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越南赠送我国一架几乎无损的“支奴干”直升机,在当时,这架直升机可是非常领先的,我国专家迅速地展开了研究,对其内部构造,工程设计进行了系统化的学习,那么,最终仿制的结果如何呢? 1975年,越南朋友送了我们一份超级大礼:一架几乎完好无损、从美军手里缴获的CH-47“支奴干”。 这在当时可不是一般的礼物,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个大宝贝,要知道,那会儿我们自己的航空工业,连5吨级的直-5都还在磕磕绊绊地完善,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光一台发动机的劲儿,就顶我们好几个,这东西的先进程度,对当时的我们来说,不亚于现在的人看到外星飞船。 全国几十个顶尖单位的大牛专家都来了,大家摩拳擦掌,就一个目标:把它里里外外摸透,然后咱们自己也造一个。 一场规模浩大的“逆向工程”开始了,拆解、测绘、分析,无数的图纸堆成了山,每一个零件都被反复琢磨,过程很顺利,大家心气儿也很高。 这第一块硬骨头,就是它的“心脏”——发动机,这玩意儿可不是光有图纸就能造的。 人家那两台涡轴发动机,能在极端的环境下稳定输出雷霆万钧般的动力,靠的是我们当时根本不具备的特种耐高温合金,还有神乎其技的冶金和精密加工工艺。 如果说发动机是硬件上的天花板,那“支奴干”独特的设计理念,就是软件上的鸿沟。 它那前后两个大螺旋桨的布局,叫“纵列式双旋翼”,这跟咱们熟悉的“一个大风扇带个小尾巴”的直升机完全是两码事。 要让前后两个“大风扇”既能同步发力,又不会互相“打架”,需要一根十几米长的传动轴把两台发动机的动力天衣无缝地连接起来。 这根轴本身就是个工业奇迹,更要命的是,两个螺旋桨旋转时会产生非常复杂的气流干扰,怎么用一套精密的飞控和机械结构去摆平这一切,保证飞机不跳“空中迪斯科”,这背后是海量的风洞实验数据和飞行经验积累起来的,光靠拆一架飞机是学不完的。 据说我们早期的仿制样机,一飞起来就抖得厉害,故障不断,这说明我们不仅“手”上的功夫不到家,“脑子”里对这套理论的理解也不够透彻。 在我看来,这事儿最核心的失败原因,还不是发动机或者旋翼,而是我们当时对“系统工程”这个概念的理解还不够深刻。 一架先进的飞机,从来不是一堆先进零件的简单组合,它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有机生命体。 每一个零件,每一处设计,都是在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下,经过无数次计算、实验、失败、再改进才最终成型的。 我们看到了它的“形”,却很难在短时间内领悟它的“神”,“支奴干”的仿制停滞,与其说是技术上的一次失败,不如说是一次代价高昂的提醒。 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核心技术,是长在别人工业体系这棵大树上的果子,你想直接摘下来移植到自己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是活不了的。 那架“支奴干”的故事,到最后其实告诉了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一个国家科技的真正强大,标志不是看你能不能完美复制别人的昨天,而是看你有没有能力,去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全新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