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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兵这个名字曾让一代人印象深刻,因为揭发检举自己的亲生母亲,使得他成为那个年代

张红兵这个名字曾让一代人印象深刻,因为揭发检举自己的亲生母亲,使得他成为那个年代名噪一时的人物,被树立为“大义灭亲”的“典型”。如今时隔多年后,张红兵的现状如何?对于当年的做法,他又有着怎样的感想呢? 那天晚上,屋外的天色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北方二月的寒风钻进窗缝,吹得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 方忠谋站在灶台前,一边添柴,一边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白菜。火光映在她脸上,显出一层疲惫。 白天在单位干了一整天活,回到家还没歇口气,就要张罗一家人的晚饭。锅里咕嘟作响,屋里却并不热闹。 丈夫张月升坐在里屋的小桌前,摊着报纸,眉头紧锁,嘴里不时念叨着“形势”“路线”“斗争方向”。 大儿子张学兵靠在墙边,胸前的红卫兵徽章闪着光,手里翻着小册子,偶尔插几句口号,神情严肃而亢奋。 方忠谋盛好菜,端到桌上,见父子二人还在原地不动,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拱。 “饭都好了,”她语气带着倦意,“一天到晚研究这些,家里活谁干?” 张学兵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现在是革命时期,不能光顾着家务。” 这句话像一根刺。 方忠谋放下勺子,抹了抹手上的水,声音不自觉地重了些:“革命归革命,人不吃饭不干活?我活一天,还得劳动一天。 不像你们,天天坐那儿高谈阔论,什么早请示、晚汇报,说得震天响,家里锅都没人刷。”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月升抬起头,皱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张学兵却慢慢站了起来,脸色变得严肃。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盯着母亲,“你这是在否定革命行动。” 方忠谋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就是说句实话。”她声音不高,却很硬,“干活的人天天累得要死,嘴上最响的,反倒什么也不干。” 张学兵的语调立刻变了:“你这是反动言论。” “反动?”方忠谋苦笑了一下,“我反动什么?我看有些老干部,人家踏踏实实做事,也没见多坏。 刘、邓、陶、彭,他们哪一个不是为国家干过实事的?” 话音刚落,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张学兵的脸“刷”地白了,声音陡然拔高:“你敢给他们说话?你这是翻案!” “我只是说他们不是坏人。”方忠谋站得笔直,“要我说,为什么非得搞个人崇拜?满大街都是画像,这正常吗?” “住口!”张月升猛地站起来,把报纸拍在桌上,“你这是现行反革命!” 这一声喝斥,像一记重锤,把方忠谋砸得一愣。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却仿佛一瞬间都变成了陌生人。 “你们天天研究政治,”她声音发颤,却依然不退,“那我干的这些活算什么?谁给你们做饭?谁收拾家?难道我说一句实话,就成敌人了?” 张学兵已经不再听她解释,情绪完全被点燃。他指着母亲:“你这是站在反动立场上说话!” 张月升沉着脸,下了结论般地说道:“这是原则问题,不是家务矛盾。” 从这一刻起,屋里再也不是一家人围桌吃饭的地方,而像一个临时的“斗争现场”。 那天张学兵拿着自己亲手写的检举信,一路小跑,穿过空旷的院子,蹑手蹑脚地来到县群众专政指挥部军代表宿舍门口,把信塞进门缝。 心里既紧张又有些兴奋,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的革命任务。随后,他又回到家里,看到父亲张月升已经手持所谓“罪证”离开,他心底竟然涌起一丝得意,觉得自己比父亲更坚决。 没过多久,屋门被粗暴地推开,父亲和军代表闯进来,方忠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命令跪下,并用绳子五花大绑。 她的肩关节被捆得“喀喀”作响,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手腕和胳膊疼得刺骨。张学兵站在一旁,手握扁担,心里却在翻涌复杂的情绪——既紧张又兴奋,又有一丝莫名的害怕。 随后,方忠谋被押上县里的审判会场。万人会场中,灯光刺眼,人群寂静得出奇,只有宣判人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会场里:“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这一声宣判,像冷冰冰的铁锤砸在每个人心头。方忠谋面色平静,但手指微微发抖,眼角有泪闪过。 张学兵站在人群中,清楚地听到母亲被宣判的声音,胸中却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被时代裹挟的紧张和麻木。 那一夜,家庭彻底崩塌。亲情、信任、母子之间最基本的羁绊,都在政治的狂潮和一封检举信中,被无情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