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主持人问马未都:“你身价至少100亿,你的母亲肯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马未都却说,这点钱,跟我母亲比,我就是个贫农。 看到这个问题时,马未都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憨厚的笑意,他没有回避,也没有自夸,而是直接说了句让人想不到的实话,这反应,乍一听像开玩笑,可里面的意思却一点不轻。 其实,马未都这一路过来,身上带着的东西,不是普通的“有钱人”气质,也不是靠着家底混出来的优越感,而是一股子骨子里的底气和清醒。 说到马未都,很多人只记得他是收藏家,有博物馆,能在电视上讲文物,身家丰厚,可真要说他和钱的关系,其实比大多数人想象得都要简单。 他母亲的影响,几乎贯穿了他整个人生,马未都小时候,家里生活条件算不错,母亲出身好,规矩多,做事讲究,家里的饭菜、衣服、日常用的东西,样样有讲究,不是说多奢华,而是从小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活品味。 这样成长起来的人,对钱的看法自然和一般人不一样,在他母亲眼里,钱是工具,是保障,却从来不是评价一个人高低的唯一标准。 马未都小时候经常被母亲叮嘱,做人得有分寸,别觉得自己有点东西就飘了,母亲吃饭挑食,穿衣讲究,但对人一点不傲慢,和谁都能说得上话,马未都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什么叫“有而不炫”。 再看他父亲,是个特别实在的人,早年当过老师,后来因为家里的事参军,最后成了部队的干部,父亲对他的影响,是那种“你自己得扛事儿”的要求。 家里虽然条件不差,但没有什么娇惯和宠溺,父亲做事不声不响,但主意很正,马未都成长路上,父亲的那种沉稳和担当,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等到马未都自己长大了,开始接触社会,才发现生活里最难得的,其实不是钱多钱少,而是能不能守住自己最初的那点东西。 他最早对文物感兴趣,别人都看不懂,觉得那是闲得发慌,只有家里人没拦着他,母亲虽然出身好,但对他的兴趣从不干涉,反而给他信心。 马未都骑着自行车到处淘东西,手里没多少钱,可心里特别踏实,他说过,那个时候的快乐,一分一毫都挺实在。 后来做收藏,开博物馆,外人都觉得他牛气,可他自己清楚,这些和他母亲曾经见过的、过过的生活比起来,不过是“贫农”罢了。 马未都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他开博物馆,不是为了炫耀收藏,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觉得这些老东西应该留下来,给后人看,他的博物馆不是个人的财产,实行理事会制度,将来藏品都捐出去,连儿女都不留。 这事儿在很多人看来不可思议,但马未都觉得,这才是文化该有的归宿,他对孩子的教育,同样没什么“家大业大”的包袱,不要求孩子继承什么,也不强求他们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他觉得,家里有这点文化氛围,孩子们自己就会慢慢明白什么对自己重要,马未都不爱说大道理,多是用实际行动让孩子体会生活的本质。 说到他父亲,1998年那场病对他冲击很大,父亲查出癌症,手术发现已经无法医治,父亲很快认清现状,不想拖累家里,也不愿受罪,亲口让马未都放弃治疗。 马未都虽然心里难受,但还是尊重了父亲的选择,这件事让他明白,人生最难的事不是挣多少钱,而是在关键时刻能不能扛得住、放得下,这种经历,让他对钱和命运都有了新的看法。 马未都做收藏,谈钱不回避,也不觉得丢人,他说自己赶上了好时候,收藏有价值,钱也赚了,但他更看重的是,这些老东西能不能留下来,被更多人看到。 钱在他那儿,始终只是个数字,他常跟身边人念叨,母亲小时候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顶级的东西,自己手里有点钱,但和母亲比起来,眼界和格调还是有差距。 马未都开玩笑说,自己是“贫农”,其实是对母亲那种生活状态的认可,母亲能把日子过得讲究,又能吃苦,这种能力,不是钱能买来的。 他平时待人接物很随和,馆里的保安、清洁工、前台姑娘,他都能聊两句,他说,家里母亲就是这样,见谁都能打成一片,从不端着。 马未都把这种家风带进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他觉得,真正的底气,不是钱多,而是能不能和谁都说得来,能不能在任何场合都做自己。 观复博物馆开起来以后,马未都没想着靠这个发财,他说,搞博物馆是想让大家有个能静下心来看东西的地方。 有人觉得他傻,这么多好东西都拿出来给别人看,还不留给自己家人,马未都却觉得,文化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大家的,不能只想着自己。 马未都对社会的看法也挺简单,他觉得,大家都把钱看得太重了,反而容易迷失,很多人拼命挣钱,到头来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自己最在意的,还是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母亲在的时候,一家人哪怕吃顿家常菜,都觉得温馨,父亲虽然不多话,但一直是他的主心骨,马未都说,钱再多,家没了,什么都白搭。 他身上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气,反而有种从容和自信,见过大世面的人,对钱和名利都看得比较淡,马未都说,母亲那一代人,吃过苦也享过福,见识过大起大落,反而更懂得珍惜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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