里却像堵着团湿棉花。后来几天,送弹药经过指挥所时,他总忍不住往那边瞟。有回师长正好转身,两人目光碰上了。师长招招手叫他过去,他心脏怦怦跳。 “多大了?”师长问,声音沙沙的。“十九。”他答得绷直。“老家哪的?”“山东临沂。”师长点点头,伸手帮他正了正歪掉的帽子。那只手很大,关节处有厚茧,擦过他额头时,他忽然鼻尖发酸,这动作,他爹以前也常做。 鬼使神差的,他脱口问了句:“首长,您右肩后头……是不是有个月牙疤?”话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成打听首长隐私了嘛! 师长却愣住了。炮火声突然远了,近处只剩油灯噼啪响。好半晌,师长慢慢解开领口,把军装往下拉了拉。旁边警卫员要上前,被师长摆手止住了。 昏暗的光里,那道浅白色的月牙形疤痕,静静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小战士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他记得那个疤,他六岁那年贪玩爬树,摔下来时爹用手垫着他,树枝在爹肩上剐了个大口子。后来伤口结了痂,掉痂后就成了个月牙。 指挥所里静得吓人。师长的手有点抖,摸了根烟却没点,眼睛盯着他看,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你父亲……”“四四年秋天走的。”小战士声音发哽,“临走前托人捎回块怀表,表盖里头嵌了张照片,是我娘的。” 师长手里的烟掉了。他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油灯把他影子投在坑道壁上,那影子颤得厉害。过了很久,师长转回来,眼眶通红,却咧开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原来淮海战役时,师长重伤昏迷被老乡藏在地窖,部队误传了牺牲消息。伤愈后他辗转找到新部队,名字也在战乱中改过了。这些年他以为家里没人了,直到两个月前,有老乡告诉他,他儿子可能参了军,就在朝鲜。 “我让政治部查过三次花名册,”师长替他抹了把脸,结果自己眼泪倒先掉下来,“可你参军时填的是小名,又跟你娘姓了……我这当爹的,差点真把自己儿子当普通兵使唤。” 后来这事在部队里传开了。没人再笑话他,偶尔夜里站岗,老兵会拍拍他肩膀:“给你爹省点心,打仗时别莽。”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暖烘烘的。战场上他还是普通一兵,照旧扛弹药、修工事,只是每次经过指挥所,总会看见师长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沉沉的,像冬天的潭水,底下却藏着滚烫的暖流。 战事最紧的那段,有回他所在阵地被炸塌半截,师长居然冒着炮火亲自带人挖。泥土碎石哗哗往下掉,师长的手挖得血糊糊的,嘴里反复喊的只有两个字:“我的兵!我的兵!” 等把他从土里拖出来,师长抱起他就往救护站跑。他在颠簸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师长下巴绷得紧紧的,汗和灰混着往下淌。那一刻他忽然懂了:在这片被炮火犁遍的土地上,“父亲”这两个字,早就不止是血脉相连那么简单。 战火里的亲情,常常裹着硝烟与尘埃。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惦念,那些失而复得的相认,在生死边缘被淬炼得格外纯粹。这个故事最打动我的,恰恰是那种属于军人的、沉默的深情,他们或许不擅表达,却会用生命去守护那一点失而复得的暖。在宏大历史叙事的缝隙里,这些细微的人性闪光,反而更让人心头震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