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高中同学聚会原本定为AA制,大家都很开心,然而结账时出了问题,本应有30人参加,

高中同学聚会原本定为AA制,大家都很开心,然而结账时出了问题,本应有30人参加,但聚会结束后,竟有11位女同学退出同学群,表示不再参加聚会,高三毕业时,我们曾约定10年后聚会,以保持同学情谊,现在10年到了,作为班长,我记得这事,在同学群提出10周年聚会后,大家纷纷表示要参加。 那天晚上七点,包厢里空调嗡嗡响,吹得人脖子发凉。菜上得挺快,一桌子的油光水滑,有人起哄要开瓶好酒,说“十年才一回,喝点贵的”。我笑着应和,心里却咯噔一下,菜单我没仔细看,都是让餐厅配的。酒过三巡,话就稠了,从谁谁谁升职了,聊到谁家孩子上了私立。坐我旁边的老陈,当年最老实,现在做销售,说话时总爱转他的车钥匙,钥匙扣上的宝马标晃得人眼晕。 快九点的时候,服务员悄悄把账单塞给了我。我低头一看,手指头在数字后面那个零上点了好几遍——九千八。说好的人均三百内,这下超了不是一点。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闹哄哄的包厢里有点飘:“那个……账单来了,人均……可能得三百五左右。”话刚落,刚才还热火朝天的桌子,突然静了半拍。只有转盘还在慢悠悠地转,带着那盘没人动的清蒸鱼。 我看见小雨,就是当年总爱借我橡皮的那个,她正低头在桌下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她没抬头,只轻声说了句:“班长,我那份……能微信转你吗?现金不够了。”旁边有人打圆场:“哎呀,差这点儿吗,我先垫上!”可那声音听着,也有点干。 后来怎么散的场,我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在餐厅门口,大家三三两两地告别,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小雨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裹了裹外套,说了句“班长,辛苦了”,就转身进了地铁站。风把她围巾的一角吹了起来,那颜色旧旧的,像用了很多年。 第二天一早,我手机就叮叮咚咚地响。不是收款提示,是退群通知。一个,两个……我数到第十一个,停住了。最后一个退的是小雨。她的头像暗下去之前,我瞥见她朋友圈封面,还是我们毕业照的一角,蓝底白衣,笑得没心没肺。 我心里堵得慌,不是为那点钱。后来辗转听说,小雨去年母亲大病一场,家里积蓄掏空了;还有坐角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雯,单亲带着孩子,白天上班晚上跑滴滴。那天晚上,小雯只要了碗白米饭,拌着青菜汤吃了。我当时还笑她“减肥啊”,她只是抿嘴笑了笑。 原来十年不只让人长胖、变老,还能把一些东西悄悄地、重重地压在人肩膀上。我们光顾着嚷嚷“一个都不能少”,却忘了问问,这些年,你累不累。 现在群里冷清多了。但我偶尔还会发点东西,比如路过母校旧址拍的照片,虽然早成了商场;或者看到哪家店卖我们当年爱吃的干脆面。没人组织聚会了,但昨天,小雨突然在群里发了张照片,是她窗台上的一小盆绿植,细细的茎,顶着个小小的、还没开的花苞。她说:“楼下捡的,不知道能不能活。”我回她:“多晒晒太阳,能活。” 过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嗯,太阳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