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王晶拍《城市猎人》，成龙给他推荐了大美女王祖贤，可王晶看了却说：“王祖贤不行，不够漂亮。”成龙很是不解：“哪里不漂亮了？” “她不行。” 王晶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剧本，眼睛都没抬一下，成龙一愣：“你说谁？”   王晶放下剧本，语气平淡：“王祖贤，不够漂亮。”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三秒钟，连坐在角落抽烟的副导都愣了一下，他们都知道，王祖贤是谁，那个时候的她，是《倩女幽魂》之后的亚洲第一女神，是万人迷，是影迷心中的梦中情人。   但王晶却摇头：“她气质是有的，但不够‘俏’，腿也不够好看，这种角色，她扛不住。”   成龙没吭声，过了会儿才问：“你眼里什么叫漂亮？”王晶笑了笑，掏出照片给他看，是邱淑贞的剧照：“你看这张，眼神、身材、那种带劲的感觉，这才是我要的。”   这场对话发生在1993年初，《城市猎人》筹备期，那时候，王晶刚从邵氏拍完周星驰的片子，马不停蹄又接下嘉禾的活，压力大得几乎每天只睡三小时，他说自己不在乎谁红，要的是谁在镜头里能发光。   而成龙呢，当时是嘉禾的头牌，票房保障，他推王祖贤，是从“观众认得”的角度出发，他说得直接：“你要票房，她肯定能帮。”   但王晶不肯让：“我不要观众认得的，我要观众记得的。”这话在当年听着玄乎，其实挺实在，他拍商业片多年，知道观众记住一场戏，不是因为谁红，而是因为谁特别。   王祖贤确实红，但她的气质偏柔，适合梦幻、飘逸的角色，可《城市猎人》是打打闹闹、颜色鲜艳、节奏飞快的漫画片，王晶要的是“能打的花瓶”，他要的，是镜头里能炸开的那种美。   后来副导演提议：“要不双女主，一个温柔一个火辣？”王晶还是摇头：“不行，两头不讨好。”   王晶的审美，一直是争议最多的，他喜欢的是那种“张扬型”的美，眼神要“勾人”，动作要大胆，镜头下能抢戏，这种类型，邱淑贞是代表，王祖贤不是。   这不是王祖贤不好，而是她不“王晶”，这事后来没公开吵起来，但成龙明显有情绪，他在拍摄时频频提出修改剧本，甚至对一些桥段提出质疑，比如“春丽”那场反串，成龙原本是拒绝的，但王晶说：“观众就想看你这样玩一次。”   成龙最后还是演了，但他心里始终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成品，拍摄那几个月，两人几乎没有私下交流，王晶拍完就走，成龙则一直在现场盯着动作戏，两人像是各拍各的，合作却各自为战。   成龙后来在自传里写过一句话：“有些导演，在片场不拍戏，坐在一边写别的剧本。”业内都知道，这是在说王晶，王晶也不客气，在采访时说：“成龙的成功，靠的是时代运气，不是决策眼光。”   其实这场“王祖贤之争”，说到底，是两种电影观的碰撞，王晶是典型的快餐式商业导演，他要的是节奏感、视觉冲击、话题性，他不在乎演员是不是有演技，只要够抢眼、够“炸”。   成龙是“动作+正能量”的代表，他更喜欢自己掌控整个电影的调性，尤其在90年代初，他正转型做国际动作巨星，形象不能乱来。   所以从一开始，《城市猎人》就是一场摩擦注定的合作，从后来成品来看，王晶赢了，电影票房不错，成龙反串春丽成了经典段子，邱淑贞也因为这个片子打破了以往的“花瓶”标签，而王祖贤，最后连试镜都没走完，就被换下。   但从成龙的眼里，他输了，他没能把自己想要的成品呈现出来，更关键的是，他觉得自己推荐的人，被轻易否定了。   这事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合作，王祖贤没说过这件事，她始终保持低调，但身边人说，她听说王晶说她“不够漂亮”，只是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她知道，漂亮这件事，从来就不是绝对的，尤其在电影圈，导演一只眼能决定命运。   多年后，《城市猎人》成为香港动作喜剧的一个特别存在，有人说它是成龙最“不像成龙”的电影，也有人说，这是王晶最像自己的作品。   不是非要漂亮到什么程度才算演员适格，而是你得漂亮到让导演觉得，你能撑住他要表达的东西，这才是那个时代电影圈最残酷的地方：不是你够不够好，而是你符不符合那个位置。   所以，王晶说她不够漂亮，可能不是对王祖贤的否定，而是对他电影风格的坚持，但话说回来，谁又能说王祖贤不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