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野兔成灾,数量曾超过100亿只,体重3-5公斤,可却无人愿意食用,当地人给出的原因是:不敢吃。 当年英国殖民者只是顺手带几只家乡兔到澳大利亚打猎散心,没人料到,在这个天敌极少、草地肥沃的环境下,兔子几乎一年四季都在生娃。野兔的增速就像开了挂,农场主、政府无论猎杀还是修铁丝网,根本挡不住这场“兔灾”。 篱笆一建,兔子就开始打洞,打猎一天,第二天又跳出来一堆崽。兔群一夜之间成灾,形势眼见着没法收场。 普通方法搞不定以后,政府开始上大招。毒饵铺开,病毒撒下,专家还特地研发能让兔子致命的专用病毒,比如粘液瘤、出血症。但这些兔子生命力极强,跟病毒缠斗多年,死了一茬又来一茬,没死的那批还进化得更耐毒、更能活。 长期下来,澳洲野兔在巨量毒药和病毒环境里生存,体内残留着各种化学物和病原体,成了现实中的“生化兔子”。 也不是没人冒险去尝野兔肉。有人试着烹煮食用,但存在健康风险,可能因感染病原体导致不适。不是肚子不舒服就是全身难受,这些事一传十十传百,哪家还敢去碰兔子的肉?时间久了,兔肉在澳大利亚的名声越来越差,大家都怕,没人想冒险。 有人琢磨着运到其他国家,特别是亚洲市场。但一检测,肉里藏着病毒和毒素,没有哪个国家敢让这种商品登陆。 兔灾并不是单纯让人没兔肉吃那么简单。澳大利亚原生态的草原、土生土长的动物和放养的牛羊,和野兔成天抢粮争草,受的影响比外人想象大得多。 一百亿只兔,每天要耗掉多少草和水?大量本地动物严重缺吃缺住,有的物种渐渐走向灭绝,生态平衡几乎被彻底打乱。 兔肉难吃、风险大只是表象,澳大利亚人更有文化上的排拒。大伙儿把牛羊肉和海鲜当成主食,兔子一直被认为是“穷人吃的”,长期被媒体宣传成“带病带毒”的动物。时间长了,这种观念都成了心里的坎,兔肉哪怕免费放家门口也没人伸手。 政府几十年来绞尽脑汁,撒钱撒力,试了不知道多少办法。兔子也不是没减少过,曾一度大规模死亡,但总归没能彻底解决问题。 兔灾成了整个澳洲社会的头疼大事,百亿只兔子赶不走、吃不得,也送不出去。这场消耗了无数智慧、时间和代价的人兔大战,到现在还是个死循环。 这背后让人最深刻的体会就是,生态系统真的经不起人为的胡乱倒腾。引进外来物种的后果,是一旦失控,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环接一环地坏下去。 靠“吃光”野兔来解决灾害的想法,看着简单,但现实残酷得很,最后倒霉的是整个自然环境和社会。 本文首发于幕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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