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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国军团长陈锐霆投奔新四军后,在夜里被人连捅3刀,杀手走后,伤重的他本

1941年,国军团长陈锐霆投奔新四军后,在夜里被人连捅3刀,杀手走后,伤重的他本想起身,但又想到了什么,果断躺地上装死。 那是皖北泗县崔庄的春夜,午夜的寒气裹着麦苗香钻进屋,陈锐霆刚在油灯下看完起义部队的改编方案,还没来得及合眼,门就被猛地撬开。两把闪着冷光的刺刀迎面刺来,他下意识抬手格挡,掌心瞬间被划开一道深口子,紧接着腹部、背部接连中刀,剧痛让他眼前一黑,直直扑倒在门槛上。血顺着衣襟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稻草,杀手俯身用手电筒照了照,又补了一枪,子弹擦着耳廓飞过,在土墙打了个深坑,才匆匆离去。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本能地想撑起身子呼救,可刚一动弹,脑子里就闪过张爱萍临别时的叮嘱:“起义队伍成分杂,原来可靠的人,也可能变卦,务必多留心。” 他立刻屏住呼吸,硬生生压下喉咙里的呻吟。他知道,杀手绝不会只来两个人,门外大概率还有同伙埋伏,一旦自己暴露未死,必然会引来补刀,到时候就真的没救了。更重要的是,刚起义的一千多名官兵还没完全稳住军心,自己要是出事,队伍很可能四分五裂,那些心向革命的战士说不定会遭到反动分子的清洗。 他用沾着血的手抹满脸颊,直挺挺地躺在血泊里,连呼吸都放得又浅又缓。黑暗中,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脚步声,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熬。直到村里的狗吠声渐渐平息,屋外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敢微微睁眼。腹部的伤口深可见骨,肺部被刺刀刺穿,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的剧痛,他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天快亮时,哨兵发现了满地血脚印,冲进来看到“死去”的旅长,当场红了眼,赶紧抬着担架把他往后方医院送。 谁也没想到,这场刺杀竟是祸起萧墙。行凶的是原团部特务排的两名老部下,他们不满新四军的艰苦条件,更想靠杀害起义主官,回国军领赏。这些人不仅刺杀陈锐霆,还连夜杀害了心向革命的二营营长和政治部主任,企图煽动部队哗变。万幸的是,陈锐霆的“装死”为救援争取了时间,张爱萍接到消息后,立刻派部队控制局面,抓获了十几个折返回来想砍头邀功的反动分子,才保住了这支起义部队的火种。 陈锐霆的伤势严重到危及生命,腹部、背部的刀伤深达数寸,左臂肌腱断裂,失血近半。党组织动用了一切力量抢救,专门派交通员骑着自行车,连夜闯过三百里封锁线,从敌占区买回昂贵的磺胺和吗啡。新四军首长陈毅、邓子恢亲自到病床前探望,毛主席、朱老总也联名发来慰问电,称赞他的起义“提振了抗日士气”,叮嘱他“安心养伤,为党的事业继续奋斗”。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料下,他在高烧与剧痛中反复挣扎了三天三夜,终于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伤还没痊愈,他就主动要求组建炮兵部队。当时的新四军缺炮少弹,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却笑着对战士们说:“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迟早会把美式榴弹炮送来。” 他在洪泽湖边的芦苇荡里办起炮兵教导队,没有大口径炮,就用日军掷弹筒、迫击炮改练瞄准;没有教材,就把南京炮校的旧讲义撕成单页,用油灯烤干再编写。战士们调侃他“带着几个光杆放大炮”,他却坚持每天带着大家练数学、练瞄准,硬生生打下了炮兵部队的基础。 1947年鲁南战役,华东野战军缴获了大量美式榴弹炮、野炮,陈锐霆终于有了像样的装备,被任命为华野特纵司令员。淮海战役中,他指挥炮兵部队七昼夜打出1.8万发炮弹,封锁双堆集,为歼灭黄维兵团立下头功,粟裕后来评价:“没有特纵的炮火开路,啃不下黄维。” 渡江战役时,面对擅自闯入长江的英国“紫石英号”驱逐舰,他下令开炮,炮弹呼啸而出,逼得英舰搁浅,一扫百年国耻,让世界看到了中国军队的底气。 1955年,陈锐霆被授予少将军衔,成为新中国首批开国将军。授衔后,他脱下军装,指着胸口的三道伤疤对妻子说:“这比勋章更值钱,它提醒我,命是捡回来的,余生都要为炮兵事业站岗。” 这位从国民党团长成长为解放军炮兵司令的传奇将军,一生历经风雨,却始终坚守信仰,2010年以105岁高龄辞世,临终前写下八个字:“炮兵万岁,祖国万岁。” 陈锐霆的“装死”不是怯懦,而是历经沙场的清醒抉择,是为了守护革命火种的责任担当。刀伤可以愈合,但那段岁月里的信仰与坚守,永远刻在历史的丰碑上。英雄之所以伟大,不仅在于战场上的英勇,更在于危难时刻的冷静与抉择,在于对初心的始终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