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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920年代河南一个身量很高,长相帅气的小偷被捆在一根木桩上曝晒。因为,这个

这是1920年代河南一个身量很高,长相帅气的小偷被捆在一根木桩上曝晒。因为,这个小偷并非衙门抓捕的,所以还没有对其进行真正的惩罚。 日头悬在头顶,毒得能把人皮肤烤出泡。黄土路上的浮尘被晒得发烫,风一吹就卷起来,扑在人脸上又干又疼。小偷被粗麻绳捆得结实,胳膊和腿都勒出了红印子,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和尘土,高挺的鼻梁上渗着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就没了踪影。他不肯低头,一双眼睛睁得溜圆,盯着围观的人群,眼神里有倔强,还有点藏不住的委屈。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都是附近村里的农户,手里拿着锄头扁担,凑在一边指指点点。有人啐了口唾沫,骂他手脚不干净,活该遭罪。 有人踮着脚看,嘴里念叨着:“这后生长得排场,咋就干这种勾当。”人群里有个老汉,认得这小偷,他叹了口气,跟身边的人念叨:“这娃叫陈满仓,是隔壁陈家庄的,家里就剩下他和一个半大的弟弟。去年豫西大旱,地里颗粒无收,他爹娘饿得走不动路,开春的时候就没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议论声小了点。有人追问:“没了爹娘,不会去给地主扛活?非要偷?”老汉摇摇头,声音更低了:“扛活?地主家的长工,一天就给俩窝头,还得干十多个时辰的活。 他弟弟得了痨病,咳得整夜睡不着,没钱抓药,眼看就要不行了。他也是没办法,昨夜里摸进了张大户家的粮仓,想偷点小米给弟弟熬粥,刚抱上半袋,就被张大户家的护院逮住了。” 陈满仓听到这话,肩膀抖了抖,眼睛里的倔强碎了,两行眼泪混着汗珠往下掉。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半天挤出一句话:“我没偷值钱的……就想给我弟……”话没说完,就被人群里的一声喊打断了。 张大户家的管家拨开人群走过来,手里拿着个鞭子,照着陈满仓的后背就抽了一下。“还敢狡辩!偷了张家的东西,就是打杀了也活该!”鞭子抽在棉袄上,发出闷响,陈满仓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喊一声。 管家叉着腰,对着围观的人喊:“都看好了!这就是偷东西的下场!等会儿把他送到镇上,让他蹲大牢去!”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开始替陈满仓求情。 刚才说话的老汉往前挤了挤,对着管家作揖:“管家行行好,这娃也是被逼的。他弟弟还在家躺着呢,要是他蹲了大牢,那娃也活不成了。”旁边几个农户也跟着附和,说陈满仓平时是个老实娃,从来没干过出格的事。 管家皱着眉,犹豫了。他也知道陈家庄的灾情,张大户家的粮仓囤着几百石粮食,少半袋小米根本不算啥。他盯着陈满仓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求情的人群,心里盘算了一下。 要是真把这娃送进大牢,传出去,张大户难免落个刻薄的名声。他收起鞭子,对着陈满仓啐了一口:“算你小子命好!今儿个就饶了你!但是,你得给张大户家扛三年活,抵你偷粮食的债!三年里,工钱分文没有,管你两顿饭!干不干?” 陈满仓愣了一下,随即拼命点头。干裂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干!我干!谢谢管家!谢谢各位乡亲!”管家挥挥手,让护院解开了麻绳。 陈满仓的胳膊和腿麻得不听使唤,刚松开就瘫在了地上。他缓了半天,才撑着地面站起来,朝着围观的人群鞠了一躬,又朝着陈家庄的方向望了望,一瘸一拐地跟着管家走了。 人群慢慢散了,黄土路上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根被晒得发烫的木桩,孤零零地立在那里。1920年代的河南,天灾连着人祸,多少像陈满仓这样的年轻人,被生活逼到了墙角。 他们不是天生的坏人,只是想活下去,想让身边的人活下去。一根麻绳,一截木桩,晒着的不只是一个小偷的身体,还有那个年代里无数小人物的无奈和挣扎。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