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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劝大家一定买社保,我堂姐,56了,和姐夫在县城开了半辈子五金店,两口子没社保,

奉劝大家一定买社保,我堂姐,56了,和姐夫在县城开了半辈子五金店,两口子没社保,当初觉得每个月掏那笔钱心疼,现在看周围的人退休了每个月养老金准时到账羡慕的不行。 堂姐家的五金店开在老城区的巷口,二十多年来,两口子守着三尺柜台,风里来雨里去,手上的老茧磨了一层又一层。早些年社保政策刚普及的时候,社区干部三番五次上门劝说,让他们给自己交份社保,说老了有保障。可堂姐和姐夫算了算,两个人每个月加起来要掏小一千块,相当于店里好几天的利润,实在舍不得。姐夫总说,我们有手艺,有店面,干到七十岁都没问题,社保那点钱,还不如存起来,给儿子将来买房娶媳妇。堂姐也觉得这话在理,就这么一拖再拖,直到过了补缴的年龄,彻底断了买社保的念头。 现在老街的人肉眼可见地少了,年轻人都往新城区买房子,五金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冷清。以前早上七点开门,门口能排着等买水管的师傅,现在九点开门都嫌早,一上午卖不出五十块钱。堂姐的白头发比去年又多了半头,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住蚊子,可每天还是得五点半起床,先去市场买两个馒头当早饭,然后蹲在店门口擦玻璃,玻璃上的污渍擦了又落,就像她心里的事儿,总也抹不干净。 前阵子我回老家,路过五金店,看见堂姐正趴在柜台上算账,手指头在计算器上按得“哒哒”响,眉头皱成个疙瘩。我进去打了声招呼,她抬头看见我,叹了口气:“你说这叫啥事儿,隔壁张婶比我还小两岁,人家退休两年了,天天早上在广场跳广场舞,下午跟老姐妹打麻将,上个月领了三千二,买了件红棉袄,穿身上跟朵花似的。我呢?”她举着自己的手给我看,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虎口那里的老茧硬得硌手,“你摸摸,这茧子,磨得针都扎不进去,现在搬个十斤的扳手都费劲,还得天天守着这破店,怕晚开门一会儿,熟客就跑别家去了。” 更让她糟心的是儿子。前年儿子在新城区买了套二手房,首付掏空了他们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现在每个月还得帮衬着还两千房贷。儿子在外地打工,前阵子打电话说想让堂姐去带孙子,堂姐嘴上应着“好啊好啊”,挂了电话就抹眼泪——店里离了人不行,姐夫一个人进货、搬货、看店,早就累得直不起腰,她要是走了,这店就得关门,可关了门,房贷拿啥还?孙子咋带? 上个月堂姐蹲在地上搬水管,猛地一起身,腰“咔”的一声,当场就动不了了。姐夫慌里慌张把她背到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是腰椎间盘突出,得住院理疗。住院那几天,姐夫白天在医院陪护,晚上跑回店里守着,熬得眼睛通红。堂姐躺在病床上,看着隔壁床的阿姨刷医保卡付医药费,自己却得掏现金,心疼得直抽气——住了五天院,花了四千多,相当于店里半个月的利润。 出院那天,堂姐扶着腰慢慢走,路过小区门口的社保服务站,看见里面有人在办退休手续,笑得合不拢嘴。她站在路边看了半天,突然转头跟姐夫说:“当年要是听社区干部的,现在是不是也能领钱了?”姐夫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烟,手抖着点了好几次才点着,猛吸一口,烟圈吐出来,把眼睛都熏红了。 前几天堂姐给我打电话,语气蔫蔫的:“你可得听我的,社保千万别断,别学我,年轻时候觉得钱攥手里才踏实,到老了才知道,手里的钱会花完,可每个月到账的养老金,那才是真靠山。”电话那头传来姐夫搬东西的动静,还有他低声的咳嗽,堂姐匆匆说了句“不聊了,店里来人了”,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仿佛能看见她佝偻着背,慢慢挪到柜台后,又开始了一天的守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