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越南赠送我国一架几乎无损的“支奴干”直升机,在当时,这架直升机可是非常领先的。 这架直升机当年交付时状态极好,几乎没有损伤。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机型属于顶尖航空技术产物。 消息传到航空科研领域,整个行业都动了起来。当时国内直升机技术还很薄弱,大家都盼着能通过研究这架飞机实现突破。 科研团队很快展开拆解研究,一点点摸清它的内部构造。越深入研究,越发现其中的门道不简单,和当时我们熟悉的苏联技术体系完全不同。 没等研究推进多久,第一个难关就挡在了面前。拆解后发现,飞机关键的受力部位,全用了钛合金材料。 钛合金又轻又坚固,是航空领域的优质材料,但加工难度极大。七十年代的中国,炼钢技术还算过关,可处理钛合金就力不从心了。 不光要造出高纯度、高强度的钛合金,还得把它加工成精度极高的异形零件。当时的工业条件,根本达不到这样的要求。 科研人员对着零件和图纸反复琢磨,却找不到可行的加工办法,仿制计划刚起步就遇到了硬骨头。材料难题还没解决,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又出现了——这架飞机的动力传动系统格外复杂。 “支奴干”最明显的特点是前后两个螺旋桨,这两个螺旋桨必须同步转动,稍有偏差就可能导致飞机在空中解体。 为了让两个螺旋桨协调工作,机身中间装了一根贯穿的长轴,还搭配了精密的齿轮箱分配动力。这些齿轮的咬合精度要求极高。 科研人员仔细测绘后发现,当时国内的机床根本加工不出这么精密的齿轮。就算勉强做出来,装机后也撑不了多久就会出故障。 有说法称,当时苏联专家看过这架飞机的结构后,也觉得技术太复杂,没法低成本大规模仿制。面对这两个跨不过去的难关,科研团队只能做出无奈的决定:仿制“支奴干”的计划暂时搁浅,中国版“支奴干”的设想没能实现。 这架飞机随后被送到了航空博物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成了科研人员心中的遗憾,既惋惜没能仿制成功,也清楚差距所在。 但中国军工人从不会被困难彻底打倒。这架没能仿制成功的“支奴干”,反倒成了一位特殊的老师,让大家看清了自身的短板。 大家逐渐明白,基础工业跟不上,就算有了先进的图纸,也造不出合格的产品。现代化的工业实力,靠模仿和测绘是换不来的。 想通这一点后,科研方向开始调整。不再死磕“支奴干”这样的高精尖机型,转而寻找更适合当时工业基础的技术路线。 八十年代,我国决定从法国引进“海豚”和“超黄蜂”两款直升机。这两款机型的技术难度相对适中,更贴合国内的工业水平。 这次引进不只是引进生产线,科研人员把材料配方、加工工艺都当成重点学习内容,一点点消化吸收其中的技术精髓。 这样的学习和摸索持续了三十年。在这期间,科研团队在“海豚”的基础上研发出了直-9,在“超黄蜂”的基础上造出了直-8。 更关键的是,之前拦住“支奴干”仿制的两个难题,在这个过程中被逐步攻克。钛合金加工技术慢慢成熟,精密传动系统也有了突破。 到了九十年代,国内已经能制造大型的钛合金整体部件。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国产碳纤维材料也突破了技术瓶颈。 随着这些基础技术的突破,中国航空工业的底气越来越足,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受制于人。直-20的诞生,就是最好的体现。 直-20的总设计师邓景辉,早在1986年就进入了直升机研究所,对国内直升机领域的短板和实际需求非常了解。 直-20立项时,团队就明确了方向:不照搬国外机型,要搞完全自主的研发,造出符合中国实际需求的直升机。 外界不少人觉得直-20长得像美国的“黑鹰”,认为还是走了仿制的老路。其实这种说法并不准确,直-20有着完全自主的核心技术。 最直观的区别就是旋翼数量,直-20用的是五叶旋翼,而“黑鹰”是四叶。这一差异背后,是针对中国环境的专属设计。 我国有大面积的高原地区,尤其是青藏高原,海拔高、空气稀薄,对直升机的升力要求很高。五叶旋翼能提供更大的升力,适配高原环境。 从最早性能不稳定的涡轴-6,到直-20搭载的国产先进涡轴发动机,再到和法国合作研发的涡轴-16,动力输出能力大幅提升。 这些技术突破不是凭空得来的,是科研人员在风洞里反复测试,在试验台上不断调试,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才实现的。 如今的中国航空工业,已经从追随者成长为自主创新的探索者。针对高原运输、海岛补给、快速突击等不同需求,都能拿出专属的解决方案。 回顾这段从追赶的突破的历程,你觉得哪一步对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最为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