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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陈再道正在家中享受宁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闯入,说:

1984年,陈再道正在家中享受宁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闯入,说:"首长,有件事需要报告您,请做好精神准备。" 陈再道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顿了顿,没吱声,只是抬眼示意来人接着说。他戎马一生,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话里的沉重,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来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首长,大别山那边来的消息,您当年黄麻起义时的通讯员,李黑子同志,昨天夜里走了。临走前,他手里还攥着您当年送他的那把小马刀。” 这话一出,陈再道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来打湿了裤腿,他却浑然不觉。李黑子,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当年黄麻起义,他才17岁,李黑子比他小两岁,是个放牛娃出身的小鬼,跟着他扛枪打仗,好几次替他挡过子弹。长征路上,李黑子饿得晕倒,硬是把最后半块青稞饼塞给了他,自己啃树皮充饥。 全国解放后,李黑子主动要求回大别山老家务农,陈再道几次想把他调到城里,都被他婉拒了。李黑子说:“首长,您在城里守着国家,我在山里守着咱的根,一样的。”这一别,就是几十年,两人只靠书信往来,陈再道每次寄钱寄物,李黑子都要折算成粮食,托人送到乡里的小学。 陈再道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眼圈慢慢泛红。他想起当年两人在大别山的山坳里,对着党旗宣誓的模样,想起两人一起喝红薯酒,一起骂军阀的日子。那些岁月,苦是真的苦,可心里的那股子热乎劲,却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转身对来人说:“备车,我要去大别山。”身边的警卫员劝他:“首长,您年纪大了,路途遥远,不如我们代您去...”话没说完,就被陈再道摆手打断。“我必须去,黑子等了我几十年,我不能让他走得孤零零的。” 出发前,陈再道特意找出了当年那套军装,仔细熨烫平整,又把那把小马刀的复制品揣进怀里——当年的原版,早就跟着李黑子南征北战,刀刃都卷了边。车子一路颠簸驶向大别山,陈再道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里一遍遍念叨着“黑子,老伙计,我来看你了”。 到了大别山,看到李黑子家的土坯房,看到墙上挂着的两人当年的合影,陈再道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他蹲在李黑子的坟前,把小马刀放在墓碑上,哽咽着说:“黑子,当年你说要守着根,你做到了。我这辈子,没辜负国家,没辜负战友,更没辜负你这个小兄弟。” 那天,陈再道在坟前坐了一下午,和李黑子说了一下午的话,从当年的战斗说到如今的好日子,从两人的青春说到满头的白发。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墓碑上,像是给两位老战友的情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陈再道这一辈子,当过军长,当过司令员,指挥过千军万马,可在他心里,最珍贵的永远是那份战友情。那些一起扛过枪、一起吃过苦的日子,才是他生命里最亮的光。没有什么比生死与共的情谊更厚重,也没有什么比不忘初心的坚守更动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