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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我和老公小跑了一会儿,跑累了就慢走了几步。 路边的老槐树影子歪歪扭扭

昨天下午,我和老公小跑了一会儿,跑累了就慢走了几步。 路边的老槐树影子歪歪扭扭扫过地面,蝉叫得有气无力,像嗓子眼里卡了团棉花。老公扯着T恤领口扇风,“早知道不跑了,这汗出的,跟洗了个澡似的。”我没接话,眼睛被前头公交站旁边的小摊勾过去了——一个老太太守着个竹筐,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白兰花,用细铁丝串成小串,青幽幽的香顺着风飘过来。 老公顺着我目光瞥了眼,“买那玩意儿干嘛?戴不了两天就蔫了。”他这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个穿碎花裙的阿姨蹲在摊前,捏起一串花往鼻尖凑,眼睛眯成条缝,“王婶,今儿的花骨朵真饱满,给我来两串。”老太太笑得眼角皱纹挤成朵菊花,“李老师早啊,刚摘的,还带着露水呢。” 阿姨付了钱,把花串别在领口,转身看见我们,还冲我笑了笑,那股兰花香跟着她走了两步才散。老公摸了摸鼻子,突然说:“我妈以前也爱买这个,夏天总别在衬衫上,炒菜的时候满厨房都是香味儿。”我愣了下,他平时很少提他妈,我以为他早忘了这些。 正走着,听见身后“哐当”一声,回头看见那卖花老太太正弯腰捡竹筐,刚才没拿稳,掉地上了,几串花滚到路边。老公没说话,快步走过去帮她捡,老太太一个劲儿说“谢谢小伙子”,他摆摆手,把花递回去时,手指在串花的铁丝上划了下,也没吭声。 走了没多远,他突然停住,“你等会儿。”然后转身跑回公交站,我看见他跟老太太说了句什么,手里捏着串白兰花走回来,塞我手里,“拿着吧,闻着还行。”花串上的水珠蹭到我手背上,凉丝丝的。 其实我知道,他不是觉得花没用,是想起他妈了。就像小时候我妈总说“吃糖坏牙”,却还是会在我书包里塞颗水果糖。人啊,有时候嘴上硬邦邦的,心里头藏着的软和,总得借着点什么由头才能露出来。 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时候?明明嘴上说着“没必要”,身体却诚实地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