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一游击队长妻女被日寇抓走,他索性绑了敌人的妻子准备换人,游击队长觉得罪不及家属,就好生招待敌人妻子,不料,交换时发现自己的女儿被日寇活生生刺死,他顿时暴怒,发誓血债血偿! 那会儿,山里的风都带着血腥味。李长林——就是这位游击队长,家里原本四口人,日子虽紧巴,可婆姨贤惠,闺女才七岁,扎着俩羊角辫,见人就笑。谁能想到,鬼子扫荡那天,汉奸领着队伍摸进村子,婆姨抱着孩子往山里跑,还是没躲过。等李长林带着队员摸到据点附近,得到的消息是:妻女被关在炮楼最里头,说要拿他手里的密信来换。 李长林攥着枪把子,指节都发白。他不是没想过硬冲,可炮楼外头架着机枪,弟兄们倒下两个,他才明白,得用“软招”。他打听到,守炮楼的日军小队长叫山本,家眷就住在离据点十里地的村子里,山本隔三差五会回家。李长林带了两个弟兄,摸黑进了村,没动山本的老婆和孩子一根汗毛,反倒是给吓得直哆嗦的山本妻端了碗热粥,还把炕烧得暖乎乎的。 “我们队长说了,不伤无辜。”李长林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疤——那是去年跟鬼子拼刺刀留下的,“你男人抓了我婆姨闺女,可我们不是土匪,你要是愿意,就跟我走一趟,换她们回来。”山本妻缩在炕角,眼泪吧嗒吧嗒掉,可没敢吭声。 交换定在第二天晌午,河滩边。李长林让人把山本妻送过去,自己押着两个汉奸在桥头等。可左等右等,等来的不是妻女,是一具小小的尸体。山本妻尖叫着扑过去,李长林冲过去抱起闺女,小姑娘的蓝布衫上全是血,胸口插着把刺刀,眼睛还睁着,像是在问“爹,你怎么才来”。 “山本这个畜生!”李长林的手在抖,他认出那刺刀是山本的军刀,刀柄上还刻着“武运长久”。他想起出发前,婆姨在被关前塞给他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烤红薯,说“长林,别为我冒险”,可现在,那半块红薯早凉透了,闺女的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指甲盖都掐进肉里。 从那天起,李长林的游击队变了样。以前他们打游击,专挑落单的鬼子,缴获枪支弹药就撤;后来,只要有机会,就盯着山本的部队下手。有一次,他们在山路上埋了炸药,炸翻了山本的运输队,缴获了两箱子弹和三袋大米——大米分给村里的乡亲,子弹全留给了自己。还有一次,趁着夜色摸进炮楼,李长林亲手砍了三个鬼子哨兵,在山本的床头墙上写了八个大字:“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 村里人都说,李长林疯了。可只有他知道,这不是疯,是憋着的火。他想起了闺女生前最爱听的儿歌,想起了婆姨给他缝补衣裳时的针脚,想起了鬼子进村那天,老母亲拽着他的袖子喊“快跑”,却被鬼子一枪打死在门槛上。这些事儿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上,不拔出来,他就没法喘气。 后来,山本的部队被打散了,他自己也被游击队围在一座破庙里。李长林走进去的时候,山本正抱着枪发抖。“你不是要血债血偿吗?”山本指着地上的尸体,“你看看,这都是你干的!”李长林蹲下来,捡起地上的刺刀——就是杀死闺女的那把,刀刃上还沾着锈迹。“我闺女的命,是你用刀捅的,”他把刀插进山本的胸口,“现在,该你还了。” 那天晚上,李长林抱着闺女的尸体回了村。乡亲们凑钱买了口棺材,把她和奶奶葬在一起。坟前的野菊花开得正艳,李长林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闺女,爹给你报仇了。”风掀起他的衣角,吹过山坡上的松树林,像是在应和他。 这场血债,他记了一辈子。不是因为仇恨,是因为他要让那些没见过鬼子暴行的人知道,有些事,不能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